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梓君點了點頭,随即帶頭走出了,蕭嫦曦的房間。
秦明取下蕭嫦曦臉上的輕紗,俯身在她的俏臉上輕吻了一下,這才起身出了房門。
聽到關門聲,蕭嫦曦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兩下。
另一邊,秦明剛剛關上房門,胳膊就被人抱住了。
“公子,你和姑姑的事,表姐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
秦明愣了一下,看了下周圍,見隻有婉兒一人在外邊,于是便問道: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蕭清婉抱着秦明的胳膊,想了想說道:
“有一次,您早上抱着奴婢,喊了姑姑的名字,從那以後奴婢留心觀察了一陣,就知道了。”
秦明回憶了一下,想起确實有那麽回事。
當時他還以爲,自己糊弄過去了呢!
想到這裏,他出手指在,蕭清婉光潔的額頭上,點了一下道:
“你啊你,真是鬼精鬼精的。”
蕭清婉嘿嘿一笑,一邊拉着秦明往前廳走,一邊小聲說道:
“公子,卯兔好像有些生氣,您有空哄哄她。”
秦明微微颔首,問道:
“你呢?當初知道了我和曦兒的事,沒有不開心嗎?”
蕭清婉抱着秦明胳膊,搖了搖頭,道:
“奴婢沒有不開心,反而覺得這是好事。”
“因爲姑姑跟了公子,就意味着奴婢這輩子,都不用和姑姑分開了。”
秦明點了點頭,他知道蕭清婉自幼便沒有爹娘,被惡毒親戚賣到秦府。
所以對和她有相似經曆的姑姑,格外親近。
想到這裏,秦明伸手揉了揉,蕭清婉的腦袋。
“咱們是一家人,永遠不分開。”
……
少頃,
秦明剛剛來到前廳門口,就聽到裏面傳出來,卯兔那忿忿不平的聲音。
前廳裏,一襲黑色長裙的卯兔,面朝楊梓君,雙手叉腰,鼓着腮幫子說道:
“小姐,公子他實在太過分了,那可是你的娘親啊!”
“唉,奴家怎麽也沒想到,公子他平時表面上溫文爾雅的,背地裏卻做出這種事!”
“他口口聲聲說要我們做他小老婆,卻背着我們把蕭姨給欺負了。”
“實在太可惡了!”
說到這裏,卯兔見楊梓君低頭不說話,不由更是氣結。
她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按在楊梓君的肩膀上道:
“哎呀,我的小祖宗啊!這都到什麽時候了,你怎麽還能沉住氣啊!”
一旁坐着的巳蛇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她出身皇家暗衛,早就見慣了,權貴後院的那些私密事。
什麽叔嫂啊!扒灰啊!偷人啊!
這些腌臜事聽的,耳朵都快長繭子了。
至于心上人和蕭嫦曦、蕭清婉、楊梓君這種關系,在她看來在正常不過了。
這年頭但凡有錢有勢的,後院裏不養一對姐妹花或者母女花,都不好意思出門。
再說了,楊梓君和蕭嫦曦可能還不是真的母女。
她剛才可是聽的真真的。
楊梓君剛剛對蕭嫦曦的稱呼可是小姨。
楊梓君擡起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卯兔,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我娘親另有其人。”
說完她朝蕭嫦曦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道:
“她其實是我的小姨,而且郎君和小姨的事,我事先也知道,并且是贊同的。”
卯兔聞言嘴巴張的老大,忍不住啊了一聲。
【小姐和蕭管家居然不是母女?這麽勁爆的消息,小姐怎麽不早說啊!】
【還有蕭管家竟然早就跟公子在一起了?奴家怎麽一早不知道呢!】
【虧的,奴家還自稱是府上的“百曉生”呢!】
【丢人,丢大了。】
秦明聽到楊梓君的話,眼神裏閃過一絲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