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忙音。
“可惜了,Gin。”
安室透放下手機,眼中泛着冷光。
去看屍體的人是伏特加?
如果是琴酒,那該多好。
放在平時,安室透根本不會去惹琴酒,兩人的身份不對等。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現在是朗姆面前的紅人。
組織的二把手,叫朗姆,而不是琴酒。
借助被“那夥人”偷襲的理由,圍獵那些鬣狗們,以他們的人頭換取自身地位的提升。
這是一件雙赢的好事。
“FBI......”
想到最近公安在追查過程中,報上來的幾件新聞,安室透眼神更冷了。
那些混蛋們把日本當成什麽了?
能被投放到日本的罪犯,皆是窮兇極惡之輩!
說他們一聲人渣,都是擡舉了!
想到那幾件慘案,安室透握緊拳頭,愈發用力。
“赤井秀一,呵呵,真是你們會幹出來的事......”
像這種潛入他國的官方組織人員.......
他們有諸多稱号,間諜就是其中一個!
放在隔壁大國,這樣的人抓到就是五十萬!
爲什麽獎勵這麽多錢,還不是因爲這些人惡劣的行爲?
一般的警察,都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唯有負責國家安全的對應暴力機構,才是對付他們的主力軍!
别國的情報人員和本國的國安機構,雙方之間本就是死敵。
一旦抓住了,你所能想象的最惡毒的手段,都會在對方身上實施!
爲什麽?
就憑一個危害國家安全,足矣。
沒有歹意,那爲何要偷偷摸摸進來?
駐日美軍是駐日美軍,日本公安也拿他們沒辦法。
但是FBI這些悄悄潛入的人......
“大...大...大人!”
“求求您,我的孫子才剛剛出生啊!”
帶着哭腔的聲音響起。
在安室透身後,倒着一地身穿黑衣服的安保人員。
其中,隻有一個老人還醒着。
不過,他身上少了一點零件。
比如他的右手,沒了。
此刻老洗車工正用左手死死地按着傷口。
盡管如此,鮮血依舊不斷從傷口處噴湧而出。
在安室透腳邊,還擺着一柄染血的斧頭。
斧頭來源地乃是老洗車工的儲物間。
“家裏有小孩剛出生?”
安室透目光望了過去。
“是...是啊!”
老洗車工痛哭流涕,不斷哀嚎,“大人...我的手機裏有照片!”
“是真的!”
“我沒有騙您!”
“求求您!放過我,我什麽也不知道,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啊!”
“是啊......”安室透點開老洗車工的手機。
裏面确實有一張像素不算高清的照片。
那是一個不到一歲的嬰兒,睡得很安詳。
“孩子剛出生......”
安室透眼神幽幽地閃着光。
“砰!”
槍聲響起。
老洗車工臉上的表情一僵,額頭上已多出了一個彈孔。
随着老人的屍體向後倒去,安室透面無表情,緩緩将槍收起。
日本公安。
保護的是日本公民的安全。
但是,和FBI養的那群鬣狗聯系,并做交易......
這樣的人,是在賣國!
賣國賊,可就不是日本公民了。
他的孫子剛出生不久。
真是一個美滿的家庭。
可因那些鬣狗而破碎的家庭......
這段時間何止上百個?
隻會嘴上說話的人,可保護不了國家。
給對方一個痛快,已經是安室透最大的憐憫了。
若是對方的屍體能有點用,說不定能給那個嬰兒的父母頒發一個表彰。
比如......
這些組織的外圍成員沒有及時清理屍體,被警察抓住把柄。
安室透最後望了一眼樓上,眼神閃爍。
琴酒,爲什麽會來這棟樓?
這裏不像是他會選擇的安全屋。
安室透從公寓結構一看,就能找到好幾處能夠針對包圍這裏的點。
并且琴酒還派了好幾位組織的外圍成員在附近。
他審問老洗車工得到的信息是還有一個女人住在這棟樓。
那些鬣狗們的目标正是對方。
氣質溫柔...那對方就不可能是琴酒隊伍裏的基安蒂。
和琴酒有關,那就不可能是朗姆的心腹庫拉索。
是貝爾摩德?
還是基爾?
又或者是哪個他不認識的組織代号成員?
琴酒還和一個叫雪莉,在組織負責研究的博士關系不淺。
會是誰?
說實話,安室透很想上去親自見見對方。
但如果是貝爾摩德或者哪個厲害的組織代号成員......
安室透這些天帶着公安掃蕩鬣狗們帶來的成果,可能就化爲烏有了。
組織内,亦有默認的規矩。
安室透的存在,可是要挖出更多更深的大人物......現在還不能暴露!
不過,人就在這裏,跑不了。
安室透轉身離開。
這處高檔公寓,他不能再停留了。
這裏會變得熱鬧。
FBI注入到厲害鬣狗們體内的微型炸彈...想必附近已經有人報警。
高檔公寓内的人如果身份很高,琴酒亦會立刻帶人趕到。
他隻是解決了下面的安保人員,已經驚動了樓上的一些人。
這裏的安保很嚴。
“琴酒,希望這個禮物你會喜歡。”
安室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消失在了高檔公寓内。
毒蜘蛛,是他交給組織的情報中,調查出來的信息最多的一位。
自然......他早就盯上這個家夥了。
不解決,一個是對方風格小心謹慎,未對普通日本民衆動手。
第二個...安室透也想看看,對方能不能找到一些東西。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對方沒有讓他失望。
反而有個不錯的意外驚喜。
無論是組織還是那些罪犯鬣狗...
又或者是那些潛入日本的各國情報人員......
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日本,是他要守護的戀人!
......
“呵呵,真爆炸了。”
“和白博士說的一樣。”
“那些混蛋們,果然在我們沉睡的時候,做了一些事情。”
冰冷的女聲響起。
一處倉庫内,兩男兩女正在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