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到後面,拓跋烈的情緒就越是激動。
顯然是被阿古拉的态度氣狠了。
“本王一定會将此事查個水落石出,你們要是有什麽線索,記得呈給本王!”
托娅連忙附和點頭。
“此事絕不能姑息,無論背後之人是誰,都要嚴懲不貸,維護王庭威嚴!”
她的語氣堅定,仿佛真的與阿古拉的所作所爲毫無關聯。
大薩滿聽罷,神情愈發凝重,猛地撩開袍子,對着拓跋烈深深行了個大禮。
“阿古拉乃我一手帶大,如今做出這種事,我也不能脫開關系,還請王上責罰!”
拓跋烈見狀,連忙起身扶起大薩滿,語氣緩和了幾分。
“大薩滿不必如此。”
“阿古拉雖由你帶大,但此次行事隐秘,顯然是刻意隐瞞,與你無關。”
大薩滿聞言,感激地躬身道謝。
“多謝王上明察!”
一旁的托娅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收緊,強壓下心頭的慌亂,生怕自己露出半分破綻。
拓跋烈見狀,心中已有定論。
“本王還有要事處理,你們要是有什麽線索可以直接找赫連灼。”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營帳。
——
離開大薩滿營帳後,拓跋烈徑直去跟幾位心腹議事。
如今阿古拉被擒,其背後牽扯較大,王庭内部人心浮動。
加上還有呼延氏餘孽尚未徹底清除,他根本無法離開王庭。
眼下隻能暫緩一切對外征伐計劃,先集中精力穩定王庭内部,同時加大對呼延氏餘孽的清剿力度。
瑣事纏身,拓跋烈卻依舊擠出大把時間守在主帳。
林清芃身上的傷早痊愈。
隻是先前爲了加重傷情兌換的傷藥讓巫醫始終按重傷的情況診斷,每日三碗黑乎乎的湯藥從未間斷。
之前拓跋烈不在,林清芃還能悄悄将湯藥倒掉。
可自從一次偷偷倒掉被拓跋烈撞了個正着後,拓跋烈必會在喝藥的時辰準時出現,親自監督她把藥喝完。
這日睡前,侍女端着熱氣騰騰的藥碗走進帳内,濃郁的苦澀味瞬間彌漫開來。
林清芃瞥見那黑褐色的湯藥,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拓跋烈早已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臉上帶着幾分不容拒絕的認真。
“該喝藥了。”
林清芃無奈,隻能接過藥碗抿了一口。
苦澀的滋味瞬間在舌尖炸開,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拓跋烈就坐在一旁靜靜看着,眼神專注,沒有半分催促。
林清芃硬着頭皮,一口一口地将整碗湯藥喝了個幹淨,滿臉都是難以忍受的神情。
前兩日她喝完藥拓跋烈都會從懷中掏出一顆蜜餞塞進她嘴裏。
可今日,林清芃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熟悉的蜜餞,隻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
她擡眸望去,正對上拓跋烈的視線。
隻見他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底滿是得逞的狡黠。
“蜜餞沒有了嗎?”
林清芃微微一怔,不明白他今日爲何露出這副表情。
拓跋烈沒有說話,隻是變戲法一般從懷裏掏出一顆蜜餞。
林清芃剛想開口去接,就見拓跋烈自己先咬了一半在嘴裏。
随即微微傾身,朝着自己靠近。
兩人距離極近,帳内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看着眼前放大的美色,林清芃心頭莫名一慌,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拓跋烈一手扶住她的背制止她繼續往後退,一手将輕咬的蜜餞拿了下來。
“躲什麽?”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幾分笑意。
“剛喝了藥,不苦嗎?”
說話間,他溫熱的氣息拂過林清芃的頸側,林清芃略顯不适的瑟縮了一下。
随後他再次将那顆蜜餞咬住,偏頭遞到林清芃唇邊。
林清芃的瞳孔微微放大,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笑意有些無措。
帳内的空氣仿佛被炭火烘烤得粘稠滾燙,連呼吸都變得灼人。
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皮革味道,還有蜜餞清甜的氣息。
“拓跋烈,你……”
她聲音有些不穩,下意識地又想往後躲。
卻被拓跋烈牢牢扶住後背的手掌定在原地,那隻手掌寬大有力,隔着薄薄的寝衣,傳來不容抗拒的熱度。
“不是說苦麽?”
他低笑着,聲音壓得更低,帶着蠱惑般的磁性。
“本王喂你。”
話音未落,他銜着那半顆蜜餞再次靠近。
這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
林清芃的心髒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雖然跟各種類型的男生都談過戀愛,但這種野蠻強占有欲的男友還是第一次。
看着他越靠越近的俊朗面容,林清芃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随後一個溫熱的、帶着蜜餞甜香的唇,便輕輕貼上了她的。
起初隻是唇瓣的輕觸,帶着他惡作劇般的試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似乎在用這種方式确認她的是否抗拒,也在細細品嘗她的真實滋味。
林清芃渾身一顫,口中的苦澀似乎真的被那抹甜意中和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酥麻感,從唇瓣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無意識地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卻像是點燃了燎原的星火。
拓跋烈眸光驟然暗沉,那點戲谑的笑意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 乎野獸般掠奪的熾熱。
他不再滿足于淺嘗辄止,扶在她背後的手猛地收緊。
将她更緊密地壓向自己,另一隻手捧住她的臉頰,加深了這個吻。
唇舌被撬開,屬于他的氣息長驅直入,強勢地席卷了林清芃所有的感官。
他的吻帶着草原男兒特有的粗粝和蠻橫,林清芃的抵抗在這樣洶湧的攻勢下土崩瓦解。
她的頭腦一片空白,身體不由自主地軟化下來。
不知何時,她的手臂已經攀上了他的脖頸,指尖無意識地蜷縮,陷入他肩頸處堅實的肌肉。
拓跋烈的大手不再安分,順着她柔軟的腰線遊移。
寝衣的系帶被解開。
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給林清芃帶來一絲清醒,卻又再次被拓跋烈滾燙的體溫覆蓋。
“拓跋烈。”
林清芃在迷亂中找回一絲神智,聲音帶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軟和顫抖。
“嗯?”
拓跋烈含糊地應着。
吻再次落在她唇上,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