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這就去衙署。”
子鼠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明,猶豫了一下,說道:
“公子,你的頭發還沒梳呢!”
秦明聞言一拍額頭,苦笑道:
“瞧我這記性,居然把這事給忘了。”
正在這時,小蝶端着熱水邁過門檻,進了屋子。
“貴人,熱水已經端來了,奴婢伺候您洗漱。”
秦明聞言朝小蝶露出了,一個陽光般燦爛的笑容,至少在小蝶的眼裏是這樣的。
“有勞小娘子了。”
小蝶望着眼前的俊朗少年,昨晚夢境中的畫面越發清晰了,這也使得她那張圓嘟嘟的小臉更紅了。
她抿了抿嘴唇,有些慌亂的低下頭,将木盆放到了,屋子裏的矮桌上。
雖然眼前雙頰绯紅的少女,看上去很是可口,但此時秦明的心思都在,蘭州的事情上。
于是他三步并做兩步,來到矮桌旁,麻利的洗了兩把臉。
接過小蝶手裏的毛巾,擦幹淨之後,秦明快速的回到裏屋,從床上拿起一條青色的系帶,一邊往外走,一邊熟練的給自己梳了個馬尾辮。
小蝶看着秦明的動作,一時間愣住了。
她有些想不通,眼前的貴人,能讓當家主母不惜拉下臉皮,讓自家秀外慧中的小姐,主動過來的侍寝。
想來身份定然不簡單,可這樣的貴人,怎麽可能會自己梳頭呢?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就在小蝶愣神的功夫,秦明已經帶着子鼠出了院子。
兩刻鍾之後,
一襲青衣的秦明,邁步走進了,府衙正堂。
剛進屋,秦明一眼就看見了,正堂中央站着的蕭箭,以及笑容滿面的尉遲恭和雙臂環胸的薛萬徹。
秦明眼神一亮,快步上前,躬身道:
“末将,參見兩位總管。”
尉遲恭笑着點了點頭,道:
“起來吧。”
秦明直起身,急切道:
“總管,末将聽聞蘭州那邊有消息,傳回來了?上邊有沒有提到程伯伯的傷勢?”
尉遲恭從桌上拿起一塊絹布,遞到了秦明面前,道:
“你自己看吧。”
秦明雙手接過絹布,快步的浏覽了起來。
很快他便看到了,程咬金已經康複的信息。
這一刻,在秦明心頭壓了十幾天的大石頭,終于落地了。
他将絹布放下,滿臉笑容的說道:
“程伯伯沒事,真是太好了。”
尉遲恭微微颔首,笑道:
“現在輪到你有事了。”
秦明擡起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總管,這是說的哪裏話?末将現在好好的站在這兒,能有什麽事啊?”
尉遲恭哼了一聲,從椅子上拿起,一件“長滿綠草”的衣服,說道:
賢侄,來說說吧,這件衣服是咋個回事?”
秦明扭頭瞥了一眼蕭箭,正好對上了,他略帶歉意的眼神。
秦明摸了摸後腦勺,讪笑道:
“這不是末将府上的吉利服嗎?”
性子比較急的薛萬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們是想問,你是怎麽想出來,給斥候專門制作這...這叫什麽來着?”
秦明,笑道:
“吉利服。”
薛萬徹嗯了一聲道:
“這名字起的倒是挺有意思。吉利服?起這個名字是爲了,讨吉利的意思嗎?”
秦明點了點頭,道:
“對,對,對,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尉遲恭幹咳了一聲道:
“吃雞的事,晚上再說,先說正事,你小子是怎麽想出,要做這樣一件衣服的?而且昨天議事的時候,爲什麽沒有說。”
秦明幹咳了一聲,讪笑道:
“不敢欺瞞諸位,這件衣服,其實是府上的侍女,爲了玩捉迷藏,無意間縫制出來了。”
“這次出門,末将覺得這東西可能有用,便帶了幾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