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諸位嶽母大人不可以真面目示人。”
秦明話音剛落,三位美婦人頓時面露疑惑。
黑素梅率先蹙眉問道:
“賢婿此言何意?莫非是要我們戴着面具登台?”
“不行,這絕對不行。”黑素梅搖了搖頭,否定道:
“若是戴上面具,那别人就看不到我們精湛的演技了,而且演出的效果便會大打折扣。”
杜氏坐在一旁,跟着附和道:
“是啊,是啊!我們姐妹苦練多時,爲的就是能在台上盡情展現自我,若因面具遮掩而失了神韻,豈不可惜?”
秦明聞言,笑着搖了搖頭,從容道:
“嶽母大人莫急,小婿的意思并非讓你們戴上面具,而是另有他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位美婦人,繼續說道:
“諸位嶽母大人皆是身份尊貴之人,若以真容登台,難免引發朝野震動,甚至引來非議與攻讦。”
“依小婿之見,諸位嶽母大人不如仿照那些扮演小厮的清倌人一樣,改變一下妝容,掩去真實面貌。”
“這樣一來,既可在舞台上盡情地展露風采,又避免直接暴露身份。”
秦明此言一出,三位美婦人頓時陷入沉思。
她們彼此對視一眼,似乎在權衡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杜氏率先開口,眉宇間帶着幾分遲疑:
“賢婿的意思是,讓我們通過化妝改變容貌?可是.......”
她頓了頓,語氣中透着些許擔憂。
“若妝容太過刻意,恐怕會顯得不自然....”
事實上,當杜氏三姐妹目睹《西廂記》在舞台上的精彩呈現,并耳聞受邀而來的賓客們對飾演“崔莺莺”的清倌人極盡溢美之詞時,她們内心深處卻懷揣着更爲熾烈的渴望。
相較于隐藏于角色背後的贊譽,她們更期盼能以真我本色登台,演繹那流傳千古的《白蛇傳》,從而赢得滿堂喝彩與由衷欽佩。
秦明見三位嶽母眼神閃爍,面露遲疑之色,心中大概猜到了幾人的心思。
畢竟,天底下哪個女人不愛美,又有哪個女人不渴望在萬衆矚目之下,接受衆人的喝彩呢!
秦明沉吟片刻,緩緩道:
“三位嶽母大人多慮了,小婿化妝并非是尋常意義上的掩飾容貌,而是通過巧妙的妝容設計,既保留諸位嶽母大人的風韻與神采,又能讓觀衆在欣賞表演時專注于角色本身,而非身份背景。”
秦明語氣笃定,目光誠懇。
“這種妝容講究濃淡相宜,既保留了角色的神韻,又能讓觀衆感受到一種超越現實的藝術美感。”
“若是諸位嶽母願意嘗試,改日得閑,小婿可以親自爲你們設計一下妝容,保證讓你們滿意。”
秦明話音未落,三位美婦人已是眸光一亮,顯然被他描繪的前景所吸引。
黑素梅率先起身,一把抓住秦明的胳膊,急切道:
“别改日了,就現在吧!”
黑素梅語氣中帶着幾分按捺不住的興奮,眼中閃爍着躍躍欲試的光芒。
杜氏和白素花也跟着起身,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而就在此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
房門打開,映入衆人眼簾的則是無舌那張略顯焦急的臉龐。
無舌先是向衆人行了一禮,緊接着面向秦明,躬身道:
“秦郡公,陛下有請。”
秦明聞言,長松了一口氣,連忙向三位美婦人拱手作别。
“諸位嶽母大人,陛下召見,小婿先行告退。”
杜氏三人雖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隻能點頭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