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一行人離開後,蕭嫦曦和蕭媚娘立即滿臉擔憂地迎了上來。
蕭嫦曦率先開口,語氣關切道:
“郎君,你沒事吧?”
秦明搖了搖頭,随即輕聲答道:
“沒事兒。”
言罷,秦明無比自然地牽起蕭嫦曦的纖纖玉手,擡腳朝餐廳走去。
“對了,剛才的事,沒驚擾到兕子她們吧?”
蕭嫦曦輕輕搖頭,柔聲道:
“郎君放心,兩位殿下并不知道此事。”
“這會兒,婉兒和月婵已經帶着她們回秦園休息了。”
秦明聞言,腳步微微停頓,随即緩緩點頭,贊許道:
“嗯,離那個瘋婆娘遠點兒也好。”
“對了,”秦明話鋒一轉,轉而望向蕭媚娘,皺眉問道:
“嫦曦、媚娘,你可知道,今日那個瘋婆娘受了什麽刺激?她爲何會突然尋死?”
蕭嫦曦聞言,腳步一頓,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半刻鍾之前,她與蕭媚娘的對話。
“阿姐,你的身份多半已經被李淵識破了。”
蕭嫦曦抿了抿唇,壓低聲音,提醒道:
“而且,他似乎還對你起了觊觎之心。”
蕭媚娘對此早有預感。
她眸光微閃,冷哼一聲,不屑道:
“他識破了又如何?”
“至于,觊觎...”蕭媚娘不知想到什麽,眼中寒芒一閃,冷笑道:
“他若真敢動那些歪心思,本宮的醫術也不是白學的,定讓他連男人都做不成!”
回憶至此,蕭嫦曦嬌軀微顫,随即她側頭望向秦明,朱唇輕啓,緩緩道:
“妾身隻知道,在晚宴開始之前,老爺子和長公主發生過口角,但她們具體在争執什麽,妾身離得太遠,并未聽清楚。”
“不過後來,老爺子被長公主氣急了,擡手打了長公主一巴掌。”
“想來,長公主多半是爲此一時想不開,做了傻事。”
秦明聞言,聯想到李淵之前在涼亭裏說的那一席話,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難道,那瘋婆娘見财起意,覺得裴家的家産已經被她揮霍地差不多了,便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我靠,這女人真是惡毒...]
[不行,明天,說什麽我也得把這個禍害趕出府...]
與此同時,一直尾随在秦明身後的卯兔,偷偷窺視着蕭媚娘。
此時聽到秦明和蕭嫦曦的對話,她情緒異常激動,臉頰也泛起一抹嫣紅。
若非蕭媚娘這個當事人在場,她定然會迫不及待地沖到秦明身側,将李婉容跳湖前所透露的秘密,毫無保留地傾訴給秦明。
就在,卯兔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動,弱弱地擡起小手,想要一吐爲快之時。
蕭媚娘卻似有感性,輕描淡寫地瞥了卯兔一眼,随即語氣溫柔道:
“卯兔,你的臉怎麽這麽紅,該不會是受了風寒吧?”
言語間,蕭媚娘抓住卯兔冰涼的小手,轉而望向秦明,眯眼笑道:
“小郎君,妾身先帶兔兔回房梳洗一下。”
言罷,蕭媚娘也不等秦明答複,便不由分說地拉着卯兔朝清馨院走去。
秦明望着卯兔那充滿無助的小眼神,眉頭微皺,忍不住出言安慰道:
“你先随媚娘回去洗漱一番,吃點兒東西,暖暖身子。”
“至于各地的情報,晚點去書房彙報。”
卯兔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還是點了點頭,任由蕭媚娘拉着她朝清馨院走去。
蕭嫦曦眸光微動,似是猜到了什麽,轉移話題道:
“郎君,你要不要再吃點東西?”
秦明瞥了一眼,跟在不遠處的冬雪和春杏,忍不住出言調侃道:
“吃你,行不行?”
蕭嫦曦聞言,俏臉一紅,擡手拍了秦明一下,嬌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