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女官出身的她,幾乎瞬間便有了決定。
她抿了抿紅唇,顫聲道:
“奴婢是第一次侍奉人,還請郎君莫要嫌棄。”
說完,月婵不等秦明反應,便掙脫了他的懷抱.....
良久之後。
穿戴整齊的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卧房。
侍立在門外的春桃,見秦明與月婵出來,連忙上前,盈盈一禮,怯生生地說道:
“奴婢春桃,拜見秦郡公。”
秦明微微颔首,示意春桃不必多禮。
月婵則輕垂眼簾,臉上重新染上了一抹羞紅。
“春桃,你知道婉兒去哪裏了嗎?”
秦明輕聲問道。
春桃微微一怔,随即欠身道:
“回郡公,婉兒娘子昨晚被公主殿下,帶去閨閣了。”
“郡公若是要見她的話,奴婢現在便去通傳。”
秦明聞言沉思片刻,擺了擺手,溫聲道:
“暫且不必。”
春桃輕輕點頭,随即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補充道:
“郡公,剛剛前院傳來消息:貴府有一名喚作醜牛的人,想要見您一面,說是府上有事向您禀報。”
秦明微微一愣,轉而朝一旁的月婵說道:
“月婵,你去後院,與幾位殿下交代一聲,說我去前院了。”
月婵微微福身,柔聲道:
“是,公子。”
待到月婵離開後,秦明這才請春桃帶他前往前院。
一刻鍾後。
秦明在前院的一座涼亭裏,見到了今早快馬加鞭,從藍田縣趕回來的醜牛。
“公子啊,屬下可算見到您了。”
醜牛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激動與疲憊。
他快步上前,單膝跪地,恭敬地向秦明行禮。
秦明見狀,眉頭微皺,連忙上前扶起醜牛,輕聲問道:
“别着急,慢慢說。”
“府裏到底出了什麽事。”
醜牛喘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秦明身後侍立的春桃,壓低聲音道:
“具體是什麽事,屬下也不清楚。”
“夫人讓屬下将這封信交給您,您看了信,自然便知曉了。”
醜牛說着,從懷中取出一封密封的信件,雙手呈給秦明。
秦明接過信,迅速拆開,目光在字裏行間快速掃過,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秦明将信件緩緩折好,收入袖中,目光轉向醜牛。
“你先下去準備車駕。我向幾位殿下辭行後,便去門口與你們會合。”
醜牛聞言,躬身應喏,旋即便退了下去。
醜牛走後沒多久,幾名宮女端着精緻的早點和清茶,緩緩步入涼亭。
秦明微微颔首,示意她們将食物放在石桌上。
“郡公,請用早膳。”
春桃輕聲說道,随後便退到一旁,靜靜地侍立着。
與此同時,長樂公主暫居的精緻閣樓内,門窗緊閉,正在進行一場“三堂會審”。
三位主審者---長樂公主、豫章公主、婉兒,正坐在沙發上,笑意盈盈地望着“初爲人婦”的月婵。
月婵俏臉通紅,低垂螓首,不敢直視三位主審者的目光。
“奴婢可以自證清白...”
說完,月婵輕咬下唇,伸手撫起長袖,露出手臂内側嫣紅的守宮砂。
........
長樂公主見狀,臉上的笑意立馬收斂,黛眉微蹙。
豫章公主則是唇角微揚,贊許地看了月婵一眼。
而一旁的婉兒,則是滿頭霧水,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大膽。月婵,你竟敢違背母後的旨意?”
長樂公主緩緩開口,聲音中帶着一絲明顯的不悅。
畢竟站在她的角度。
一來,自己的未來夫君,是天底下最好,最優秀的男兒,月婵能有幸侍奉他,本應感到無上榮幸;
二來,月婵身爲自己母後的貼身宮女,既然母後已經将月婵賜給了秦明,那麽從今往後,秦明便是她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