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想和楊梓君說過此事之後,再公布他和蕭嫦曦的關系的。
隻是臨時起意,卻沒想到被楊梓君撞了個正着。
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了。
想到這裏,秦明邁步走進了前廳。
楊梓君三女見秦明進來,連忙起身,就要朝秦明行禮。
秦明揮了揮手,道:
“都是一家人,不必拘禮,大家都坐下吧。”
楊梓君三女點了點頭,默默的坐回了原位。
秦明找了位置剛剛坐下,蕭清婉便給秦明斟了一盞茶。
秦明看了一眼,四女的神色。
他知道今晚發生的事,明天會随着自己的那道命令,傳遍整個秦家莊。
若是不提前與四女說清楚,她們心裏,難免會因爲各種原因,對自己心存芥蒂。
可若是直接說這件事肯定也不行。
于是秦明打算用,另一件事情,來打破目前的僵局。
念及此,秦明輕輕的撚動桌上的茶盞。
他先是歎了口氣,等到四女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後,他才語氣悠悠的說道:
“唉,再過幾天,我可能會跟着大軍一同前往蘭州。”
“這一趟出門,不确定多久能回來,到時候府上的事,就全靠你們了。”
四女聽到秦明這話,頓時心頭一緊。
蕭清婉一臉急切的說道:
“公子,您是家中獨子,唐律有規定,家中獨子是可以不用上戰場的。”
楊梓君美眸輕眨,皺眉問道:
“郎君,莫非是因爲府上進獻了,四輪運輸車,朝廷給你委派了一個文職?”
“打算讓你掙取一份軍功,用來晉升侯爵?”
卯兔和巳蛇,嘴唇動了動,什麽也沒說,就是直勾勾的盯着秦明看。
秦明見衆女反應知道,自己的第一階段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心裏很是高興,但面上卻露出了,愁苦的神色。
“唉,這次去蘭州是我自己的意思。”
“你們也知道,盧國公被黨項人偷襲,據之前送回來的軍情奏報上,所說盧國公整個人都昏迷了。”
“盧國公,平日對府上多有照顧,我不能坐視不管。”
“所以我想着,帶上孫院長一同走一趟蘭州城,看能不能将盧國公救醒。”
“至于朝廷那邊,會不會給我個文職,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在乎。”
楊梓君聞言皺了皺眉頭,想到她從江都趕路到長安,就差點沒了命。
若是秦明跟着去了戰場,那豈不是更加危險。
想到這裏,楊梓君心頭一緊,快步走到秦明身邊,拉着他的手,問道:
“公子,既然看病的是孫院長,那咱們不如,讓府上的護衛,護着孫院長去蘭州?”
“而且孫院長是德道高人,且非朝廷官員,咱們完全可以打造,一輛更加結實和舒适的四輪馬車。”
“讓孫道長乘着馬車去蘭州,同樣能治療盧國公的傷勢。”
秦明點了點頭,拍了拍楊梓君細膩光滑的小手,道:
“君兒此言有理,隻不過孫院長雖然醫術通神,但是年紀也不小了。”
“這一路上若是出了什麽事,我這輩子恐怕都會難安。”
楊梓君聞言也覺得有理,隻是她還是擔心,秦明路上遇到意外。
……
半晌之後
蕭清婉、卯兔和巳蛇見秦明去意已決,隻得湊到秦明身邊,開始給他出謀劃策。
秦明坐在沙發上,聽着身邊四女一條條建議,不住的點頭,心裏别提多高興了。
過了好一會兒,
秦明知道時機差不多了,于是站起身,在屋子裏踱了幾步,然後轉過身看着四女,歎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