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片刻,玉指輕拈狼毫,于宣紙上揮灑自如。
筆走龍蛇間,兩張精妙絕倫的藥方已躍然紙上,字迹遒勁有力,令人歎爲觀止。
她将其一張遞給梅馨,輕聲吩咐道:
“梅馨、蘭意,你們去餐廳,讓廚房按照這張方子,熬一碗參湯。”
言罷,她轉而将另一張藥方遞給竹幽,繼續道:
“竹幽、菊影,你們去府中藥房,按這個方子抓十副藥。”
梅馨和蘭意接過藥方,福身應是,迅速離開了辦公室。
待到四名侍女離開後,秦明這才深吸一口氣,走到蕭媚娘身側,有些心虛地問道:
“我的身體無甚大礙吧?”
蕭媚娘斜睨了秦明一眼,輕哼道:
“你說呢?”
秦明讪讪一笑,扯了扯蕭媚娘的衣袖,有些讨好地說道:
“媚娘~~”
有了之前的經驗,蕭媚娘這次打算見好就收,不敢再繼續“賣關子”以免某人,又使出那些“無賴”手段。
不過,秦明如此不愛惜身體,蕭媚娘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否則,以前的虧不能白吃!至少也得拿捏他一下!
打定主意後,蕭媚娘輕揮廣袖,優雅地擺脫了秦明的挽留,徑自走向沙發,緩緩落座,朱唇輕啓,哀歎道:
“哎呀,臨近小暑,這屋裏悶熱得緊。”
蕭媚娘慵懶地倚靠在沙發上,鳳眸微側,帶着一絲戲谑,瞥向茶幾上做工精美的團扇。
秦明福至心靈,大步上前,拿起團扇,殷勤地搖動。
涼風徐徐吹拂在蕭媚娘的臉頰上。
秦明嘴角微揚,帶着一絲讨好的笑意,溫聲道:
“媚娘,可好些了?”
蕭媚娘阖上美眸,輕輕颔首,口中發出一聲輕柔而含蓄的應和。
玉臂輕擡,不經意間橫陳胸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
天工造物,此刻凝成最誘人的畫卷,令秦明一時移不開眼。
然而,蕭媚娘對此卻一無所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那精緻的下巴微微擡起,再次發出一聲輕歎,慵懶道:
“唉,口也渴了。”
“若是有人能爲妾身遞上一杯涼茶,那便再好不過了。”
秦明聞言,戀戀不舍地收回視線,随即放下手中團扇,俯身倒了一盞清茶,雙手捧到蕭媚娘面前,柔聲道:
“夫人,請用茶。”
蕭媚娘嘴角的得意愈發明顯。
她微微擡眸,遞給秦明一個贊賞的眼神,慢條斯理道:
“嗯,郎君盛情,妾身愧受了。”
言罷,蕭媚娘不緊不慢地接過茶盞,輕啜了一口。
秦明見狀,微微一笑,重新拿起團扇,輕輕搖晃,聲音溫柔道:
“媚娘,現在......總該說說那診斷結果了吧?”
蕭媚娘鳳眸輕眨,拍了拍曲線誘人的衣襟,故作恍然道:
“诶呀呀,瞧妾身這記性,險些誤了正事。”
言語間,她将茶盞輕輕地擱在秦明那雙包裹着紗布的右手中。
秦明眉頭微皺,将茶盞放到一邊,靜待後續。
蕭媚娘收斂表情,正色道:
“脈象細數,尤以尺脈爲甚。”
她放下茶盞,聲音恢複了慣常的清冷,但細聽之下,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尺脈主腎水,細數乃陰虛火旺之象。”
“郎君近日過于‘勤勉’,不知節制,以緻腎水虧損,虛火上炎。”
她刻意将“勤勉”二字咬得清晰,美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
“故而,”
蕭媚娘總結道,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權威。
“郎君眼下最需要的,是靜養!”
“需得清心寡欲,飲食清淡,好好将養幾日,待腎水充盈,虛火自平。”
秦明聽罷,沉默許久,這才緩緩開口,小心翼翼地問道:
“需要将養...幾日?”
蕭媚娘聞言,柳眉微蹙,顯然對秦明的表現頗爲不滿。
她就不明白了,那種事有什麽好的?
一個人睡覺...不香嗎?
“呵呵...”蕭媚娘冷笑兩聲,斜睨了秦明一眼,緩緩道:
“至少三日。”
蕭媚娘語氣中帶着一絲嫌棄和不容置疑。
“這三日内,郎君需得安心靜養,不可再有絲毫勞累。”
秦明聞言,松了一口氣。
[還好,這次隻是三天...]
興奮之餘,秦明欺身上前...
少頃,蕭媚娘大驚失色,身子後仰,驚恐道:
“你你你...幹什麽?”
“三日未到,你不許胡來!莫謂言之不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