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李婉容略作停頓,緩緩擡眸,輕咬着下唇,繼續道:
“因此,妾告訴小十六,活得自在些,不必太過壓抑自己。”
秦明聞聽此言,微微一怔,旋即憶起臨海大長公主往昔之種種行徑,便又覺她能說出這樣的話,實乃尋常之事。
秦明不禁搖頭輕歎:
“唉,不愧是你啊!”
随即,他話鋒一轉,正色道:
“以後這樣的話,可别随便與人說了。”
“不然...”
秦明的話音未落,李婉容便柔聲打斷道:
“爲何如此?難道,郎君不喜歡小十六嗎?”
她的話語中帶着一絲哀怨,輕輕拉起秦明的大手,将其置于自己的臉頰上。
随後,李婉容更是如同貓咪一樣,用她那粉嫩的臉頰輕蹭了兩下,緩緩說道:
“亦或是,郎君竟舍得将自己悉心栽培的小十六,拱手讓人?”
她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繼續道:
“郎君,你難道忍心眼睜睜地看着小十六懷揣着對郎君的一片癡情,嫁與他人,終其一生在愛而不得中蹉跎歲月?”
秦明聞言,微微一怔,捏住臨海大長公主嬌嫩的臉頰,皺眉道:
“喂,她可是你的侄女啊!”
“這番言語,豈是你這個親姑姑該說的嗎?”
李婉容微微眯起雙眸,将臉頰輕輕前傾,仿佛在無聲地邀請秦明輕撫她的臉頰。
她朱唇輕啓,理所當然地說道:
“縱然,奴家隻是郎君見不得光的小妾,卻也願傾盡心力,爲君籌謀,思君之所思,憂君之所憂。”
言語間,她那柔若無骨、曲線曼妙的上身緊貼着秦明的大腿,輕柔地摩挲着。
如同春風拂過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這一刻,車廂内的氣氛突然變得暧昧起來。
......
秦明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随即宛如情場浪子一般,肆意把玩着李婉容圓潤的下巴,語調輕佻道:
“哦?你莫不是忘了,我與麗質、希瑤之間已有婚約在身。”
“若是陛下得知此事,怕是生撕我的心都有了。”
“你就這樣爲我分憂的?”
李婉容雙眸微阖,揚起下巴,嘤咛一聲,随即她緊抿着唇瓣,顫聲道:
“郎君,你飽覽群書,博古通今,可曾聽聞,曆朝曆代未及笄的公主,暫居臣子府邸之事?”
秦明聞言,微微一怔,卻聽李婉容繼續道:
“我那嫂嫂蕙質蘭心,心思細膩,洞若觀火。”
“她豈會不知将小十六與小兕子留在這裏,将會引發什麽樣的後果?”
“更何況,宮中早有傳言,我那嫂嫂原本是想将城陽許配給你的,隻是後來生了種種變故。”
“如今,她将小十六和小兕子留在秦府,未嘗沒有存了别的心思。”
李婉容說到這裏,緩緩擡眸,輕舔櫻唇,聲音格外的妩媚。
“郎君聰慧過人,怎的...還不如妾身看得透徹?”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秦明面對李婉容的挑逗,卻是不爲所動。
秦明眉頭輕皺,捏着李婉容的下巴,俯身凝望着她的眼睛,沉聲問道:
“你之前不是很讨厭我嗎?爲何會有如此轉變?”
李婉容仍有秦明施爲,那雙波光潋滟的杏眼,癡癡地望着秦明,緩緩道:
“雖然妾身做過很多荒唐事,但在情感之事上,妾與世間其他女子并無二緻。”
“年幼時,妾也曾憧憬有朝一日,英雄救美的橋段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李婉容說到這裏,略作停頓,緩緩擡眸,認真道:
“至于,當初那一巴掌,則是妾身一時沖動,未能控制住情緒。”
“若是知曉,郎君會因此負氣離去,妾身當日一定會跪地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