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楊梓君的衣裙,一件件的落在床榻上,小兔兔整個人都傻掉了。
[好羞人啊!一會兒,公子是不是也要這樣對奴家啊?]
[到時候,奴家是像小姐這樣,坐着不動,任由公子施爲,還是要矜持一點,适當的阻擋一下啊?]
[也不知道公子喜歡哪種女子,奴家可千萬不能惹公子不高興。]
[萬一洞房的時候,他打擊報複,往死裏揍奴家,就得不償失了啊!]
卯兔正琢磨一會兒要如何應對時,突然感覺視線微微一暗。
卯兔愣了一下,轉過頭才發現,窗幔已經被婉兒放下來了。
察覺到卯兔的視線,婉兒扭頭朝卯兔微微一笑,随即将手指放到唇邊,示意卯兔不要出聲,以免打擾到公子和表姐。
卯兔見狀重重的點了點頭,也許是因爲窗幔遮蔽住了,明晃晃的燭光。
這一刻,卯兔突然感覺心裏踏實了許多,一直緊繃的神經,也漸漸松了下來。
随着精神放松下來,卯兔打量起了,秦明這張超大超軟的床鋪。
不多時,卯兔就發現了,床鋪最裏側,像一隻毛毛蟲一樣,裹在被子裏,呼呼大睡的巳蛇。
驟然間發現床榻上,還有一個人,卯兔被吓了一大跳,她瞳孔微縮,扯着嗓子啊了一聲。
這一嗓子可以說是石破天驚,不僅吵醒了熟睡中的巳蛇,而且還将兩個,幾乎要迷失在情欲中的人,強行拉回來了現實。
楊梓君回過神來,剛要轉頭問問卯兔是怎麽回事,結果就感覺整個後背都涼飕飕的。
她低頭一看,隻見自己身上,大紅色的柯字裙已經不知所蹤。
全身上下,除了一雙黑色的長腿襪,以及半挂着的紅色肚兜,就再也沒有其他物件了。
楊梓君那堪稱絕美的俏臉,騰的一下就紅透了。
她尖叫一聲,一下子就撲進了,秦明的懷裏。
......
秦明反應很快,他一手摟住楊梓君,一手抓起床上的裙擺,披到了楊梓君的身上。
婉兒的動作同樣不慢,幾乎是在,秦明爲楊梓君披上裙子瞬間,她就将一床軟被,蓋在了楊梓君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婉兒立馬坐到了,秦明和巳蛇之間,正好擋住了,巳蛇的視線。
床榻最裏側,巳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接着一條雪白的皓腕,從被子裏鑽了出來。
巳蛇用手指揉了揉眼睛,待看清一旁坐着的卯兔之後,巳蛇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詫異之色。
[嗯?奴家這是眼花了嗎?兔兔怎麽會在這裏?]
[還是說,奴家睡糊塗了?不對,奴家今晚上好像、似乎、可能是和兔兔說好陪她一起睡的。]
[定是兔兔半天沒等到奴家,故而找過來了。]
想到這裏,巳蛇朝卯兔歉意一笑。
“兔兔,你來了啊!”
說完,巳蛇也不等卯兔說話,掀開被子,一把将卯兔拉進了被窩。
“時候不早了,兔兔你就在這兒睡吧,來奴家抱着你。”
說着巳蛇便閉上眼睛,如同水蛇一般,纏上了卯兔的身子。
卯兔也沒料到,她會被巳蛇拉進“蛇窩”。
這要是換作前兩天,巳蛇願意陪她一起睡,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可現在不行啊!她今天可是陪自家小姐來洞房的!
這會兒要是跟巳蛇一起睡了,那誰幫自家小姐扛揍啊!
況且,她今晚好不容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若是被巳蛇纏上,那她豈不是前功盡廢了!
[最重要的是,來了這麽久了,公子還沒有親她,也還沒有幫她寬衣解帶啊!哎呀,虧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