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今日拜訪衛國公府的主要目的:就是送禮。
此時,秦明見紅拂女手下禮單,于是便順勢提出了告辭:
“師娘,弟子今日初次登門,多有打擾。”
“若無他事,弟子便先行告退。”
紅拂女聞言,柳眉微蹙。
“明哥兒,你今日初次登門,怎能如此匆匆離去?
随即,她溫婉一笑,柔聲道:
“你師父回來若是聽聞此事,定會責怪師娘招待不周。不如,留下來吃過晚飯再走,也好嘗嘗師娘的手藝。”
秦明聞言,目露感激之色,但仍是微微搖頭,躬身道:
“師娘盛情,弟子心領了。隻是今日弟子确實還有些事務需要處理,不敢再過多打擾。”
紅拂女見他如此堅持,也不好再強留,隻得輕歎一聲,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多留你。”
“不過,日後可要常來家中坐坐。”
紅拂女語氣溫柔,眼中滿是慈愛。
秦明再次躬身行禮,恭敬道:
“弟子銘記在心,得空定會常來探望師娘和師妹。”
紅拂女見他如此懂事,心中更是欣慰。她輕笑着點了點頭,随即轉向兩個不學無術的逆子,挑眉道:
“大郎,二郎,你們兩個替娘送送明哥兒。”
李德謇和李德獎連忙起身,恭敬地應了一聲,随即走到秦明身旁。
秦明再次向紅拂女行了一禮,然後轉身跟随兩人向外走去。
李若蘭站在屋檐下,望着三人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紅拂女見此一幕,心中不禁微微一動,蓮步走到李若蘭身側,輕咳一聲。
“人都走遠了,還看什麽呢?”
紅拂女輕聲笑道,語氣中帶着一絲調侃。
“怎麽?舍不得他走?”
李若蘭聞言,臉頰上頓時泛起一片紅暈,她急忙低下頭,輕聲辯解道:
“母上大人,您說什麽呢?女兒隻是在想...”
紅拂女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柔聲道:
“好了,娘知道你的心思。”
“秦明這孩子确實不錯,不僅容貌俊逸,而且舉止得體,将來定有一番作爲。”
“隻可惜,他已蒙聖恩,被欽點與兩位公主、一位郡主以及一位國公嫡女締結良緣。”
紅拂女輕歎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惋惜,繼續說道:
“若非如此,妾身說什麽也得爲你争取一番。”
李若蘭聞言,臉色幾經變換,最終她緩緩擡眸,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輕聲說道:
“母上大人,女兒明白。秦師兄确是人中龍鳳,但女兒也不差。”
李若蘭站在屋檐下,揚了揚下巴,目光堅定地望向天空,語氣堅定道:
“我李若蘭喜歡的男人,一定要是全天下最傑出的将帥,全天下!最厲害的大将軍!”
“什麽東夷、南蠻,什麽西戎、北狄,在他的兵鋒面前,都是土雞瓦狗,都要俯首稱臣!”
紅拂女聞言,不禁瞪大了雙眸,驚詫道:
“蘭蘭,你傾心之人,難道是當今聖人?”
李若蘭聞言,整個人都傻了,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一抹醉人的羞紅。
她急忙搖頭,辯解道:
“母上大人,您...聽...”
“我不聽...我不聽...”
紅拂女本就是個急性子,此時見女兒這副“羞澀不已”的模樣,心中一凜,連忙揮手打斷道:
“不行,妾身不同意。”
“你堂堂國公家嫡女,若是入宮選秀女?那堂堂衛國公府,豈不是要淪爲長安城的笑話?”
李若蘭聽聞母親的話,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她連忙解釋道:
“母上大人,我...”
“你什麽你?不行就是不行!”
“你這臭丫頭,老娘告訴你,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否則休怪老娘出手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