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姨婆成全,孫兒感激不盡。”
一旁的蕭媚娘,見秦明這副谄媚的模樣,忍不住輕嗤一聲。
[就窦二娘那一手字,哪裏稱得上書法大家?]
[就她的字,還留傳家之用,她窦二娘配嗎?]
[本宮的簪花小楷寫得那麽好,也沒見你這麽上趕着求字啊!]
[真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蕭媚娘越想越氣,
她狠狠地剜了秦明一眼,旋即朝一邊搖晃骰子,一邊往手裏吹氣的李淵說道:
“擲個骰子而已,你能不能快點兒?”
李淵聞言,瞪了蕭媚娘一眼,不耐煩地回應道:
“急什麽!”
言罷,李淵将手裏的兩枚骰子往外一丢。
一枚是五點,另外一枚也是五點。
不多時,四人開始抓牌。
這時,秦明悄然走到蕭媚娘身後,打量起了她手裏的牌。
秦明一邊看,一邊點頭,輕聲贊歎道:
“媚娘,你今天的手氣不錯啊,起手牌就這麽好!”
蕭媚娘聞言,将牌捂住,回頭瞪了秦明一眼,警惕道:
“不許你看。”
秦明看着蕭媚娘那一臉防備的樣子,輕笑道:
“我就看看,又不會将你的牌洩露出去,你這麽緊張做什麽?”
蕭媚娘聞言,絲毫沒有放松警惕,依舊直勾勾地看着秦明,語氣笃定道:
“小郎君有沒有别的心思,妾身不知道。”
“妾身隻是希望小郎君,能别站在妾身後面。”
“雖然麻将桌上無主仆,但小郎君若是站在妾身身後,妾身還是會害怕...”
“這會影響妾身發揮,爲了保證公平,公正,還望小郎君體諒...”
秦明聞言,總算明白爲何蕭媚娘身後空無一人了。
這時,一旁的窦氏,眼眸微閃,朝秦明招了招手,微笑道:
“明哥兒,來阿婆這裏坐。”
言罷,她轉頭望向獨孤影,微笑道:
“影兒,你去給秦郡公搬張椅子過來。”
獨孤影聞言,微微福身,立馬從身後搬來一張椅子,獨孤影迅速搬來一張椅子,放在窦氏身旁。
秦明狀似無意地看了一眼獨孤影,旋即走到窦氏身旁坐下。
窦氏慈愛地看着他,柔聲道:
“明哥兒,阿婆剛學會打麻将,你可得多幫阿婆出謀劃策才是。”
秦明微笑着點了點頭。
“阿婆放心,小子一定盡心盡力。”
..........
牌局如火如荼地進行着,四人各自抓牌、出牌,氣氛漸漸變得緊張起來。
很快半個時辰就過去了。
在這期間,蕭媚娘依舊保持着不俗的戰績,接連胡了好幾把大牌;
窦氏也在秦明的指點下,小有收獲,胡了幾把小牌和兩把清一色;
裴寂的打法顯得保守穩健,他似乎更注重防守,盡量避免放炮,偶爾也會抓住機會胡一把小牌;
李淵的打法則與之相反,極爲激進。
他隻做大牌,爲此,完全不顧點炮的風險,隻追求做大牌時,那種緊張又刺激的感覺。
于是,李淵便“打”成了其餘人的“提款機”。
這才短短半個時辰,李淵錢箱裏的金子,就消失了大半。
爲此,秦明也曾出演勸慰過李淵,
奈何李淵對秦明的勸告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
就這樣,又過了一刻鍾。
當窦氏再次胡了一把清一色時,李淵的錢箱已經見底了。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但臉上依舊帶着不服輸的神情。
“失策了,就差那麽一點點。”
李淵自嘲道,語氣中卻帶着一絲不甘心。
“我若是不打那張一筒就好了,這把本該我胡的。”
秦明見狀,沉吟片刻,緩緩道:
“老爺子,你們也打了快一個時辰了,要不要休息一下,用些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