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塵這一掌聲勢浩大,根本就不是坤武能抵抗的。
隻是一掌,王塵就把坤武給轟退了好幾步之遠。
這還是王塵收住了力道,不然坤武的下場将會和木魚一樣。
“這,這不可能!”坤武被震的連連後退,一下子就懷疑起了人生,對于自己的實力他可是有着十分的自信。
衆人也是被王塵這一招給鎮住了,沒想到王塵竟然這麽強悍。
這一招雖然普通,但是在氣勢上顯然遠勝于坤武。
“哼,我不信!”坤武再次攻來,王塵的做法無疑是讓他在衆人面前丢盡了臉面,他要挽回自己的一切!
砰砰砰!
兩人連續交手了數招,坤武一直在進攻,各種殺招層出不窮,但是依然奈何不了王塵。
“你的眼界太小了,我還是那句話,成不了大器!”
話音一落,王塵一掌轟在了坤武的胸口,震碎了他的胸骨。
下一刻,坤武一口鮮血猛的噴出,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坤武!”不落族的衆人紛紛大驚,立刻圍了上去。
“王塵你一個外來者下手也太狠毒了吧,竟然敢重傷我們不落族的勇士,你到底是何居心!”
“對,我們這裏不歡迎外來者,你們給我滾出去!”
“滾出去,滾出去!”
王塵的行爲很快就得到了衆人的讨伐,甚至還有不少人拿起了武器,想要把王塵給趕出去。
對于這個結果,王塵内心毫無波瀾,這件事就算王塵做的有道理,但最終還是引起了衆怒。
“你們憑什麽對這樣對王塵,坤武重傷我哥的時候你們怎麽不跳出來說理,反倒是王塵重傷了坤武你們都跳出來了?”
木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開口阻止道。
木玉的話十分有道理,但是很顯然他們并不打算講道理了。
“都給我住手,你們這樣做像什麽樣子?”
“王塵,你随我來!”木法沙見事情演變成這樣内心頗爲無奈,本來今晚是很好的盛會卻鬧出了這種事。
看着衆人一臉憤怒的樣子,王塵也不知自己該說什麽。
要是自己不下重手,坤武必然嚣張無比,但凡他認輸都不會造成如今的局面。
最重要的是,坤武自己答應了這場比試,輸隻是他的宿命而已。
沒一會兒,王塵就跟着木法沙來到了他的房間内。
“王塵,不管怎麽說你都是一個外來者,你重傷了我們最優秀的勇士,要知道我們的食物很大一部分都是依靠坤武捕獲,他現在受了重傷,那麽我們營地内的食物怎麽補給?”
木法沙一臉嚴肅道。
“族長,并不是我要重傷坤武,而是坤武他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要是他之前不重傷木魚的話也就不會導緻争端。”
“族長,你所考慮的是食物問題,而我所考慮的是土著人的問題。”
“按照你們族内的規矩,我擊敗了坤武,那我已經是最勇猛的武士了,現在我有資格讓你和你們的族人協同我對付土著人了嗎?”
王塵直面主題地問道。
“木魚重傷,坤武重傷,我們不落族食物匮缺,恐怕參與不了你和土著人的争端。”
“外來者,我還是勸你回去吧,這裏并不适合你。”
木法沙依然不肯松口,坤武和木魚的傷勢還要養一個月,木法沙總不至于讓大家喝西北風吧。
“族長,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何必轉移話題。”
“要是你真的看重他們兩人,就不會任意讓坤武重傷木魚了。”
王塵一語點破了關鍵所在。
木法沙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有些不置可否,但現實卻是,族内兩名最強的勇士都已經重傷了。
“就算你是最強的勇士又如何,你不是我們不落族的人,就算你赢了也沒有資格讓我的人出山幫你。”
“想必白熊的事情木玉跟你說過吧,你要是能獵殺那頭白熊,我木法沙第一個帶頭跟你出山對付土著人。”
木法沙抛出了自己最終的目地。
其實,當王塵擊敗坤武的時候木法沙就想把王塵吸納進自己的隊伍,但是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相比于木魚和坤武,或許木法沙更看重白熊的危險性。
“我也正有此意,不過族長,既然我已經是你們族内最強的勇士了,那麽你孫女楚然是不是也要成爲我的人了?”
王塵話鋒一轉,逼問道。
通過今天的接觸,王塵覺得這個木法沙并不簡單,可你要說他壞吧,又不至于很壞。
所以,爲了防止木法沙反悔,王塵隻能斷了他的退路。
因爲王塵已經耗不起了,要是一直把時間拖在這裏王塵何時能搬到救兵?
“王塵,你不要太過分了。”木法沙一臉無情。
“我隻知道你對木魚是無情的。”王塵同樣毫不退讓。
用一方的強勢去打壓另外一方,本身就藏着私心,或者說木法沙并不想看到兩名強勢的勇士拿走他的東西?
如果換做王塵是族長,絕不會讓族人内鬥,而且還是下死手的那種。
木法沙的行爲私心太重了,可偏偏他是族長又要依仗這兩位勇士給族人帶來穩定的食物。
“王塵,你要是能擊殺那白熊,讓我做你的女人又何妨!”此時,楚然已經闖了進來。
“楚然,你給我退下,這裏沒你說話的份。”木法沙想喝退自己孫女,但是楚然根本不動,目光直視着王塵。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後,王塵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木法沙的屋子。
此時的屋外已經圍滿了不少族人,他們一個個眼睛看王塵如同敵人。
不管怎麽說,王塵重傷了坤武,沒有了坤武他們就沒有了食物的來源,王塵的做法無疑是要餓死他們,所以他們才對王塵抱有很大的敵意。
“王塵,走,我們回去再說。”木玉直接是拉着王塵的手沖出了人群。
看着遠去的兩人,衆人心中都憤憤不平,但是沒有族長的發令他們也不好對王塵進行戰鬥。
好好地一場篝火晚會鬧成了這樣,衆人心裏都不好受。
顯然,這種事完全是可以避免的,但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