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蛇就像是聽到了,卯兔的心聲一樣。
她閉着眼睛,咂吧了一下嘴巴,喃喃道:
“兔兔,你怎麽穿着衣裙就上來了?”
“跟你說過多少遍了,穿着衣裙睡覺不舒服的。”
說完,雙眸緊閉的巳蛇,便手腳麻利的幫卯兔脫起了衣裙。
卯兔大驚失色,顧不得其他,雙手擋在要害,帶着哭腔,說道:
“蛇蛇,不要....不要....脫奴家的衣裙...嗚嗚嗚。”
巳蛇黛眉微蹙,掀開被子,啪..啪..啪,在卯兔的屁股上連拍了三下。
“安靜點,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若是被外人聽了去,還以爲奴家把你怎麽招了呢!”
卯兔身子一僵,整個人都傻掉了。
[好丢人啊!公子他不會誤會什麽吧?]
就在卯兔愣神的間隙,巳蛇一下子便占據了先機。
很快卯兔身上的襦裙、肚兜便被抛出被子,她本人除了一雙黑色的小腿襪,就再無其他了。
巳蛇咂吧了一下嘴,咧嘴一笑,心滿意足的纏上了卯兔白花花的身子。
卯兔此時那是欲哭無淚,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偏偏,她現在被巳蛇脫得,跟去了殼的雞蛋一樣。
她臉皮這麽薄,怎麽好意思回頭啊!
心裏暗暗歎了口氣。
[臭蛇蛇,壞蛇蛇,你把奴家害的好慘啊!]
這樣想着,卯兔小聲說道:
“小姐,奴家困了,先睡了。”
說完卯兔一頭便紮進了巳蛇的懷裏。
.......
秦明和婉兒看着裹在一張被子裏的兩女,面面相觑。
婉兒轉過身,貼在秦明耳邊小聲道:
“公子,表姐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還請公子憐惜,莫要吓到她了。”
說完不等秦明答複,掀開一張被子,就鑽了進去,一個翻身背對着秦明說道:
“公子,奴婢先睡了。”
說完這話,被子一陣鼓蕩,不多時,一條粉色的睡裙,被婉兒丢出了被子。
秦明看着床上,裹在被子的三女,以及散落在床上的襦裙、睡裙、肚兜不由搖頭苦笑。
這麽多美女,在他的大床上,玉體橫陳,讓他如何睡啊!
可是若是就這麽要了,懷裏的佳人,秦明又覺得太過草率了。
畢竟他原本的想法,是想從蘭州回來後,選幾個良辰吉時,将四女一一迎進門的。
他是渣男不假,可他也清楚,無論是身處何種年代,但凡女子,就沒有一個不想擁有,一場聲勢浩大、舉世矚目的婚禮!
況且先不說她們幾個能力如何,隻說相貌和身材,每個都是95分以上的美女。
其中蕭清婉、蕭嫦曦以及楊梓君更是99分以上,毫不誇張的說,但凡得到她們其中一個,就能夠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更何況還是三個。
想到這裏,秦明心裏有了決定。
他低下頭,伏在楊梓君的耳邊說道:
“君兒,時候不早了,咱們也睡吧。”
楊梓君身子一顫,輕咬着紅唇,擡起頭,一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倔強。
“妾身,是來和郎君洞房的。”
看着楊梓君,這張點着淚痣的絕美容顔,秦明喉結微動,然後低頭再次吻上了,楊梓君的雙唇。
少頃
當楊梓君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秦明的懷裏。
秦明往上拉了拉被子,貼在楊梓君耳邊說道:
“君兒,等我從蘭州回來,選個日子,把你們全都迎進門,到那個時候,咱們再入洞房好不好?”
楊梓君身子微顫,擡起頭,用那雙水潤的眸子,直勾勾的看向秦明。
她輕咬唇瓣,生怕她剛才聽錯了。
“是向小姨那樣的婚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