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姐妹們,說的沒錯,男人有錢就變壞。”
杜氏說完,見李孝恭隻是發呆,忍不住朝他擠了擠眼睛。
李孝恭愣了一下,接着邪魅一笑。
[夫人真是越來越調皮了,都不跟我商量,就扮起了,受盡委屈的小婦人。罷了,老夫今日就勉爲其難,再扮一回負心漢。]
[誰讓老夫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呢!]
想清楚一切都是夫人,故意演出來的之後,李孝恭毫不猶豫伸出大手,将杜氏抄了起來。
杜氏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踢騰了幾下雙腿,尖叫道:
“李孝恭,你要幹什麽?快把妾身放下來。”
啪,啪,啪。
李孝恭接連在杜氏圓潤的臀部,連拍了三下,冷哼道:
“你說某要幹什麽?”
“某勸你識相點,不然休怪某辣手摧花。”
說完李孝恭便将杜氏放到了床上。
杜氏快速的爬到床角,如同受驚的小鹿般,抓起被子的一角,顫聲道:
“你别過來,再過來,妾身就要喊人了。”
李孝恭嘿嘿一笑,欺身上前,如同調戲良家婦女的惡霸,勾起杜氏的下巴,嚣張道:
“夫人,你喊吧,就算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卧室外,杜氏的兩名貼身侍女,對視一眼,紛紛用手堵住了耳朵。
[王爺和夫人,你們一定要這樣玩嗎?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作下人的感受?]
......
河間王府後院,一間挂滿了,大紅色綢緞的閨房内。
披着大紅色薄紗的李仙芝,坐在床邊,輕晃着兩隻雪白的腳丫。
她一手拄着被子,一手高舉着梳妝鏡,滿臉傻笑的望着鏡中的自己。
半個時辰後,
李仙芝的貼身侍女小白,打着哈欠,苦着臉說道:
“小姐,時辰不早了,您該就寝了。”
李仙芝拿着鏡子的手,哆嗦了一下,接着眉毛一擰朝聲源望去。
“小白,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小白.....
[奴婢的存在感這麽低嗎?]
.......
酉時末,崇仁坊,鄂國公府,後院閣樓。
百靈鋪好被褥之後,起身走到了,尉遲晚檸身後。
“小姐,時候不早了,該睡覺了。”
說話間,百靈微微屈膝,做賊一般,朝尉遲晚檸手裏的琉璃寶鏡,看了一眼。
尉遲晚檸透過鏡子,看到百靈的模樣後,噗呲一聲笑了,轉過身将鏡子放到百靈手裏,道:
“拿去吧。”
百靈聞言“大驚失色”,将鏡子遞到尉遲晚檸身前,連連搖頭。
“小姐,這是秦公子送你的禮物,奴婢承受不起的。”
尉遲晚檸瞥了一眼,百靈因過于用力,而略微泛白的手指,笑道:
“既然靈兒不想要,那便算了。”
說着尉遲晚檸伸出手,作勢要收回玻璃鏡。
百靈見狀小臉立馬垮了下來,淚眼婆娑的将鏡子朝尉遲晚檸遞去。
尉遲晚檸嘴角含笑起身,先是捏了捏百靈的臉蛋,然後将玻璃鏡推到百靈懷裏,說道:
“好了,剛剛是逗你的,怎麽還當真了。”
“說送你了,就是送你了。還不快收起來?”
百靈聞言點頭如啄米,低頭望着手裏的鏡子,傻笑不止。
尉遲晚檸轉身望着,梳妝台前另一面,稍大一些的玻璃鏡,眼神裏滿是柔情。
從打開木箱的一瞬間,尉遲晚檸便知道,這面鏡子才是秦明送給她的。
隻因鏡面右下角,刻着兩個古樸秦篆。
尉遲。
半晌之後,
尉遲晚檸翻了身,朝床下的百靈說道:
“靈兒?”
睡在腳踏上的百靈,揉了揉眼睛,猛地坐直了身子,亵衣上的兩隻鴛鴦,晃蕩了好一陣才停下來。
“奴婢在的,小姐有什麽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