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秦府前院會客廳。
“妹夫,本王沒錯過,飯點兒吧?”
見秦明進門,越王李泰連忙起身,迎了上來,笑意盈盈地說道。
秦明如往常般,有些嫌棄地側過身子,沒好氣地說道:
“你都這麽胖了,還想着吃?”
“再這麽下去,恐怕連馬都騎不穩了。”
秦明嘴角微微上揚,語氣中帶着幾分調侃。
李泰聞言,也不惱怒,隻是嘿嘿一笑,擺了擺手道:
“妹夫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本王最近可消瘦了不少。”
“不信你看。”
說着,李泰張開雙臂,原地轉了一圈,似乎想要展示自己近期的“減肥成果”。
秦明瞥了一眼,對方臃腫的身材,
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顯然對李泰所謂的“減肥成果”并不買賬。
這時,王珪捋着花白的長須,滿臉笑容地走了上來,輕聲道:
“多日不見,秦郡公風采更勝往昔啊!”
秦明拱手回禮,微笑道:
“下官見過王侍中。”
“下官不知侍中前來,有失遠迎,還望侍中恕罪。”
王珪擺了擺手,笑道:
“秦郡公言重了,是老夫未按約定,提前拜訪,擾了貴府的甯靜。”
“是老夫該向郡公緻歉才是。”
李泰見狀,攬住秦明的肩膀,笑呵呵地說道:
“妹夫,此事不能怪老師。”
“是本王得知老師今日要來你府上拜會,這才拉着老師一同前來的。”
“你要怪就怪我吧!”
秦明聞言,微微一愣。
沒想到李泰和王珪,竟然還有“師生”這一層關系。
秦明眸光微動,緩緩點頭,輕聲道:
“殿下,王侍中,府裏還有客人,其中女眷衆多,不便請二位一同入内。”
說着,秦明指了指一旁的沙發,微笑道:
“二位若是不嫌棄的話,我命人去準備些飯食送過來,咱們在此小酌幾杯,如何?”
李泰聞言,哈哈一笑,拍着秦明的肩膀說道:
“見外了不是,咱們哥倆兒,誰跟誰啊?”
“再者,老師也不是外人?”
說着,李泰還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王珪。
王珪見狀,捋了捋長須,颔首道:
“殿下所言極是,老夫與秦郡公本就是舊識,兩家又合作一起做水泥,自然不是外人。”
王珪微笑着附和道,目光中帶着幾分深意。
秦明見狀,也不再多言,微微點頭後,便吩咐身後的侍女冬雪,去廚房準備酒菜。
随後,他示意李泰與王珪在會客廳的沙發上,他則坐在了兩人的對面。
秦明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但心中卻在琢磨李泰,爲何會與王珪一同來訪。
是巧合,還是刻意爲之。
如果是前者倒還好說,可若是後者。
秦明就不得不深思了。
畢竟,李泰平日裏雖然不着調,但卻是秦明來此後,爲數不多的朋友。
他與李泰的關系,也要比東宮那位,更近一些。
就在秦明愣神之際,月婵已經拎着茶壺,爲三人斟上茶水。
“殿下,請用茶。”
李泰端起茶盞,剛要說話,聲音卻在看清月婵容貌的那一刻,陡然卡在了喉嚨裏。
從秦明進門,就一直處在興奮中的李泰,在這之前并未發現,秦明身後侍立的侍女,
乃是長孫皇後的貼身女官--月婵。
這一刻,他心頭一緊,面露心虛之色。
他咽了咽口水,結結巴巴地說道:
“月...月...月婵,你怎麽會在這裏?”
月婵微微欠身,面帶微笑地回應道:
“回禀殿下,昨天皇後娘娘已經将奴婢,賜給秦郡公了。”
秦明見李泰的反應,心中已然有數。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