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婉恍然,爲了能夠早點讓巳蛇和自家公子好上,蕭清婉語重心長的說道:
“早就跟你說了,這是公子訂立的家法,凡是犯了錯,都要挨打的!我平時犯錯不多,所以隻是偶爾會被公子搬出家法教訓。”
“你隻要平時不犯錯,公子是不會打你的,而且就算是挨打,公子下手也會很輕的。”
巳蛇聞言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猶豫了一下,巳蛇紅着臉,貼在婉兒耳邊,問出了那個讓她糾結萬分的問題。
“婉兒,你之前挨打的時候,有沒有...”
蕭清婉聞言瞪大了眼睛,神色古怪的看了巳蛇一眼!
這樣也可以!!!
公子當時是用了多大的勁兒啊!
不過爲了不讓巳蛇覺得難堪,蕭清婉隻能昧着良心朝巳蛇點了點頭!
巳蛇見狀如釋重負,隻要有伴就好!
........
戌時,興道坊,蕭府。
蕭府的宴會,在李世民離開不久後,便散場了。
蕭崇沒有急着去後院,反而拿了一壺酒和一碟佐酒菜,一個人坐在抄手遊廊上,望着天上的明月,獨自飲酒。
“青青園中葵,朝露待日晞。......百川東到海,何時複西歸,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說完蕭崇搖頭苦笑,拎着酒壺又猛地喝了一大口酒。
蕭崇出身蘭陵蕭氏旁支,族中排行十一,自幼便飽讀詩書,富有才學!
隻可惜命運和他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燃放煙花的時候,蕭崇就站在蕭後的身邊,所以他同樣聽說了,秦明現在的身份和他之前做過的一系列事情。
說實話,若不是有李恪這個皇子作證,蕭崇是怎麽也不會相信,那個年紀輕輕的秦小友,居然如此深藏不露!
想到那位年輕的鄰居,蕭崇感慨不已。
世道真的是變了,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都可以著書了!還有那兩首詩文,那可都是等足以流傳千年的文章啊!
除此之外,還有那傷口縫合術、平坦堅硬的水泥路等等
與那少年相比,自己這輩子又算什麽!
有什麽臉面稱他爲小友!
現在想起來,整個人都覺得無地自容!
所以蕭崇才會借這首《長歌行》來感歎自己此刻的心情!
不僅是在感歎自己多年來的“碌碌無爲”,更是在表達自己對親人的思念!
蕭崇仰頭又灌了一口酒,接着他長歎一聲。
“哎...”
“崇弟,你想家了?”
蕭崇聽到身後的聲音,連忙跳下欄杆,轉過身朝蕭後行禮道:
“臣弟見過娘娘。”
蕭後點了點頭,往前走了兩步,坐到了蕭崇剛剛的位置上,然後朝蕭崇招了招手。
“崇弟,過來坐。”
“喏。”
說完蕭崇便跳上了遊廊,徑直坐到了蕭後對面的欄杆上。
蕭崇猶豫了一下,問道:
“娘娘您不是和楊妃,去後院叙舊了嗎?怎麽來這裏了?”
蕭後聞言沉默了一下。
蕭崇頓覺失言,他一時糊塗了,這位大唐的楊淑妃,隻是蕭後名義上的女兒,并非親生。
當年蕭後随先帝去往江都時,這位楊妃還年幼,所以她和蕭後實際上也沒有什麽感情。
蕭崇起身,躬身行禮道:
“臣弟,失言了,還請娘娘恕罪。”
蕭後起身将蕭崇扶起,拍了拍蕭崇的胳膊,感歎道:
“崇弟,這麽多年辛苦你了,我剛才已經和蓮華說了,讓她有機會幫你跟李二郎求個情。”
“大唐江山已經穩固,相信李二郎會放行的。到時候你就可以回江東老家,找她們了。”
蕭崇聞言先是一喜,可接着眼神就是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