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拜謝山長。”
秦明見狀,并未躲閃,受了這一禮。
恰在此時,遠處傳來李淵不耐煩的吼聲:
“喂,你們兩個背着老夫嘀咕什麽呢?!”
“這都快午時了,你們還能不能幹點兒正事了?”
二人相視一笑,快步行至李淵面前。
秦明笑着開口:
“老爺子恕罪,方才我與姚老談了點兒私事,讓您老久等了!”
李淵斜睨了秦明一眼,冷哼道:
“哼,不是要核驗出行物資嗎?”
“别磨蹭了,還不快随我來!”
言罷,李淵一甩長袖,背負着雙手,向着船艙走去。
秦明見狀,立即跟了上去,期間還不忘抓起豫章公主柔軟滑膩的小手。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秦明在李淵與姚墨生的引領下,仔細查驗了鴻淵号上的物資儲備。
從糧秣清水再到藥材衣物,從大唐水域圖志到應急工具,一應俱全,分類整齊。
“嗯~~姜還是老的辣!”
最後,秦明滿意地點了點頭,感慨道:
“不愧是老爺子,果然準備周全!”
李淵得意地捋須,輕哼道:
“這是自然,老夫這個艦長可不是白當的!”
.......
午時二刻,兩輛玄黑色的馬車,在秦府親衛以及百多名飛魚衛的簇擁下,一前一後駛出了秦氏造船廠。
行至紅鸾渡口,恰好與婉兒一行人的車隊不期而遇。
就在長樂公主等人猶豫着要不要更換馬車,與秦明同乘一輛之時,卻見秦明牽着豫章公主的小手下了馬車。
秦明笑着朝探出車窗的妻眷們,揮了揮手,微笑道:
“你們不必下車,老爺子要與我談點事兒!”
長樂公主等人聞言,美眸中皆閃過一絲失望。
秦明将豫章公主送上馬車後,轉身便登上了李淵的座駕。
車輪滾動,龐大的車隊開始向着秦府進發。
車廂内,李淵将一盞清茶遞到秦明面前,緩緩道:
“明哥兒,出海不是兒戲!”
“這些時日,老夫如何準備,你都看到了!”
“現在,”李淵停頓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說道:
“你是不是也該跟老夫交個底了?”
秦明微微一怔,故作疑惑道:
“交什麽底?”
“還裝糊塗!”
李淵忍不住翻了白眼,無語道:
“沒有海圖,這茫茫大海去何處尋銀山!”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糊弄老夫?找抽,是不是?!”
言罷,李淵擡手朝着秦明比劃了一下。
秦明側身一躲,笑着說道:
“我什麽時候跟您說過:我有海圖啊!”
“您可不能無中生有啊!”
“什麽?!”
李淵聞言,猛地站起身,急聲道:
“你這臭小子戲耍老夫是不是?”
說着,李淵俯身便要脫鞋,卻發現鞋子早就脫在門口了。
恰在此時,馬車一個急轉彎,李淵身子一陣搖晃——
好在秦明眼疾手快,扶住李淵。
“您老别着急!”
“我不是跟您提過長安城裏有現成的向導嗎?”
秦明拍着李淵的手臂,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您老放心,臨走前,我肯定将他們全都抓上船!”
“啥?!”
李淵一聽這話又急了!
他跺了跺腳,痛心疾首道:
“你說什麽?你到現在還沒将那些人抓起來?”
“你是想氣死老夫不成?!”
秦明輕歎一聲,無奈道:
“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那些人身份敏感,若是突然失蹤,朝廷肯定會追查,說不定還會引起外...”
不等秦明把話說完,李淵便指着他的鼻子,說落道:
“沒出息!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利落!”
“若讓老夫出手,這海圖早就到手了!”
他大手一揮,霸氣道:
“你告訴老夫,他們是誰,現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