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梓君眼含淚光,将頭抵在秦明的胸膛上,意興闌珊地問道:
“什麽驚喜?”
秦明輕咳一聲,附在楊梓君耳邊輕聲道:
“你的母親大人,也就是我的嶽母大人,如今尚在人間。”
秦明的話音剛落,楊梓君猛地擡頭,眼中閃爍着不敢置信的光芒,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遲遲沒有落下。
她緊緊盯着秦明,似乎想從他眼中尋找答案的真僞。
楊梓君嘴唇微微顫動,聲音幹澀道:
“夫君...所言當真?”
秦明以手背輕柔地拭去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淚珠,神色中滿是堅定:
“是真的,君兒。昨天爲夫之所以帶你們去蕭府,全都是爲了掩人耳目,你母親她....現在安然無恙。”
楊梓君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秦明的衣襟,聲音顫抖着:
“這....這是怎麽一回事?夫君,你快告訴妾身,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秦明輕輕地拍了一下楊梓君的脊背,眼神示意她莫要激動。
旋即,他緩緩起身,拉開床幔朝外看了一眼,見四下無人,這才拉着楊梓君,靠坐在了床頭,講起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秦明的聲音低沉而溫潤,每字每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誠懇:
“君兒,你可還記得數日前,我曾與你承諾,會想辦法救出嶽母大人,讓她參加你我的婚禮嗎?”
楊梓君聞言心中一暖,眼含淚光地點了點頭。
“妾身自然記得。”
秦明攬住楊梓君的肩膀,繼續道:
“其實上次我來長安之後,就一直在暗中謀劃此事,并且命人偷偷潛入了蕭府,摸清楚了蕭府後院的所有布局。”
“咱們離開長安的那天,我便命木壹和水壹偷偷潛入了蕭府,将嶽母大人提前救了出來。之後,他們又按照計劃,将早已準備好的屍體,放到嶽母的卧房,并且放了一把大火,制造了嶽母離世的假象。”
“之所以今日才将真相告知你,是擔心被人察覺到你的異常,發現端倪。”
說到這裏,秦明的目光柔和地落在楊梓君的臉上,觀察着她神情的每一絲變化。
楊梓君的眼中先是震驚,随後轉爲難以置信的喜悅,最後化作感動的淚光。
對于秦明隐瞞她并未深究,而是緊緊地抓住秦明的手掌,似乎想從中汲取力量與安慰。
楊梓君的嗓音微微顫抖,似乎還無法完全接受這突如其來的喜訊:
“夫君,你...你是說,娘親她還活着?”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急切與期盼,仿佛害怕這隻是一個太過美好的夢境,一觸即破。
秦明重重點頭,他的眼神中閃爍着堅定與溫柔:
“是的,她不僅活得好好的,而且此時人就在府中。”
聽到這裏,楊梓君的淚水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但這次是喜悅與釋然的淚水。
她緊緊抱住秦明,哽咽道:
“夫君,你爲妾付出太多,這份恩情,梓君此生無以爲報。”
......
秦明回抱着她,輕撫着她的背,柔聲道:
“君兒,你我夫妻一體,你的親人便是我的親人。保護家人,是我應盡的責任。”
“再說,看到你如此開心,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回報。”
楊梓君漸漸平複情緒,抽噎着問:
“那妾能去看望娘親嗎?妾想親自确認她是否安好。”
秦明微笑颔首,溫聲道:
“當然可以。”
楊梓君聞言大喜,抱着秦明的脖子,在他的臉上重重落下一吻,欣喜道:
“多謝夫君。”
秦明輕笑,眼中滿是寵溺,他輕點楊梓君的鼻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