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系統再次開始結算。
【恭喜宿主完美完成第三個位面的任務,2000積分已到賬,扣除消費的積分,剩餘總積分:9500積分。】
“什麽?!”
林清芃因爲太難以置信,尾音都變得尖銳了不少。
剛剛還感覺難以從上個位面抽離出來,聽到系統這話,意識立馬回到了當下。
“怎麽可能?!我辛辛苦苦完成了這麽難的任務,獲得的積分卻比前兩個位面都要低?”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開啓第三個任務之前,她好像有9000積分。
辛辛苦苦一個任務做完,才多了五百。
這讓她怎麽冷靜?
【第三個位面的任務本來就要比之前的低,加支線任務一共隻有3000。】
【再加上宿主你多生了一對龍鳳胎,所以扣除了主線任務2000積分中的一半,所以這個位面賺取的所有積分隻有2000。】
林清芃:……
她已經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怪她,完成任務之前都不提前問一下任務獎勵是多少。
罷了罷了,好歹也隻差五百就可以開通回歸通道了,下一個人任務完成說什麽也要走!
“行吧行吧,那下一個任務獎勵是多少積分?”
【主線任務1000,支線任務1000。】
林清芃臉上再次布滿黑線。
越到後面任務越難,積分卻越少。
跟她玩拼夕夕呢?
偏偏她還隻能聽之任之,誰讓她現實世界中已經死了呢?
好在目前看來還能有兩千積分,至少開啓回歸通道不成問題。
“好了好了,不跟你争了,快點開啓第四個任務吧。”
【好的宿主,馬上對您進行情感剝離與記憶封存處理……處理完畢,馬上開啓第四個位面的任務……】
意識漸漸回歸……
林清芃在颠簸中醒來,喉嚨裏全是血腥味。
寒風卷着砂礫,她手腳被粗糙的麻繩捆着,整個人都被塞在一輛破舊的囚車裏。
‘系統,劇情。’
【來了!宿主這次的身份是南楚七公主,男主則是北狄王拓跋烈。】
【三個月前拓跋烈弑兄奪位,随後入侵南楚,南楚皇帝吓得連夜把你這個不受寵的公主打包送來,美其名曰和親,實則是送個替死鬼。】
【這次的主線任務是給男主生三個孩子,兩個哥哥一個妹妹。】
【主要支線任務是阻止兩國大戰,使兩國百姓安居樂業。】
‘啧,爹不疼娘不愛的,我真是太可憐了。’
【宿主加油!前期劇情的細節已經傳入您的意識裏了,有什麽不懂的随時問。】
‘收到收到!’
林清芃靠在囚車上,仔細分析着腦海裏的劇情。
這次的男主是個狠人,弑兄奪位隻是基操。
他還将七個反對部落的部落首領全部砍死,北狄王的地位這才鞏固住。
關鍵是他根本不把南楚放在眼裏。
她好歹也是送來和親的南楚七公主,拓跋烈居然直接讓人襲擊了送親隊伍。
護衛全滅,還将她押在囚車裏送往北狄。
押送的北狄士兵像對待牲口一樣,每天隻扔給她一塊硬得能砸死人的幹酪,半袋渾濁的泥水。
“再走半日就到王庭了!把這南楚女人洗刷幹淨,别髒了王上的眼!”
外面傳來粗野的喊聲,囚車猛地停下。
兩個士兵拽開囚車門,像拖麻袋一般把林清芃拖出來扔進了路旁結着薄冰的溪水裏。
刺骨的寒意瞬間穿透單薄的嫁衣,林清芃猛的打了個寒顫。
“自己洗幹淨!”
士兵啐了一口。
“算你走運,王上剛宰了三個部落的首領,心情好,說不定能留你多活幾日。”
林清芃咬緊牙關,在冰水裏搓掉臉上幹涸的血污。
一張潔白到毫無瑕疵的小臉展露出來,額前濕漉漉的頭發爲她更添了幾分楚楚動人。
冰水順着脖頸流進衣領,激得她渾身發抖。
但大腦卻異常清醒。
“快點洗!”
士兵不耐煩地踹了腳水,水花濺了她滿臉。
突然,遠處傳來沉悶的馬蹄聲。
押送隊伍的士兵臉色 微僵,随後齊刷刷跪倒,頭埋得幾乎貼到地面。
“見過王上!”
那匹純黑戰馬格外高大,馬蹄踏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而馬背上的人,粗犷、野蠻、沾滿血污。
他勒住缰繩,黑馬立起又重重踏落,兩人在揚起的沙塵中四目相對。
林清芃身上绯紅嫁衣已經濕透了。
單薄的綢緞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得驚人的腰肢。
小臉是草原上從未有過的精緻,特别是那雙眼睛,黑亮亮的,像湖泊般清澈見底。
拓跋烈見過不少女人,但從沒有這樣一個純潔柔軟,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的。
從馬背上翻身下來,他徑直走到溪邊,彎腰,伸手。
一把掐住林清芃的後領,像拎貓崽一樣把她從水裏撈了起來,然後重重摔在岸邊凍硬的土地上。
身上的皮膚本就被凍得發紫,再撞上地面,瞬間腫了一大片。
疼得林清芃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拓跋烈蹲下身,用刀尖挑起她的下巴。
刀鋒上的血蹭在她皮膚上,還是溫熱的。
“這就是南楚送來的貨色?”
一個士兵伏在地上顫抖着解釋。
“王上,這是南楚的七公主,按照約定送來和親的……”
“和親?”
拓跋烈笑了。
那笑容裏沒有任何溫度。
他突然手腕一翻,刀鋒擦着林清芃的脖頸刺進她耳側的土地裏,距離她的動脈隻有半寸。
随後低下頭,湊近林清芃,血腥味撲面而來,
“南楚的老皇帝是不是覺得,把你送過來,老子就會乖乖退兵,讓你們再苟延殘喘幾年?”
林清芃能感覺到,拓跋烈身上的寒意比脖子旁邊刀鋒還要冷上幾分。
她該害怕的。
事實上,她的确在發抖,隻不過是凍的。
“王上。”
她開口,聲音嘶啞但清晰。
“我知道,您剛殺了親哥哥上位,需要一場大勝仗來穩固人心,打南楚是最快的方式,但……”
“也是最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