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通過府上情報,早已得知。
經他分析,這些事件背後,似乎隐藏着更爲複雜的朝廷鬥争與各方博弈。
他深知,自己雖然有潛力,但年紀尚輕,朝中又沒什麽根基。
故而,現在的秦府,在那些世家大族眼中又太過弱小,根本沒有資格參與到這場暗流湧動的權力遊戲中。
正因如此,他必須謹慎行事,以免成爲他人博弈的犧牲品。
秦明微微點頭,對無舌的提醒表示感激:
“多謝公公提點,小子自會留意,确保府中上下安危,亦不涉險境。”
無舌微笑颔首,臉上的褶皺更深了幾分,透出幾分慈祥與滿意:
“那就好,那就好。“
言畢,無舌踏上馬車,輕輕揮了揮手,表情淡然道:
“回宮。”
........
秦明回到前院的時候,已經臨近午時了。
此時,前院内,婉兒正領着府内的侍女,清點宮裏的賞賜。
婉兒見到秦明一行人回來,忙放下手中的清單,快步迎上前去,躬身施禮道:
“昨日剛剛祭祀完秦家先祖,今日公子就升任工部侍郎,實乃祖宗庇佑,奴婢爲公子賀。”
與此同時,前院一衆侍女、仆從,也放下手頭活計,朝秦明躬身施禮,爲秦明賀喜。
秦明回以微笑,溫聲道:
“諸位都起來吧。”
言罷,秦明轉身望向蕭嫦曦,朗聲道:
“這個月,全府上下所有人的月錢,雙倍發放,此事,曦兒你負責安排。”
蕭嫦曦輕移蓮步,盈盈一拜:
“多謝郎君厚愛,妾身定不負使命。”
這份突如其來的恩賜,不僅讓在場衆人驚喜交加,更是讓整個府邸的氣氛爲之振奮。
家仆們面露喜色,竊竊私語,他們對這位年輕主子的敬重。
不多時,秦明等人重新回到了辦公室。
剛一進屋,蕭嫦曦便問出了衆人最關心的那個問題。
“郎君,您現在領了工部侍郎之職,是不是意味着,日後須循典則,躬臨朝議,并且在朝會既罷,前往工部衙門執掌政務,踐行職責?”
此話一出,蕭美娘、百裏芷、宋慕清、婉兒、巳蛇等一衆佳人,紛紛側目,眸中暈染着各種情緒。
秦明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環顧四周,溫聲道:
“暫時不必,陛下這次給我升官,隻是爲了給我一個合理的身份,調配工部的資源,以此加快鋼廠的建設,并非是想讓我入朝爲官。”
說到這裏,秦明指了指案桌上,那一摞厚厚的文書,緩緩道:
“包括這些地契與房契,皆在洪鸾渡口附近,剛好符合建廠所需。”
蕭嫦曦聞言先是松了一口氣,但緊接着娥眉微蹙,憂心忡忡地說道:
“陛下給郎君提升官職,又給予相應權利,卻不讓郎君履行相應的朝政職責,其中之意,怕是并不簡單。”
.......
蕭美娘聞言柳眉微挑,低着頭輕撚指尖,輕哼道:
“哼,這意圖不是很明顯嗎?”
“無非就是想讓小郎君,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鋼廠上面罷了。”
說到這裏,蕭美娘表情有些不忿,語調中帶有一絲諷刺,她繼續道:
“以小郎君的才智與能力,一旦全身心投入,那鋼廠必然能迅速崛起,成爲國之重器。”
“而宮裏的那位,便能借此穩固皇權,彰顯其英明神武,同時,也牢牢地将小郎君綁在了這條船上。”
“用一個虛職和那麽一點賞賜,就把咱們秦家的一家之主給打發了。”
“啧啧...這算盤打得真響,妾身隔着‘千山萬水’都聽到了。”
此話一出,在場衆人神色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