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
初雪和蕭時野被茉莉叫醒。
“侯爺,夫人,已經午時了,還是先起來吃點東西再睡吧。”
初雪和蕭時野睡眼惺忪的看向窗外,在茉莉的服侍下起了身,新婚的小夫妻二人甜甜蜜蜜的用完了午膳,也不打算再睡了。
兩人去了書房,蕭時野拿出來一個盒子給了初雪,初雪打開一看,裏面竟全是房契和地契。
“這麽多?”初雪愕然擡頭。
蕭時野靠在椅背上,得意的挑眉。
“這隻是一部分,是母妃送我們的新婚禮物,我名下的大部分都在宣平侯府,等我們去了侯府再給你。”
初雪合上盒子點頭,“好。”
接下來的兩天,蕭時野開始把自己名下所有的産業都一一交給初雪,以後就是他們兩人一起管理這些鋪子了。
直到本該三朝回門的日子,初雪準備了很多東西和一封信,派人送回了衛國公府,而初雪則是和蕭時野去了皇宮。
禦書房。
安公公無聲的走到了正在處理奏折的皇帝身邊,“皇上,宣平侯和安平郡主來了。”
皇帝手一頓,偏頭看向安公公。
“哦?朕記得今天應該是郡主回門的日子吧?”
安公公笑着點頭,肯定了皇帝的話。
“是的,皇上。”
皇帝把手中的禦筆放下,朗笑兩聲,“既然來了,那就讓他們進來吧。”
“是。”
安公公後退到門口轉身出了門,恭敬得把初雪兩人請了進去,又接過了他們帶來的禮物。
兩人對安公公點頭示意之後,才先一步進了禦書房,安公公緊随其後。
“臣/臣婦叩見皇上,皇上萬安。”兩人跪下請安。
“起來吧。”
“謝皇上。”
“安德海,賜座。”
“是。”
“謝皇伯。”蕭時野嬉皮笑臉的開口。
“謝皇上。”初雪溫婉的開口。
“安平,你們已經成親了,你也該改口了。”
“是,皇伯。”
蕭時野在旁邊插科打诨,“皇伯,我媳婦都改口了,那這改口費…”
皇帝手指虛點了點蕭時野,“你呀,少不了你媳婦的。阿野啊,如今你也成親了,你這性子也該穩重一點了。”
“是,侄兒遵旨。”
皇帝搖頭,“朕看,你這性子是改不了了。安平啊,還要你多包容一下啊!”
初雪也略微調皮的開口:“皇伯放心,侄媳一定好好說說他,一定讓他改,改不了您就罰他。”
“哈哈哈…阿野啊阿野,你可算找到一個能制住你的人了。”皇帝調侃蕭時野。
蕭時野配合的委屈的看着初雪,“那這也是侄兒願意,不過,夫人一定不會跟皇伯告狀的對吧!”
“那可不一定哦!”初雪調皮的眨眼。
“哈哈哈…”皇帝心情好的大笑,知道這是兩個小夫妻故意逗他。
“行了,你們還要去東宮吧,開始敬茶吧。”
“是,皇伯。”
說完兩人便跪下敬茶,之後帶着皇帝賞賜的禮物去了東宮。
東宮。
蕭皓辰和太子妃正在逗孩子玩,就聽到下人來報宣平侯和安平郡主來了。
蕭皓辰意外的又問了一遍,“宣平侯和安平郡主?”
“是的,殿下。”
“讓他們進來吧。”
蕭時野和初雪進來之後,給太子和太子妃行了一禮,也沒等太子叫起,直接起來了,之後蕭時野直接拉着初雪坐下,又自顧自的給自己和初雪各倒了一杯茶。
蕭皓辰好笑的看着蕭時野,“孤讓你起來了嗎?”
蕭時野不理太子,理所當然的說:“就憑咱倆的關系還需要這麽客套嗎?”
“不需要,但孤就是想看你給孤行禮。”
蕭時野不雅的翻了個白眼,沒接話。
蕭皓辰也沒再繼續說這個話題,轉而說:“你們倆今天就這麽過來了?”
初雪也笑着說:“太子殿下放心,我們有帶禮物,不白吃您的飯。”
太子和太子妃對視一眼,笑意更深。
他們夫妻在這個特殊的日子來了這裏,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從今天以後,他們和東宮的關系将會更近,同樣在外人眼裏,他們就再也分不開了。
“那孤可就得讓人準備得豐盛點了。”
太子妃對太子說:“那妾身這就去吩咐一下。”說完起身離開,不一會就回來了。
中午,四人在東宮邊吃飯邊聊天,太子和蕭時野還喝了點酒。
衛國公府。
衛國公和老夫人帶着全家一起等着兩位出嫁的小姐回來。
初雪派來的人先到了,國公府的下人看着來人,怎麽都不敢進去通報,最後還是管家推出了一個倒黴鬼進去通報。
被選中的小厮暗道倒黴,還是隻能趕緊進去通報。
“老夫人,公爺,安平郡主派人來了,送來了很多東西。”
老夫人拄着拐杖起身死死盯着跪着的人,“派人來是什麽意思?郡主和侯爺呢?他們沒來嗎?”
小厮硬着頭皮開口:“侯爺和郡主,沒來。”
頓時,整個大堂一片寂靜,隻剩下所有人的呼吸聲。
半晌,老夫人才終于開口:“去,請進來吧。”
“是。”小厮一聽可以走了,立刻起身快速了離開。
管家帶着玄羽來到大堂,玄羽拱手行禮。
“玄羽見過老夫人,衛國公,各位少爺夫人。”
“玄羽侍衛請起,這侯爺和郡主呢?”
玄羽遞上一封信,“這是夫人要屬下交給您的,夫人說您看了就明白了。”
衛硯辭接過信,遞給了老夫人。
玄羽拱手,“玄羽告辭。”
“好,管家,送送玄羽侍衛。”
“是,玄羽侍衛您請。”
玄羽轉身。
老夫人哆哆嗦嗦的打開信,看了起來,片刻後,手一松,信從手間落下。
衛國公一看自己母親的反應,頓感不好,撿起地上的信,快速的看了起來,接着,也是和老夫人一樣的反應。
衛硯辭兄弟幾人對視一眼,撿起信,一起看了起來,看完後,面面相觑,不知該做出什麽反應。
初雪的信上隻是說,她把這些年她在衛國公府所有的花銷都還了回來,後面幾頁全部是清單,他們可以自己去核對。
衛國公府給她的嫁妝也沒有帶走,還在國公府。
還說,稍後她會過來,請衛家開祠堂,把自己的名字從衛家族譜上劃掉,以後她就和衛家再無幹系。
短短幾語,卻讓衛家所有人無言以對。
就在這時,又有下人來報,齊王和齊王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