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衆人聞言眼前一亮,中郎将張瑾上前一步,問道:
“敢問秦參軍,除了給蕭校尉五件外,您可還有多餘的?”
秦明想了想,朝張瑾說道:
“倒是還有幾件,若是張将軍喜歡,某可以送你一件。”
張瑾聞言大喜,拱手道:
“多謝秦參軍。”
堂内衆将已經聽蕭箭說了,吉利服如何的好用,早就被它垂涎欲滴了。
此時聽聞秦明願意無償贈送,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湊到秦明跟前,讨要吉利服。
“秦參軍,末将也想要。”
“秦參軍,也給末将一件吧。”
“.....”
諸位上的尉遲恭,狠狠一拍桌子,怒道:
“都給老子閉嘴。”
一衆武将聞言,朝尉遲恭丢了一個幽怨的眼神,拱手道:
“喏。”
隻有中郎将張瑾,偷偷的扯了扯秦明的袖子,比劃了一下食指。
秦明見狀笑着點了點頭,示意張瑾安心等待。
尉遲恭一臉嚴肅的看着秦明道:
“秦參軍,此吉利服對我軍有大用處,本總管現在命令你,立刻、馬上将帶來的所有吉利服,送到府衙來,不得有誤。”
秦明愣了一下,随即給了張瑾一個無奈的眼神,朝尉遲恭躬身道:
“末将領命。”
.........
辰時三刻,蘭州城城南三裏。
随着城外沉悶的鼓聲響起,原本靠坐在城牆上的士卒,一個個條件反射般的爬了起來,轉身朝城外望去。
“咦,蠻子明明擂鼓了,爲何還站在原地?”
“嘿,估計是那些蠻子兵,這些天已經被咱們殺破了膽,這會兒都成了軟腳羊,邁不動道了。”
“哈哈,王兄所言極是。”
“.....”
這個觀點一出,城牆上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輕松了許多。
可随着時間推移,城外的鼓聲逐漸停了下來,敵軍的陣型,有了新的變化。
“你們快看,蠻子的軍陣,怎麽突然裂開了,一條口子?難道是出來叫陣的?”
“不對,不是叫陣,看穿着那些人,好像都是我大唐的百姓。”
“該死的,這群畜生!”
“某要殺了他們。”
随着城外,越來越多的百姓,被驅趕到敵軍陣前,城頭上的守軍越發的群情激憤,一個個目眦欲裂,咬牙切齒。
蘭州城外,身披銀色戰甲,騎着高頭大馬的拓跋洪,看着身旁一個個衣衫褴褛的老弱婦孺,露出了一個森冷的微笑。
約莫過了一刻鍾,一個身穿皮甲的體格雄壯的漢子,一臉興奮的跑到拓跋洪戰馬前,單膝跪地。
“可汗,按照您的吩咐,屬下已經将第一批唐人,全部送過來了。”
拓跋洪微微颔首,道:
“幹的不錯,開始叫陣吧。”
皮甲大漢拱手道:
“是,可汗。”
說完,皮甲大漢站起身,朝城頭的方向,大喊道:
“蘭州城的唐軍你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身邊的這些唐人。”
“他們都是蘭州境内,吃不飽穿不暖的百姓。”
“我家可汗仁慈,看不得他們受苦,便将他們帶來了。”
蘭州城頭上的唐軍,聽到這些話之後,無不朝着城下的蠻子,破口大罵。
一些脾氣火爆的将領,更是紛紛跪倒在程咬金面前,請求出城迎敵。
程咬金的臉色,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前半生一直在征戰的他,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别說敵人隻是驅逐了幾百名百姓了,就算是上千名百姓,這個節骨眼上,他也不會打開城門。
程咬金緩緩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道:
“都給老子閉嘴。”
“程校尉,你去問問,他們想做什麽?”
“喏。”
身穿明光铠,頭戴銀盔的程處默,快步來到城垛旁,朝下面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