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聞言,輕輕攬住百裏芷纖細的腰肢,壞笑道:
“芷兒老婆,你怎麽罵人呢!爲夫隻是想讓你幫忙把個脈而已!”
這時一旁的宋慕清,聽到兩人的對話,忍不住抿嘴偷笑,輕聲打趣道:
“是啊!是啊!”
“郎君醫術高絕,才高八鬥,容貌俊朗,心地善良。”
“試問,如此德才兼備的郎君,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百裏芷聞言,表情一滞,忍不住跺了跺小腳,嬌嗔道:
“好你個小清兒,你也欺負我是吧?”
“哼,看我今日怎麽收拾你!”
百裏芷輕哼一聲,脫離秦明的懷抱,張牙舞爪地朝宋慕清撲去!
宋慕清咯咯一笑,靈巧地閃身避開百裏芷的“攻擊”,輕盈地在竹林間穿梭。
兩女你追我趕,嬉笑聲在幽靜的竹林中回蕩,給這甯靜的傍晚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秦明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他緩緩走向竹林溫泉,目光掃過四周,隻見溫泉池邊的布置與府上幾乎一模一樣。
這時,宋慕請的貼身侍女小蝶,蓮步走到秦明身側,盈盈一禮,臉色羞紅,怯生生地說道:
“公子,奴婢服侍您更衣。”
秦明聞言,微微颔首,目光輕掃過湯池邊嬉戲追逐的宋慕清與百裏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随後,他收回視線,緩步跟随在小蝶身後,朝那矗立于湯池一角、繪有侍女圖的古典屏風走去。
這屏風古色古香,細膩的筆觸勾勒出仕女們溫婉的身姿,仿佛将時光凝固在了這一刻,令人不禁沉醉于這份古典之美中。
一刻鍾後,湯池邊“歌聲”四起。
與此同時,侍女小蝶則漲紅着小臉,輕撫着怦怦亂跳,起伏不定的胸口,腳步匆匆地走出了竹林。
這時,綠蘿抱着一疊衣服,走了過來,疑惑道:
“咦,小蝶姐姐,公子不是正在泡湯嗎?你不在裏面侍奉公子,怎麽跑出來了?”
小蝶見綠蘿的腳步不停,繼續朝竹林裏面走,神色不由一緊,連忙出聲阻攔。
“綠蘿,等一下....”
綠蘿腳步一頓,疑惑回頭,蹙眉道:
“小蝶姐姐,你可是有事吩咐?”
小蝶心思電轉,急忙道:
“是這樣,公子說他想喝雞湯了,你手藝比奴好,勞煩你去廚房熬一鍋雞湯送過來。”
言語間,小蝶從綠蘿手中“搶過”衣物,讪笑道:
“至于,這些衣物...奴家送過去就好。”
綠蘿聞言,不疑有他,輕輕點頭。
“好,奴家這邊去準備。”
待綠蘿走遠,小蝶這才長松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
“唉,差一點兒就暴露了。”
“娘子也真是的,這青天白日的...怎麽就能任由郡公胡來呢!這要是傳了出去....唉...”
......
與此同時。
長孫皇後、長樂公主和豫章公主則在外面套上了一件防護服,并在孫思邈和劉長庚的陪同下,緩緩走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内,李承乾面色蒼白,雙眸緊閉,時不時地輕皺眉頭,似乎在夢中仍感到疼痛。
長孫皇後見狀,心中一痛,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她連忙快步走到床邊,輕撫着李承乾的額頭,聲音輕柔帶着一絲哽咽,緩緩道:
“高明,别怕,母後在這裏...母後會一直陪着你的...”
長樂公主和豫章公主也緊随其後,來到李承乾的床邊。
長樂公主輕聲安慰道:
“母後,你别難過。兄長...他一定會好起來的。”
豫章公主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随即從一旁的醫護人員手中,接過椅子,輕輕放到長孫身後,關切道:
“母後,您之前站了這麽久,如今兄長已無大礙,你也可以安心了,坐下歇歇吧。”
“有什麽話,可以坐下來慢慢說。”
長孫皇後微微點頭,感激地看了一眼豫章公主,随即緩緩坐了下來。
......
隔壁院落。
李世民端坐在正廳内,面沉如水,眼眸如寒潭般深邃。
他用手指輕敲着桌面,低眉斂目,神色淡漠地望着李君羨。
李君羨跪在地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聲音略顯顫抖。
“陛下,據這些夷狄供述,他們皆出自吐谷渾的第二大部族——樓氏。”
“他們此次是奉樓氏族長樓骁之命,秘密潛入長安城,伺機刺殺秦郡公,以報在興隆山一役中喪生的樓氏少主樓洺之仇。”
李世民聞言,雙眼微微眯起,冷笑道:
“既然他們是奉命前來刺殺秦明的,那爲何突然改變主意,轉而刺殺太子?”
“還有,如今兩國交戰,他們這些吐谷渾餘孽是如何通過層層關隘,混入長安的?”
李君羨聞言,額頭上滲出更多的冷汗,他連忙叩首道:
“陛下,據末将審訊所得,這些夷狄此前一直堅信刺殺之人乃是秦郡公,對于馬車上實爲太子殿下之事竟一無所知。”
“而他們之所以能通過隴右道的層層關隘,混入長安城,是有人在暗中爲他們提供了幫助。”
“此人所在勢力與樓氏一族交往甚密,他不僅爲他們提供了詳細的路線圖和僞造的通關文書,而且還爲他們提供了武器和居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