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容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悔意。
随即,她将粉嫩的臉頰,往秦明身前湊了湊,繼續道:
“坊間有言: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
“郎君若是心存怨氣,那妾身甘願受罰,任打任罵!”
秦明聽罷,心中五味雜陳。
他輕輕松開捏着李婉容下巴的手,沒好氣地說道:
“我又不是BT,打你作甚!”
“好了,不聊這些了,你先和我說說,你日後有何打算?”
言語間,秦明作勢便要将李婉容扶起來。
李婉容見狀,狡黠一笑,微微側身,躲開了秦明的觸碰。
随即,她那雙纖纖玉手緊緊地抱住秦明的大腿,将嬌嫩的側臉依偎在他的膝上,病恹恹地說道:
“妾身突然有些頭暈,可否暫借郎君之膝稍作依靠?”
秦明見狀,眸光微閃,随即伸手按住李婉容那不太安撫的小手,輕聲道:
“别鬧...”
李婉容聞言,小嘴一癟,委屈道:
“妾身,隻是想爲郎君排憂解難而已,難道郎君連這點恩澤都願意施舍給妾身嗎?”
李婉容輕撫着胸口,聲音中帶着一絲淡淡的悲傷。她吸了吸鼻子,哀怨道:
“還是說,郎君嫌棄妾身笨手笨腳,難擔此任?”
秦明聞言,有些愣怔,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震驚。
他揉了揉眉心,無奈道:
“不是,你這都是從哪裏學來的詞?”
李婉容那張明豔動人的嬌顔,泛起一抹醉人的陀紅,随即在秦明的腰間,輕蹭了兩下,羞赧道:
“妾自幼便在宮中長大,耳濡目染,自然懂得這些。”
秦明聞言,這才恍然,随即在李婉容驚詫的目光中,伸手抓了起來,引導她坐于身旁的沙發上。
這一連串的動作,宛如行雲流水,既展現了秦明的溫文爾雅,又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乖乖坐着,再敢作妖,小心我揍你!”
李婉容聞言,不知想到什麽,雙眸驟然明亮起來,帶着幾分難以抑制的興奮之情,她不禁脫口而出:
“此言當真?”
聽聞此言,秦明那顆懸着的心終于死了。
他就說嘛,怎麽會有人上趕着要懲罰呢!
正當秦明猶豫着,要不要對李婉容進行一波批評教育,将她引入正途的時候。
馬車緩緩駛入西山鋼鐵廠的廣闊庭院,最終停在一片嶄新的磚瓦房前。
“公子,鋼廠到了。”
秦明聞言,不知爲何,長松了一口氣。
“你在車裏等着,我去去就回。”
李婉容乖巧點頭,柔聲道:
“妾身爲郎君系鞋。”
言罷,李婉容輕盈地從沙發上躍下,步履匆匆卻又不失優雅,徑直來到車門前,緩緩屈膝,跪坐在柔軟的地毯上...
秦明見狀,又是一愣。
在此之前,他從未料想過,眼前這位飛揚跋扈、聲名狼藉的大長公主,竟然會有如此反差的一面。
.......
片刻之後,秦明緩步走下馬車。
早已在外等候的西山鋼廠廠長--劉十七,急忙迎上前去,躬身行禮,興奮道:
“屬下拜見公子。”
秦明微微颔首,指着辦公室的方向,沉聲道:
“走吧,咱們去屋裏說。”
言罷,秦明側頭朝馬車旁的醜牛使了個眼色。
醜牛會意,連忙肅立敬禮,姿态莊重而恭敬。
辦公室内。
劉十七從袖中緩緩取出一本線裝冊子,恭敬地呈遞至秦明面前,神情激動而莊重:
“公子,這是紅衣大炮昨日試射的數據詳錄,懇請公子垂閱。”
秦明接過劉十七遞來的冊子,仔細翻閱起來。
每一頁都詳細記錄了紅衣大炮的試射數據,從炮彈發射距離、炮彈落點精度,到火藥用量和炮管磨損情況,一應俱全。
秦明仔細閱讀着每一個數據,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半晌之後,秦明放下冊子,緩緩道:
“你們的測試,還是過于保守了。”
劉十七聞言,神情一凜,連忙躬身道:
“公子有何高見?”
秦明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紅衣大炮的威力和精度固然重要,但我們不能僅僅滿足于現有的測試結果。”
“我們需要更全面的數據,以确保在實戰中的可靠性和穩定性。”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首先,要進行長時間連續發射的耐久性測試,看看炮管和其餘組件在高強度使用下的表現,測出紅衣大炮的使用極限;”
“其次,要模拟不同的天氣和環境,比如在陰雨天氣、大風天氣下如何确保紅衣大炮的穩定性和安全性;”
“最後,要進行多角度、多距離的射擊測試,以驗證其在不同戰場條件下的适應性.....”
......
明天得去公司加班,欠的那章,周日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