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歎道:
“還是算了,即便李二郎願意放臣弟離開,也免不了派人跟着。”
“若是萬一被他知道了,十三娘她們兩個的存在,說不得還會給她們帶去禍事。”
蕭後聞言微微颔首,随即她又問道:
“那四娘呢?”
蕭崇聞言搖頭苦笑。
“這麽多年過去了,四娘應該早就嫁人了吧?”
蕭後聞言心有戚戚,長歎一聲。
“哎,楊家虧欠你們太多了!”
蕭崇連忙起身,躬身道:
“娘娘與我們兄妹本就是親人,況且當年先帝對十三娘和臣弟都很好。”
“臣弟,實在當不起這樣的話。”
蕭後聞言神情恍惚,想起了許多陳年往事。
過了好一會兒,
蕭後呢喃道:
“也不知道,這些年十三娘和君兒過得如何?這些年有沒有吃苦!”
“若非當年身邊實在沒有可以信得過的人,我是不會讓将君兒托付給十三娘的,畢竟當年她也隻有十三歲而已!”
“把這麽重的擔子,放到她身上,真是難爲她了!”
蕭崇聞言神色恍惚。
是啊!當年曦兒也隻是個剛剛出閣的小丫頭罷了!
也不知道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嫁人?
想到這裏,蕭崇拎起酒壺,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随即想到了什麽,蕭崇起身走到蕭後,身旁坐下,輕聲低語道:
“有張将軍在,相信殿下和十三娘,不會吃苦的。”
說這話,蕭崇即是在安慰蕭後,也是在安慰自己!
見蕭後點頭,蕭崇猶豫了一下,繼續道:
“等過些時日,臣弟會想辦法,看能不能安排幾個心腹,喬裝打扮去江東找找看。”
蕭後聞言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這輩子育有三子兩女,三個兒子多年以前就死了。
兩個女兒,如今全都不知所蹤。
之前她聽蓮華說起過,南陽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十幾年的洛陽。
她回長安已經兩年了,若是南陽仍舊在世,想來應該早就來長安找她了。
相比于大女兒南陽和三個早逝的兒子。
小女兒最讓蕭後感到愧疚難當。
因爲在她出生時,亂象已顯,爲保下大隋皇室的嫡親血脈。
蕭後思前想後用了假死之策,将她托付給了張将軍和十三娘。
本想着叛亂結束之後,再想辦法将她接回身邊,哪成想一晃十五年都過去了。
如今君兒已經十五歲了,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麽樣子,是像自己多一點,還是像先帝多一些。
也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嫁人?
蕭崇一看蕭後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在想念那個外甥女了。
于是他轉移話題道:
“有件事,一直沒顧上和娘娘說,今早臣弟出門曾去隔壁拜訪過。”
蕭後回過神來,點了點了頭。
“那崇弟可曾見到那個秦明?”
蕭崇笑着點了點頭。
然後便将上午在秦府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蕭後聞言點了點頭,想了想她說道:
“崇弟,你明日一早,備些禮物給他送過去,算是府上給他回禮。”
“不過有一點要記住,他是大唐的官員,以後府上還是盡量少與他來往,以免誤了他的前程!”
“喏。”
經曆了這麽多,娘娘還是那個習慣爲他人着想的人!
真好!
隻是這麽好的人,命運爲何要如此對她呢!
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
興道坊,秦府後院,閣樓内。
秦明在蕭清婉和巳蛇的服侍下,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然後神清氣爽的回屋躺了下來。
半晌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