而一直被李二圈禁的蕭崇之所以能夠出門,還要從昨天說起。
昨日晚間,重新被李二啓用的,太子少傅蕭瑀再次進宮。
經過他的再三乞求之後,李二終于解除了對蕭崇等人的圈禁。
得到消息的蕭崇爲此高興了一整夜,于是今天一大早起來之後,蕭崇便來到了秦府門口,剛巧就碰上了,跑步回來的秦明和巳蛇兩人。
秦明落座後,伸出手掌朝一旁的椅子示意了一下。
“蕭兄請坐。”
蕭崇朝秦明拱了拱手,然後便坐到了秦明右手邊的官帽椅上。
很快就有巳蛇便招呼廳内的侍女,給秦明兩人端上了茶水。
秦明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說道:
“蕭兄,某看你穿着打扮,言談舉止不像是北方人士?敢問蕭兄可是出身蘭陵蕭氏?”
蕭崇稍微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秦小友好眼光。”
說完蕭崇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蕭崇隻覺茶湯微苦,正打算放下茶盞,口腔裏便有了一股回甘,于是他便又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秦明見狀也沒有出言打擾。
片刻之後,蕭崇放下茶盞,感歎道:
“好茶,好茶。”
一旁的侍女見狀,趕忙上前将蕭崇的茶水續滿。
秦明笑着說道:
“能被蕭兄這樣的世家子弟稱贊,是秦某的榮幸。”
“若蕭兄不嫌棄,走的時候,可以帶上一些。”
蕭崇聞言面露喜死,擺了擺手說道:
“那蕭某在此就多謝秦小友了。”
秦明端起茶盞,笑道:
“蕭兄客氣了。”
蕭崇又飲了一杯茶,想了想,這才說出了前來秦府的目的。
“不瞞秦小友,蕭某今天叫住小友,其實是想跟秦小友打聽一件事。”
秦明聞言心頭一緊,他該不會是要跟自己打聽曦兒母女吧?
......
秦明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這才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問道:
“打聽事情?蕭兄,這話又從何說起?今日之前咱們兩家,好像并無交集吧?”
蕭崇捋了捋短須,笑着說道:
“秦小友還記不記得,今年上元節的夜間,貴府上流光溢彩,伴随着的還有雷鳴聲。”
秦明聽到蕭崇問這個,不由松了口氣,抿了口茶水壓了壓驚,這才笑着道:
“你說的是煙花吧?”
蕭崇聞言暗自咀嚼了一下煙花這兩字,然後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小友口中所說的煙花,可是那天晚上在天上綻放的絢麗顔色的東西?”
秦明微微颔首,示意蕭崇猜對了。
蕭崇聞言大喜起身,朝秦明拱手說道:
“那能否請小友告知蕭某,在哪裏能買到這個煙花,今日是家姐的生辰,某想買一些回去,爲家姐慶生。”
秦明聽到這裏,終于明白了蕭崇的來意。
至于蕭崇口中的家姐,想來就是那位曆史上,大名鼎鼎的蕭後,蕭美娘了!
“原來如此。蕭兄有所不知,這煙花本就是某府上的工匠打造的,蕭兄與秦某是比鄰而居,也算是緣分。”
“還請蕭兄稍等片刻,秦某這就命人去庫房給蕭兄取些煙花過來。”
蕭崇聞言大喜。
“多謝小友,稍後等蕭某回了府邸,立馬讓人将錢财給小友送來。”
秦明聞言擺了擺手,道:
“遠親不如近鄰,這煙花就當是秦某送給令姐的壽禮了,還望蕭兄莫要嫌棄。”
蕭崇聞言心下感動,同時也對眼前這位出口成章的少年,佩服不已。
他起身整了整衣冠,朝秦明作揖行禮。
“好一句,遠親不如近鄰,在下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