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即使第一次失敗了,我們還有機會再試。”
婉兒輕輕點頭,随即她偷瞄了秦明一眼,抿唇道:
“公子瞞着府裏大部分人,深夜帶奴婢們來此制作這個蛋糕,是要給府中的某人準備驚喜嗎?”
秦明聞言,伸手将婉兒柔軟的身體摟進懷裏,輕撫着她及腰的長發,笑問道:
“我家婉兒,這是吃醋了?”
婉兒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羞紅,宛如晨曦中初綻的桃花,嬌嫩而動人。
她将頭埋在秦明的胸膛,聞着秦明身上淡淡的皂香,聲音低低地說道:
“不可以嗎?”
秦明聞言,微微一愣,随即心生憐惜。
他輕撫着婉兒的背脊,低頭在婉兒光潔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柔聲道:
“當然可以了,我家婉寶想做什麽都可以。”
“這樣,等下次你過生日的時候,公子親自爲你做一個更大,更好的生日蛋糕,好不好?”
婉兒輕輕搖頭,緩緩起頭,注視着秦明的雙眸,語氣堅定地說道:
“奴婢不要什麽蛋糕,奴婢隻想在生辰那日,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公子,可以嗎?”
秦明微微一愣,心中喟歎一聲。
[不可多得英雄氣,最難消受美人恩。]
感慨過後,秦明深吸了一口氣,重重點頭,溫聲道:
“好,都聽你的。”
此話一出,婉兒那雙燦若星辰的桃花眸子,瞬間迸發出璀璨的光芒。
下一秒,婉兒踮起腳尖,在秦明的唇上輕啄了一下,羞赧道:
“多謝公子垂憐。”
秦明微微一愣,伸手在婉兒挺翹的瓊鼻上,輕刮了一下,附在其耳邊小聲道:
“若非,嫦曦和君兒的生辰就在明日,本公子這會兒非将你就地正法不可!”
婉兒聞言,雙眼瞪得滾圓,驚呼道:
“什麽?明日竟然是小姑姑和表姐的生辰?”
這時,一旁正在努力攪拌蛋清的巳蛇,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喃喃道:
“這天底下竟有這麽巧的事兒?”
雖然巳蛇的聲音很小,但秦明和婉兒仍是聽到了。
兩人齊齊轉頭,秦明率先開口問道:
“小水蛇,你剛才嘀咕什麽呢?”
巳蛇回過神來,眼眸閃爍一下,讪笑道:
“沒什麽,奴婢隻是在感慨曦夫人和君夫人的生辰,竟然是同一天。”
秦明聞言,也沒多想,拉着婉兒走到巳蛇身邊,輕聲問道:
“小水蛇,蛋清攪拌得如何了?”
巳蛇收斂好情緒,将瓷盆端到秦明面前,邀功道:
“公子,你看,已經變得很濃稠了!”
秦明走過去,仔細看了看瓷盆裏的蛋清,滿意地點了點頭,贊許道:
“很好,巳蛇,你的手勁真不錯。”
“好,接下來,我們進行下一步.....”
巳蛇聽着秦明的講解,心思卻飄到了别處,臉上滿是糾結之色。
她時不時地望向秦明,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辦?要不要将表姐的生辰,告訴公子?]
[萬一,公子刨根問底,奴家又該如何應對?]
.........
就在秦明等人緊鑼密鼓地制作生日蛋糕之時,東廂房的牌局也接近了尾聲。
“今晚的較量,到此爲止!”
姜洛苡将勉強的牌推倒,淡淡道:
“自摸,一萬,清一色,每人二十文。”
此話一出,牌桌上的三人,皆是一愣。
随即,長樂公主苦笑着搖了搖頭,感慨道:
“姜姐姐技高一籌,小妹今日徹底服氣了。”
豫章公主則粉唇微嘟,偏頭瞥了一眼姜洛苡的牌面,随即不情不願地從抽屜裏數出二十文錢,放到桌子上。
“真是見鬼了,她今晚的手氣也太好了吧?”
豫章公主小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