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聞言,目光掃過懷中眼神渙散、雲鬓微濕、嬌喘細細的鳳甲,随即緩緩擡眸,揚聲道:
“讓青蕪她們先去用飯吧,不必等我!”
“喏。”
書房外,巳蛇應了一聲,轉而望向身側的三名各具風姿的女子,低聲道:
“公子尚有要務處理,青蕪,你先帶春桃和櫻雪去用餐吧。”
青蕪微微福身,輕聲應道:
“是,蛇夫人。”
言罷,青蕪三人不約而同地看了一眼緊閉着的房門,這才戀戀不舍地離去。
與此同時,書房内。
秦明沉默片刻,拍了拍懷中眼神迷離、軟成一灘春水般的鳳甲,低聲道:
“櫃子裏有備用的幹爽衣裙,自己去換一件。”
“随後,去餐廳取些清淡的吃食送過來。”
鳳甲聞言,如蒙大赦,卻又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怅然。
她掙紮着從秦明膝上起身,雙腿仍有些發軟,險些跌倒在地。
鳳甲強忍着身後那微妙而持續的灼熱感,低垂着暈紅未褪的臉頰,幾乎是踮着腳尖,逃也似地快步走向牆角的梨木櫃櫥。
不多時,鳳甲在秦明的注視下,強忍着内心的羞澀,換了一套衣裙。
旋即,她蓮步輕移,緩步回到秦明身前,螓首低垂,雙手無措地撚動着裙擺,小聲道:
“公子,奴婢換好了。”
秦明颔首,輕聲道:
“記住,你之前答應的事。”
“若是再犯,家法伺候!”
鳳甲嬌軀一顫,連忙福身應道:
“奴婢不敢。”
秦明輕嗯了一聲,擺了擺手,輕聲道:
“你先下去吧,順便将巳蛇喚進來。”
鳳甲聞言,如蒙大赦,再次福身行禮,随後迅速轉身,快步退出了書房,仿佛生怕秦明反悔一般。
書房外,巳蛇見鳳甲出門,連忙上前,目露關切之色,壓低聲音問道:
“鳳甲,還好吧?公子有沒有爲難你?”
鳳甲給巳蛇投去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随即螓首低垂,臉頰羞紅,朗聲道:
“小舞姐,公子喚你進去。”
擦肩而過的瞬間,她宛如民國特務般微微偏頭,湊到巳蛇身側,壓低了聲音,語速極快地說道:
“奴家已經按照之前的那套說辭,蒙哄過去了。”
“小舞姐,你千萬别說岔了,更别和主君犟嘴,一定要‘如實’招供。”
巳蛇聞言,狹長的美眸,微微閃爍,颔首道:
“知道了。”
言罷,巳蛇邁步走進書房,并且熟練地關上了房門。
望着沙發上那抹修長而慵懶的身影,巳蛇下意識地吐出香舌,舔了舔粉嫩的唇瓣。
随即,她提起裙擺,踩着小碎步,來到秦明近前,屈膝一禮,抿唇道:
“公子,奴家又犯錯了,你打我吧!”
言罷,巳蛇不等秦明開口,便主動脫去那兩隻做工精美的繡花鞋,露出那雙包裹着粉色短襪,精緻小巧的玉足。
緊接着,她動作娴熟地趴在沙發上,身子微微弓起。
那件墨綠色的勁裝,頃刻間便将巳蛇那凹凸有緻的曼妙身姿,勾勒得淋漓盡緻。
秦明見狀,頓時氣笑了。
下一刻,他伸手将巳蛇拽到身前,迎着她錯愕的眼神,沒好氣地說道:
“小水蛇,你想啥美事呢?!”
巳蛇:“.....”
......
巳蛇跌坐在沙發上,整個人保持着鴨子坐的姿勢。
她微微一怔,便品味出了秦明話語中的深意。
[壞了,看來奴家這次的小心思,全被公子識破了!]
[這如何是好?難道就這麽放棄?]
[啊~~~奴家不甘心啊!]
念及此,巳蛇咬了咬牙,打算再爲自己争取一番。
她揚起一張媚意天成的俏臉,眼波流轉間帶着幾分狡黠與讨好,聲音又軟又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