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聽說自己的兒子被押入了大牢,立刻給熙和帝送信求情,熙和帝大怒,回信斥責靖王,說他的兒子害死了自己的兒子,一定要他償命。
靖王也生氣了,說他會守好邊疆,但熙和帝以後再也不是他的哥哥。
熙和帝也生氣,言明要斷他糧草,好好的給他一個教訓,直到他認錯爲止。
這些消息一個不落的傳進了四皇子的耳朵,四皇子大喜,沒想到隻是死了一個太子,居然有這麽大的收獲。
靖王和父皇反目,宣平侯被下獄,那麽父皇身邊的助力大大減少,他的勝算就更多了。
緊接着,四皇子又得到消息,皇帝被靖王氣得昏迷,有中風的前兆。
四皇子立刻進宮,與禦醫一通交談,确定了消息爲真。
“哈哈…天助我也,現在父皇病重在床,正是本皇子,哦,不,是朕,是朕登基的好時候。”
“恭喜皇上。”挽月嬌媚得看着蕭景予,眼中的崇拜極大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但是四皇子,皇上現在到底沒死呢!”
蕭景予冷哼一聲,“那我這個做兒子的就幫幫他。”
挽月拿出一個藥瓶,“隻要喝下去,皇上就會悲傷過度而死。”
蕭景予在挽月的臉上輕吻一下,“你真是我的賢内助!”
“呵呵…”挽月更軟得靠向蕭景予的懷裏。
“主子,葉小姐求見。”
“青兒來了。”蕭景予推開挽月,整理好自己稍微有點亂的衣服。
挽月看着蕭景予的動作,眼中滿是興味。
葉竹青從門外走進房間,看到挽月時,動作一頓,握緊了手中的手帕,眼中盡是冰霜。
挽月的眼中也滿是挑釁。
而蕭景予對于兩人的眼神交彙,不知怎的,一點都沒有發現,他很是高興的握住葉竹青的手,沒有發現葉竹青想抽回手的微小動作。
“青兒,你再等等,很快,很快我就會坐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到時,你就是我的皇後。”
葉竹青嘴角怎麽都挑不起來,也就放棄了,“恭喜你。”
“青兒,應該是恭喜我們。”
“嗯。”
蕭景予終于發現今天的葉竹青很是冷淡,擔心的問:“青兒,你這是怎麽了,是不舒服嗎?”說着,手還放到了葉竹青的額頭上,“沒有發燒啊!”
葉竹青抽回自己的手,“我沒事,隻是昨天喝多了,有點頭疼。”
“既然這樣,那青兒你還是快回去休息吧,身體最重要!”
“嗯。”葉竹青看着擔心的攬着自己,要送自己回房的蕭景予,怎麽都高興不起來。
她不明白,蕭景予爲什麽會這樣對她,他的每一個動作和行爲都告訴自己,他深深得愛着自己,可他的身體卻能屬于另一個女人。
葉竹青想起昨晚,她走出門想讓丫鬟給自己提些熱水,卻剛出門就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她是嫁過人的,自然知道那是什麽聲音。
葉竹青的心裏不知爲何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鬼使神差的,她沒有叫人,自己順着聲音過去,透過那微開的窗戶,她看到了。
她看到挽月妩媚的躺在一個男人身下,臉若桃花,眼含春水,皮膚都泛着動情的粉紅色。櫻唇微啓,嘴裏吐出似痛苦似享受的呻吟聲。
挽月難耐的側頭,看到了窗外的葉竹青,笑的更是妩媚。
“嗯,四皇子,嗯…”
四皇子!
葉竹青仿佛被一道雷劈中,整個人都不會思考了,可緊接着那個男人滿含情欲的聲音傳來,更是讓她全身僵住。
“呵,就這麽饑,渴,爺這就滿足你。”
然後,房中的床發出了更大的吱呀聲。
葉竹青瞬間淚流滿面,她轉過身,機械的回了房間,機械的躺在床上。
“我在做夢,等夢醒了,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快睡覺,快睡覺…”
葉竹青這麽告訴自己,可她很清楚,這不是夢,她閉上眼睛,耳邊卻好像還能聽到那個房間裏傳來的聲音,眼前是挽月那張含情的臉,眼淚流個不停。
終于天亮了,下人進來伺候她梳洗,她也終于想好了,男人也不過就是她登上高位的工具,他們不配擁有她的感情。
葉竹青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進了蕭景予的書房,卻在書房看到了挽月,仔細一看,兩人的領口露出了幾個暧昧的痕迹。
葉竹青心一疼,她從未如此恨自己的眼神這麽好,她低下頭,告訴自己不要在意,你隻要當上皇後就行,不要在意。
接着蕭景予就來到了她的身邊,噓寒問暖,她看着蕭景予握着自己的手,卻感覺無比的惡心。
葉竹青強忍着嘔吐的感覺,應付着蕭景予,終于,蕭景予出去了,她也松了一口氣,眼淚卻還是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
蕭景予看到了繼位的曙光,把葉竹青送回房間後,拿着挽月給的藥就進了宮。
蕭景予端着藥,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熙和帝,忽略心中那微弱的不忍,就要給他灌下去,卻被一隻玉手打掉。
“母妃!”蕭景予看着來人,正是聽到蕭景予進宮,匆匆趕來的柳貴妃。
“母妃這是做何?”
“他是你的親生父親,你怎能對他下此毒手?”
“父親?一個從小就看不上我隻會責罵我的父親?我不需要。”
“你從小纨绔,他那是恨鐵不成鋼!”
“纨绔?我纨绔是誰逼的?是你,我的好母親,你的眼裏隻有我那個好二哥,你壓着我,不許我争搶他的東西,你認爲這個皇位隻能由我那個二哥坐,所以我才成了一個不學無術的纨绔。”
“是,我是不想讓你争,不想讓你成爲皇帝,就你那個殘暴的性子,你做了皇帝,整個大淵有幾個人能活下來?大淵早晚會亡在你手上。”
“你就是這麽看我的?”蕭景予不可置信,在他的母親心裏,他居然是這樣的人。
“呵,我這麽看你?在你三歲那年,我送你一隻剛滿月的小貓,你很喜歡,可是後來,你二哥不過喂了它一點糕點,你竟直接把它活活摔死。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會是一個好皇帝。”
“原來是這樣,就因爲這個,你才這麽不喜歡我。”蕭景予大受打擊。
“對,沒有人會喜歡一個殘暴不堪的人。”柳貴妃說得斬釘截鐵。
“可現在,就是這麽殘暴不堪的我,即将登上你那個好兒子坐不上的皇位,哈哈…”
蕭景予說完,拂袖而去。
柳貴妃絕望了,難道真的要眼睜睜得看着蕭景予當皇帝嗎?
柳貴妃回頭,卻瞬間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