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兩個漂亮的小老婆,都送上門了。
他當然要在燭光的映照下,好好幫小老婆們,測量一下身高,再好好稱量一下,那些不可描述的部位了。
這可都是精細活,熄了燭火,這活還怎麽幹啊!
這樣想着秦明,低下頭,分别在兩女臉上,快速親了一下,然後笑意盈盈的說道:
“你們今晚過來,不是要跟我洞房嗎?熄滅了燭火,什麽都看不見,還怎麽洞房啊?”
話音剛落,秦明便感覺懷裏的兩具嬌軀,微微一顫。
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兩女将秦明抱的更緊了。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就算秦明一會兒要将她們打出血,她們也不會退縮的。
隻是一想到,過會兒就要脫去衣裙挨揍了,兩女内心既緊張,又羞澀。
尤其是聽到秦明說,黑暗裏沒法洞房後,楊梓君和卯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和奴家想的不一樣啊!郎君怎麽能這樣?就不能走個過場嗎?]
[早知今日會如此,之前就該跟小姨讨教一番的。]
[畢竟到現在,奴家還沒弄明白,郎君要怎麽樣才能把奴家打出血來啊。]
[難道入洞房,還要動兵器嗎?]
秦明看着兩女,緊張的模樣,心裏都快笑開花了。
不過誰讓這兩個小娘,也不跟打聽清楚,洞房是個咋回事,就偷偷跑來洞房呢?
不過若真是打聽清楚了,估計這兩個小老婆,今晚可能就不會來了。
感受到兩女的緊張,秦明也收起了逗弄來人的心思。
他大手輕輕的落在兩女後背,一邊摩挲着兩女滑膩的後背,一邊朝床邊愣神的婉兒,吩咐道:
“婉兒,你去櫃子裏搬,兩床被褥過來。”
婉兒抿了抿嘴唇,如往常一樣,乖巧的點了點頭,說道:
“請公子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去拿。”
說完婉兒跳下床榻,穿上繡花鞋,朝衣櫃走去。
少頃,婉兒便抱着兩床被褥走了回來。
婉兒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聽到楊梓君耳朵裏,簡直就跟倒計時一般,時刻在提醒她,洞房馬上就要開始了。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睜開那雙狹長的鳳眸,環顧四周之後,目光最終停留在了大紅色床幔上。
楊梓君抿了抿嘴唇,怯生生的說道:
“郎君,放下床幔應該不會影響洞房吧?”
秦明擡頭看了一眼床幔,笑着說道:
“放下床幔倒是不影響洞房。”
話音剛落,楊梓君和卯兔紛紛擡起頭,用近乎是乞求的眼神看着秦明。
“開始之前,郎君能不能先把窗幔放下來?”
秦明呵呵一笑,收回了環在卯兔腰肢上的手,在楊梓君嬌豔的紅唇上,點了點一下,說道:
“若想讓郎君将窗幔放下來,也不是不行。”
“就看君兒的表現了。”
楊梓君此時哪裏能不明白,秦明的意思。
[之前怎麽就沒發現,郎君這麽喜歡欺負人呢!]
此時郎君爲刀俎,她爲魚肉。
還能怎麽辦?
楊梓君隻能乖乖的閉上雙眸,揚起下巴獻上了紅唇。
看着楊梓君那張絕美的俏臉,以及她那對如同小扇子一樣,不斷顫動的睫毛。
秦明再也按捺不住了,低頭便吻上了楊梓君的紅唇。
于此同時,秦明一手環住楊梓君纖細的腰肢,另一手十分娴熟的解開了,楊梓君那件大紅色诃子裙的系帶。
此時的卯兔,早就将挨打的事,抛到九霄雲外去了,她坐在秦明身邊,雙眼直勾勾的看着兩人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