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之後,走在秦昭懿身側的未來女帝——武曌,腳步微頓,心裏暗自發誓:
[隻要我奮發圖強,終有一天,能得到他的賞識與關注...]
待到楊梓君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當中,
秦明這才轉身望向身側侍立的南陽公主,微笑道:
“南煙姐,上車吧,我送你去繡坊。”
南陽公主聞言,眸光微閃,迅速轉身,望向一旁身着黑色勁裝,打扮幹練的卯兔,嫣然一笑:
“兔兔,昨日繡坊設計出了一款黑金色的小挎包,與你平日的裝扮很搭,可要随姐姐去看看樣包?”
卯兔聽罷,雙眼頓時爆發出興奮的光芒。
她雀躍地挽住南陽公主的手臂,歡喜道:
“啊?真的嗎?那奴婢跟——”
“咳咳...”
這時,秦明輕咳兩聲,出言提醒道:
“兔夫人,莫不是把爲夫交代的事情,抛之腦後了?”
卯兔聞言,嬌軀一震,有些僵硬地轉過頭,讪笑道:
“婢妾不敢忘懷,即刻便前往西山辦理。”
言罷,卯兔有些頹然地松開了南陽公主的手臂,小聲道:
“南煙姐姐,奴恐怕不能與你一起去繡坊了。”
“不過,你放心,等奴辦完差事,便去繡坊找你。”
南陽公主聞言,粉唇緊抿,心中暗自苦笑:
[等你回來,姐姐怕是已經被某人吃幹抹淨了!]
念及此,她下意識地嗔了秦明一眼,随即拍了拍卯兔的小手,柔聲道:
“那你在路上小心一點兒,不必急着趕路。”
言罷,她轉身登上馬車,裙裾輕揚。
另一邊,秦明從親衛手中接過缰繩,遞到卯兔手中,輕撫她的馬尾辮,柔聲安撫道:
“這樣吧,我去繡坊的時候,将新出的那款包給你帶回府。”
“如此,等你回府複命之時,便能立即看到了。”
卯兔聞言,眼睛一亮,欣喜道:
“真的嗎?”
秦明微笑颔首,溫柔道: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卯兔嘻嘻一笑,當着一衆親衛的面,踮起腳尖,在秦明臉上輕啄了一口。
“公子,你最好了。”
言罷,卯兔羞紅着俏臉,拽住缰繩,翻身上馬,動作幹淨利落。
秦明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揮手目送卯兔策馬遠去。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道路盡頭,秦明這才轉身登上馬車。
車廂内,
南陽公主見到秦明進門,心裏有些發慌,忍不住偏過頭去,假裝觀看窗外的風景。
秦明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濃。
他踢到鞋子,緩步走到南陽公主身邊,無比熟稔地勾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随即朝窗外揚聲道:
“醜牛,出發,去繡坊。”
醜牛連忙應喏,随即揮舞缰繩,小心翼翼地駕着馬車朝繡坊駛去。
南陽公主頰染绯紅,象征性地推搡了秦明兩下,故作嬌嗔道:
“小郎君,你故意的是不是?”
秦明笑着将南陽公主抱到懷裏,湊到她的耳邊,故作疑惑道:
“妻姐,何出此言?”
南陽公主縮了縮脖子,臉頰瞬間通紅,小聲道:
“你...明知故...唔...”
半晌之後。
南陽公主氣息紊亂,慌忙地捂住了秦明不安分的大手,顫聲道:
“不行,這光天化日之下,怎可...”
秦明眉頭微挑,語氣玩味道:
“怎麽?妻姐,莫不是要反悔?!”
南陽公主貝齒輕咬下唇,眸中水光潋滟。
她極力壓抑着内心的悸動,紅着臉說道:
“不是...妾身不是要反悔,隻是...白日宣...有失體統...”
她的聲音愈來愈低:
“況且...外面...能聽到...”
秦明聞言,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語氣玩味道:
“妻姐的意思是...隻要到了繡坊,便可履行昨夜的承諾?”
南陽公主聞言,耳根微微泛紅,側過頭去,小聲道:
“妾身不是這個意思...”
秦明手中的力道,微微收緊,低聲“威脅”道:
“這麽說...妻姐是想耍賴?”
南陽公主嘤咛一聲,輕捶他肩頭,嬌嗔道:
“妾身答應你...這樣總行了吧!”
“不過,不能在這兒...”
秦明連連點頭,笑着說道:
“不在這裏...也不是不行,我得事先收點利息!”
南陽公主黛眉微蹙,疑惑道:
“什麽利息?”
秦明附在南陽公主耳畔,輕聲低語了幾句。
南陽公主頓時面紅如霞,嗔怪地瞪他一眼:
“你這小壞蛋,就會變着法子欺負我。”
話雖如此,她仍是依言緩緩起身。
秦明心滿意足地攬着她的腰,誠摯道:
“妻姐,待我最好了。”
南陽公主眼波流轉,嗔道:
“明知我是你妻姐,還這般欺侮人......”
“小心我哪日去梓君那兒告你一狀!”
說罷,她深吸一口氣,優雅地跪坐在竹席上,纖指攏起耳畔散落的青絲......
一刻鍾後,馬車穩穩地停在了繡坊門口。
不多時,秦明和南陽公主一前一後走下馬車,徑直走進了繡坊。
醜牛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小聲嘀咕道:
“咦?煙夫人,怎麽把帏帽戴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