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厲聲道:“拿下。”
同時一時間,半天沒有說話的秦明,突然站起身,大聲道:
“停,都停下,我有辦法,對付那些四處劫掠的黨項人。”
話音剛落,大堂中的衆人,猶如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反應過來後,他們一個個眼神熾熱的,朝聲源處望去。
秦明見他們停下,剛松了一口氣,胳膊就被人扯住了。
“賢侄,當真法子,可以收拾那些黨項人?”
秦明剛要點頭,大堂中,便傳來一道很不和諧的聲音。
“總管征戰多年,都沒法子,你個從沒有上過戰場的少年,能有什麽辦法?”
“你當是在青樓寫詩嗎?少在這裏大放厥詞了,呵呵。”
堂中一衆将領,聽到這話之後,火熱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
也對,眼前這個少年,年紀輕輕,又從來沒上過戰場,他能有什麽法子啊!
秦明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材魁梧,穿着明光铠的少年,懶洋洋地倚在一根廊柱上,正斜眼看着他。
秦明回憶了一下此人的身份,不由冷笑道:
“某當是誰呢?原來是高兄啊!聽高兄的意思,似乎是對某要說的法子,很不屑一顧?”
高履行直起身子,雙手環抱胸前,冷哼了一聲道:
“不然呢?還要你少跟某套近乎,某和你不熟。”
尉遲恭皺了皺眉頭,剛要出言訓斥,卻被秦明按住了手臂。
秦明眼睛一眯,笑呵呵的看着高履行,道:
“那不知高公子,可有敢和某這個沒上過戰場之人,打個賭?”
高履行放下手臂,冷笑道:
“你先說賭什麽?要不是賭注太小,本都尉可沒有興趣。”
秦明嘴角一勾,淡然道:
“如果我說的法子有用,那戰争期間,你就給某當個親衛,反之亦然。”
“怎麽樣,這個賭注,高都尉可敢接下?”
高履行聞言大喜,想着若是能讓秦明給他親衛,那秦明還不是任他揉捏,甚至若是有機會,玩死他都不是什麽難事。
想到這裏,高履行看了一眼四周,有些遲疑的說道:
“你怎麽說,也是聖人欽點的錄事參軍,若是給某當親衛,萬一聖人怪罪下來。”
秦明擺了擺手,說道:
“這個你放心,聖人那裏某自會去解釋。”
“你這麽說,該不會是怕輸吧?”
高履行聞言徹底放心了,他大手一揮,爽朗道:
“賭就賭,誰怕誰啊!”
秦明呵呵一笑,朝堂中衆人,說道:
“請尉遲總管以及諸位将軍,幫忙做個見證。”
尉遲恭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
“你小子到底行不行?當着這麽多人,你要是真輸了,伯伯可保不住你。”
秦明淡淡一笑,說道:
“盡管放心。”
尉遲恭微微颔首,朝堂中衆人說道:
“好,我來當這個見證人。”
說完,尉遲恭重新坐回了主位上,他拿起案桌上的驚堂木,輕拍了一下,說道:
“秦參軍,你現在可以說說你的法子了,若是真的對掃清蠻子有幫助,本總管一定給你記上一功。”
秦明笑着走到大堂中央,環顧了一眼四周,清了清嗓子。
等到衆人的視線,全都落到他身上後,秦明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
“既然敵軍的騎兵數量是我軍的四倍,那我軍隻要避免跟敵軍,進行大規模的會戰,專門打一些幾百上千人的小型會戰,不就可以了。”
“況且在小規模會戰中,我們隻要保證己方的人馬,比黨項人多,那獲勝的機會就很大。”
“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通過小規模的會戰,既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護百姓,又能在中軍到來之前,一點一點的蠶食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