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站起身,将蕭崇扶起,然後扭頭朝身旁的巳蛇說道:
“巳蛇,你帶人去庫房将府裏的煙花取出一半,送到這裏來。”
巳蛇在一旁聽得是揪心不已,怎麽這一會兒的功夫,公子還送上壽禮了?
這壽禮是能随便送的?
秦明見巳蛇站在那裏發呆,皺了皺眉頭。
“巳蛇?”
巳蛇聞言這才回過神來,來不及多想,朝秦明行了一禮道:
“是,公子,奴婢這就去。”
說完巳蛇便帶着一名侍女出了前廳。
跨出門檻下了台階,巳蛇神色擔憂的回望了一下前廳那裏。
【該死,那家人不是被陛下禁足了嗎?好端端的他怎麽跑出來了?不行,不能讓公子與那家走的太近,不然憑公子的才華和斂财能力,說不定會招來陛下的猜忌。】
【得找個機會,跟公子說破那家的身份才行,不對,若公子問起來,這消息我是如何得知的,我又該怎麽解釋呢?總不能自爆自己的身份吧?】
想到這裏,巳蛇氣的跺了跺小腳。
啊!奴家真是太難了!
若是奴家跟婉兒一樣,單純的跟在公子身邊,做個傻乎乎的暖床丫鬟那該多好!
哎!
一旁的侍女冬雪,被巳蛇抓狂的模樣,吓了一跳,猶豫了一下,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巳蛇,你沒事吧?”
巳蛇聞言讪讪一笑,朝冬雪擺了擺手,道:
“沒事,沒事,咱們還是趕緊去找暖...清婉取煙花吧。”
另一邊,秦明等巳蛇走後,便和蕭崇聊起了家常。
“對了,聊了這麽久,還未請教蕭兄的姓名,秦某實在是太失禮了。”
蕭崇聞言微微欠身。
“诶,是蕭某疏忽了。某姓蕭,名崇,字子昂。對了小友,據蕭某所知,這棟宅子之前一直空置,小友應該是近期購得吧。”
“小友祖籍就是長安人嗎?”
秦明搖了搖頭道:
“某是藍田縣人,平日都是在藍田,偶爾會來這裏小住幾日。”
......
半晌之後,
巳蛇回到了前廳,朝秦明行了一禮說道:
“公子,煙花已經讓人拿到門口那邊了。”
秦明微微颔首。
“嗯,辛苦了。”
蕭崇聞言放下茶盞,朝秦明躬身行禮道:
“多謝秦小友款待,時候不早了,蕭某就此告辭了。”
秦明起身挽留道:
“蕭兄應該還沒有用早飯吧?不如在府上用了早飯再走?”
蕭崇聞言趕忙擺手。
“多謝小友盛情,蕭某出來多時,再不回去,家姐可能就要憂心了。等給家姐過完壽辰,蕭某一定登門拜謝。”
秦明聞言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然後秦明便親自送蕭崇出了前廳,一行人到了府門口之後,秦明朝秦大招了招手說道:
“阿大,你帶幾個人,幫蕭先生将這些煙花送去蕭先生府上,到了之後記得跟蕭府的下人,示範一下煙花的燃放手法。”
秦大拍了拍胸脯,笑道:
“公子放心便是。”
蕭崇見狀,朝秦明拱了拱手道:
“多謝。小友請留步。”
秦明拱手道:
“蕭兄慢走。”
送走蕭崇之後,秦明便帶着巳蛇朝後院走去。
一路上,秦明都在回憶着蕭崇的信息。
蕭崇字子昂,今年三十五歲,單身,祖籍蘭陵,家中排行十一,蕭後的親弟弟或者是堂弟,大概率是蕭家嫡系子弟。
有了這些消息,差不多就夠了。
秦明現在糾結的是,等回府之後,要不要詢問蕭嫦曦,她來長安要找的是不是就是這個蕭崇。
若真是如此,那蕭崇和她又是什麽關系呢?
兄妹嗎?
若蕭崇是她的兄長,那她豈不就是蕭後的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