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族長真的是太偏心了,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木屋内,木玉一臉氣憤道。
王塵也有些頭大,木法沙的行爲确實有些怪異。
“你們族長好像并不看好木魚和坤武,所以才會導緻今天的局面。”維納爾點出了問題的關鍵。
“我哥和坤武都是捕獵隊的核心成員,他們兩人之争無非就是楚然姑娘,誰要是得到楚然姑娘就會有很大概率成爲下一任族長。”
“但是木法沙更偏向把自己的位置傳給他兒子,可偏偏族長的兒子實力并不強悍,所以無法服衆,要是我哥和坤武都廢了的話,那麽他兒子就有很大概率成爲下一任族長了。”
木玉咬着牙齒說出了最終的實情,說實話他們根本就不想争這個族長的位置,奈何世事難料。
有的時候你不争,但是你攔住了人家的路子,人家還是要把你踢開的。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哪怕是生存環境已經如此惡劣的不落族。
“所以說狩獵那頭白熊就是一個破局的關鍵?”王塵反問道。
“對,誰要是能狩獵到白熊,就毫無疑問是族内最強的勇士,按照族規最強的勇士能得到大家的支持,至少能跟族長平分到一半的權利。”
“雖然這個條件很誘人但是那頭白熊太強悍了,族長之所以敢跟你打這個賭是因爲他對白熊太有自信了,或者說他想借着白熊的事情逼退你們,讓你們離開部落。”
木玉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沒想到你年紀不大,腦子卻如此聰慧。”王塵有些感歎道。
簡單來講不管木法沙再怎麽算計,隻要王塵能狩獵到白熊,一切就都好說了。
如果非要更進一步的話,說實話王塵都想把木法沙的位置取而代之。
留着木法沙這種算計之人隻會給王塵增添禍患,這或許就是當初有人背叛他的緣故吧。
“王塵,如果你真的打算去狩獵那隻白熊,那我就去聯系一下我哥的幾個隊友,說不定他們可以給你帶隊一起狩獵。”
木玉開口道。
“行。”王塵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木玉十分欣慰,随後就去安排了。
她人一走,原本就有些空蕩的木屋内就隻剩王塵和維納爾了。
“王塵,不落族當年敗的那麽快不是沒有原因的,就算你能狩獵到白熊,恐怕木法沙的心裏也會針對你。”
“在這裏木法沙可以一個人說了算,但是回到了我們的營地你認爲他還會聽從你的安排嗎,或許哪一天他會想取而代之。”
維納爾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目前來講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王塵想了想說道。
通過今天的事情,王塵也确實看出了木法沙的私心,人有私心很正常,但是木法沙的私心已經放在了族人的上面。
……
恢弘的宮殿内,衆人俯首。
“祭司大人,這次任務的失敗完全是因爲情報有誤,王塵太難戰勝了,他的實力遠超我們衆人。”
灰石長老跪在地上,渾身顫抖道。
這次的行動灰石長老不僅虧損了大部分的土著戰士,而且還損失了兩名土著隊長,可以說輸的很徹底。
“情報有誤?”
“灰石,這話你自己相信嗎,你可是帶領着兩名隊長兩百多名戰士,王塵那邊隻有三十多人,怎麽個情報有誤?”
族長冷聲道。
這次戰鬥的失敗無疑是狠狠地抽了他一個耳光。
“我……”灰石本來還想狡辯什麽的但是卻被人打斷了。
“别說了,灰石,從現在開始廢除你長老的位置,永遠成爲奴隸!”高台上,蒙着面紗的大祭司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但是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态度。
聽到這個宣判,灰石整個人都栽倒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到了極緻。
雖然大祭司沒有要他的命,但是這種懲罰比要了他的命還要難受。
成爲一名奴隸就永遠都得不到翻身的機會,更何況那些曾經在自己手下做事的奴隸會怎麽對待自己?
灰石可是利用自己的職權欺負過不少奴隸,可以說大祭司的宣判無疑是把灰石給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當灰石被拉出去之後,莊嚴肅靜的大廳一下子就恢複了平靜。
“祭司大人,我提議由我親自帶隊去滅掉王塵。”族長爲了挽回這個顔面,親自開口了。
高台上的大祭司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道:“那個王塵能活到現在應該是有點本事,算了,對付他不急,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趕緊囤積糧食,夏天要過去了,馬上要入秋了。”
大祭司的話語中帶着一絲絲悲涼的情緒,按照時間來算三十年一次的寒冬将要來臨了,誰也不知道這次寒冬會持續多久,但凡能收集來的食物都要儲備好。
衆人聞言一時間都沉默了,他們能活到現在無疑是經曆過上一次的寒冬,那個冬天是格外的寒冷,沒有陽光隻有冰雪,不少人都永遠留在了那個寒冬。
對灰石的宣判結束後,衆人都離開了大廳,隻留下了黃建。
毫無疑問,黃建能活到現在完全靠土著人的仁慈,灰石雖然被懲罰了,但是黃建還沒有。
“祭司,祭司大人,這次失敗完全不怪我啊,一切都是灰石長老作爲指揮,我完全就是小兵的存在。”
黃建滿頭冷汗,跪在地上求饒道。
灰石都落到了這種下場,那自己呢?
黃建想都不敢想。
“黃建,同爲外來者爲什麽王塵能帶領隊伍活到現在,而你卻落魄成如此?”
大祭司的聲音很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我……我……”黃建本來還想解釋什麽,但感覺一切的解釋都很蒼白。
“灰石沒了,三名長老的位置還空缺了一個,你要是有能力上位的話,或許是一個證明你自己的機會。”
原本已經心死的黃建聽到這話,一下子如獲新生。
“祭司大人,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我一定……”黃建滿臉狂喜,可是當他擡頭望向高台的時候祭司大人早已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