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皓辰三人在淮州又待了一個月,看着淮州又恢複了之前的樣子,才準備帶着人回京。
來時因記挂着淮州可能有的災情,幾人是匆匆而來,但回京時,事情已經解決了,所以三人幹脆一路遊山玩水,慢慢欣賞美景。
這一天,幾人到了青州境内,青州多山,植被茂密,野生動物也多,所以幾人在走到青夷山時,決定停下來,親自狩獵,來一場野營。
留下十來個人看守營地,初雪三人帶着七八個侍衛進了山,怕人多野物不敢過來,三人當即決定分開。
蕭皓辰看到前方有一隻狐狸,全身雪白,唯獨四隻爪子是紅色的,便決定活捉,回京後送給太子妃。
于是他放下箭,翻身下馬,打算自己抓。
狐狸看有人來抓,快速的向前跑去,蕭皓辰也趕緊追,後面的侍衛漸漸得跟不上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在哪啊?”
“太子殿下…”
“唉,快看前面那個是不是太子殿下?”
“是,快過去。”
“太子殿下,屬下終于找到您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蕭皓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衆侍衛感覺奇怪,蕭皓辰的貼身侍衛蒼雲上前查看,蕭皓辰卻突然開始攻擊他們。
“殿下,您怎麽了,屬下是蒼雲,殿下。”
蕭皓辰的招式越來越猛,蒼雲也隻能奮力抵擋,不敢還手,生怕傷了主子。
這時其他侍衛也反應過來,上前幫蒼雲制服突然失控的蕭皓辰。
幾人打得艱難,不知不覺間,已經很靠近旁邊的懸崖了。
這時,其中一個侍衛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但還是趁其他人沒注意,往蕭皓辰腳下扔了一塊石子,本就靠近懸崖的蕭皓辰腳下一滑,朝着懸崖下跌去。
“不好,殿下……”一看太子要掉下去了,蒼雲撲到懸崖邊,卻隻能看着太子落下去,“殿下……”
其他人也撲到懸崖邊向下看去,卻已經看不到蕭皓辰的身影了。
“殿下,殿下……”
“快,快去禀報侯爺和郡主。”
蕭時野和初雪正在分别瞄準獵物,就在這時,幾乎同時有人向他們禀報,太子墜落懸崖。
“什麽?”
“什麽?”
兩人都朝着懸崖而去,蒼雲向蕭時野禀報事情經過,“殿下無故襲擊屬下等人,屬下等人隻能反抗,反抗時,殿下不幸墜崖,是屬下失職,沒保護好殿下,請侯爺責罰。”
“行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太子,你的罪等太子回來了,由他親自定。”
“是。”
“找到去往崖底的路了嗎?”初雪出聲詢問。
“還沒有。”
“那就繼續找,找不到太子,你們所有人都得陪葬!”
“是。”
或許是有了壓力,沒過一會,就有人來報,“找到了。”
蕭時野和初雪立刻過去,兩人趕緊帶着人順着小路去到崖底。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殿下…”
“太子…”
“找到了。”
聽到聲音的人趕緊聚過去,卻隻看到了太子穿的衣裳,和一堆帶着血迹的骨頭。
“不,不可能,這不是太子。”蕭時野不敢置信,眼眶泛紅,如野獸般嘶吼出聲。
初雪過去扶住幾乎站不住得蕭時野,眼中含淚:“夫君,你别這樣,太子一定沒事的,我們再找找,再找找。”
“對,這不是太子,繼續找,找啊!”
“是。”
接下來,他們一行人找了七天,依然沒有找到,最後實在沒辦法,蕭時野隻能帶着那帶血的骨頭和衣服回了京城。
他們回京時,朝會還未散,蕭時野抱着一個盒子,渾身狼狽得出現在朝堂上時,簡直驚呆了所有人。
“什麽?你說這是什麽?”熙和帝手指顫抖得指向那個盒子,“你說,這是太子?”
蕭時野雙腿跪下,“是,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太子,我,我愧對皇上的信任。”
熙和帝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時,冰冷的眼神直直得看向蕭時野,“來人,把宣平侯押入大牢。”
“皇上三思啊,這事不能怪宣平侯啊!”
“請皇上三思!”
“皇上…”
“夠了,誰再求情,就一起押入大牢。”
門口進來了兩個侍衛,押着蕭時野退出大殿,蕭時野毫不反抗,被押入大牢。
而在一邊的四皇子,死死得壓着心中的狂喜,不敢表現出來,太子死了,太子居然就這麽死了,真是太好了。
回到府中的四皇子命人叫來了葉竹青和挽月,又設了一桌宴席,三人舉杯慶祝。
“真是大快人心,我的太子皇兄,你居然這麽簡單就死了,我還有好多手段沒使出來呢!哈哈…”
葉竹青也高興,太子死了,齊王廢了,宣王無意皇位,其他皇子還小,很快四皇子就會成爲新帝了,而她,也會成爲皇後。
挽月則是有些惋惜,可惜了,太子的長相還是很合她的心意的,居然就這麽簡單的死了,她還沒吃到呢,唉!不過…
挽月媚眼如絲看向四皇子,這個四皇子也是不錯的,最起碼在床上很合她心意,合歡散對太子沒用,對其他人還是很有用的,就憑她的床上功夫,不過幾日,四皇子已經離不開她了。
四皇子看到挽月的眼神,眼神也變得火熱,青兒是他的女神,他的那些招數不好對她使,但這個挽月,就沒關系了,如今不過一介庶人而已,他想怎麽折騰都行。
而一邊的葉竹青還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沒有看到那兩人的眉來眼去。
“來,青兒,挽月,我們一起喝一杯,慶祝一下,幹!”
挽月舉杯:“幹!”
葉竹青雖不高興四皇子把她和挽月放一起,但這種時候,她也不會掃興,也舉起酒杯:“幹!”
沒過多久,葉竹青不勝酒力,倒在了桌上。
四皇子命人把葉竹青送到客房,悉心照顧。
而挽月看着離開的葉竹青,把身子軟軟得靠在了四皇子的懷裏,手還不安分得在他身上遊走。
四皇子已經忍了很久,當即抱起挽月,走向了身後的房間。
挽月嬌笑着,吻向了四皇子的唇,四皇子用力回應,兩人火熱糾纏。
沒一會,房中就響起了暧昧的喘氣聲和呻吟。
葉竹青半夜酒醒,想喝水,卻發現桌上的水是冷的,出了門準備找下人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