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她還是順從地伸出玉臂,主動環上秦明的脖頸,奉上了自己的香吻。
這一吻,如同火星墜入幹柴,瞬間點燃了秦明心中的火焰。
“啊~~”
在鄭觀音短促的驚呼聲中,
秦明一手攬住她的香肩,一手穿過她的腿彎,稍一用力便将這溫香軟玉打橫抱起,步履穩健地向着休息室走去。
鄭觀音早已身爲人妻,豈能不知秦明意欲何爲。
她的臉頰頓時燒得滾燙,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驚慌失措地低語道:
“郎君,你.......你快放妾身下來!”
“萬一.......稍後被婉兒或是其他人撞見,妾身.......妾身該如何自處啊?!”
秦明笑着推開房門,邁步而入,轉身拉上門栓,動作一氣呵成。
“那此前,你怎麽不怕被外人撞見?”
鄭觀音望着越來越近的床榻,心若擂鼓,眼神躲閃,支吾道:
“秦郎,今日......今日天色已晚,妾身還需趕在宵禁前返回長安。”
“不若......不若等妾身下次來訪,再......再好好侍奉......”
“啊~~”
秦明将鄭觀音放到床榻上,步步緊逼道:
“那可不行!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
“今日事,今日畢。”
鄭觀音望着秦明近在咫尺的臉頰,心慌意亂。
然而,内心深處那股被壓抑的渴望,卻不可抑制地翻湧而上。
她朱唇緊抿,聲若蚊蠅,帶着最後的羞赧與妥協,緩緩道:
“那......那秦郎能否......快一些?”
秦明聞言,低笑出聲,斬釘截鐵地回絕:
“快不了一點兒!”
話音未落,秦明便攫取了那兩片令他眷戀的柔軟,将未盡的話語與喘息盡數吞沒。
衣衫窸窣,羅帶輕分,一室春光漸濃。
........
與此同時,三層另一端的會客室内。
夕陽的餘晖,透過寬大的落地窗漫灑進來,爲室内鋪上一層朦胧的金色光暈。
南陽公主和楊舍娘并肩倚坐在窗前的沙發上,竊竊私語。
姐妹二人久别重逢,初時的激動過後,便陷入了對往昔歲月的追憶。
從洛陽城内的繁華盛景,到宮廷園圃的無憂歲月.......
那些逝去的韶光,在彼此的叙述中,仿佛又被短暫地喚醒。
然而,人不能長久地陷在回憶裏,終究要面對殘酷的現實。
追憶過後,楊舍娘便主動地訴說起了自己的近況。
她并非不關心南陽公主的境遇,不擔心堂姐是否被秦明這個惡賊抓住了什麽把柄,身不由己。
隻是,如今的她,已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更何況,她的歡歡,往後的安穩與前程(婚嫁),都系于秦明一念之間。
哪怕,南陽公主如今是被秦明脅迫的,她也提供不了什麽實質性的幫助。
更有甚者,若秦明真如某些話本所載,有什麽不良嗜好,譬如.....“喜歡姐妹花”。
她恐怕非但幫不了南陽公主,反而會因今日當着秦明的面“認親”,而将其拖入更深的泥沼。
時間飛逝,
楊舍娘終于将她與秦昭懿的母女關系,以及今日來此的原因和經曆,娓娓道來。
自然,她在叙述的過程中,巧妙地隐去了秦明與鄭觀音之間那段不可言說的私情,隻是含糊地提及,一切皆是太上皇李淵的安排。
南陽公主靜靜地聽着。
那雙經曆過國破家亡、看盡世态炎涼的美眸中,閃爍着洞察世事的光芒。
待到楊舍娘語畢,她那纖細的峨眉,微不可察地一挑,眼神玩味。
她伸出玉指,遙指秦明辦公室的方向,緩緩道:
“如此說來,此前我在那辦公室驚鴻一瞥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