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病重,衆位大臣很是擔憂,早朝本已停了幾日,但今日他們卻接到通知,讓他們上朝,衆位大人以爲皇上已經好了,忙穿戴整齊,匆匆而來。
誰料,一進大殿,竟看到四皇子身穿龍袍坐在龍椅上,身邊還有兩個女子站立一旁,瞬間,有幾位老大人的血壓就上來了。
高大人滿臉怒容,指着蕭景予,“四皇子那是龍椅,你還不快點下來?”
蕭景予不理,手一擡,門外進來一隊身穿铠甲的軍士。
“這,這是京郊大營的軍隊。”
“還有禦前侍衛?”
看到京郊大營和禦前侍衛的人竟聽從四皇子的指揮,瞬間有人明白了過來。
“四皇子,你這是要造反嗎?”
蕭景予靠在龍椅上,看着下方的人,隻覺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太妙了。
“話,朕隻說一次,今日但凡不歸順于朕的,全部别想活着出去。”
“呵,我等死也不與亂臣賊子爲伍。”
“沒錯,絕不與爾等爲伍。”
“對。”
……
當然,也有幾人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口稱皇上。
“你們…”
“呵,聒噪。”
話音落下,京郊大營的衛統領舉起刀,一刀砍在離他最近的一位大臣身上。
“啊!”被砍得大人捂住手臂,眼淚鼻涕直流,竟然瞬間投降,“我從,我從,參見皇上。”
“李大人,你,你怎麽能這樣?”
“被砍的又不是你,你當然不怕了。”
被砍的李大人沒看到,砍他的衛統領眼中對他的鄙夷,就知道這老小子是軟骨頭,切!
蕭景予又問了一遍,“還有誰要歸順朕的,站出來。”
人群裏有人互相看了看,跑了出來,跪倒在地,“參見皇上。”
“你們,你們這些叛徒!”
跪着的人低下了頭,不和他們對視。
蕭景予看了看,滿朝文武,居然隻有一成的人歸順于他,難道他要把其他人都殺了嗎?那他不就是一個光杆皇帝了嗎?
蕭景予不知道,這三年間,皇帝和太子已經把朝廷裏的官員都調查了個遍,把那些私心過重、不忠于朝廷的都給換了個七七八八,這一次,站出來的那幾個就是漏網之魚。
蕭景予煩躁,決定再砍一個,威脅一下,于是給衛統領一個眼神,衛統領卻沒動。
蕭景予瞪眼,衛統領還是沒動。
“衛統領,你在幹什麽?”
衛統領旁邊的葉副統領拔刀對着衛統領,而周圍也有一半的人拔刀指向旁邊的人。
蕭景予看到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衛統領,你竟敢耍我?”
“不是衛統領耍你,是孤!”
身穿四爪蟒袍的蕭皓辰,領着一身勁裝的蕭時野,從殿外走進。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沒死,這真是太好了。”
“是啊,太子殿下沒事,嗚嗚…”
看到蕭皓辰的那一刻,堅定立場的衆位大臣喜極而泣,而另一部分投向蕭景予的大臣,滿臉驚慌,額上也沁出了汗珠。
蕭景予看到蕭皓辰,臉上寫滿了驚訝。
“蕭皓辰,你沒死?”
“孤自然沒死,不這樣,你怎麽會暴露呢?哦,不光孤沒死,父皇也沒事。”
“什麽?”蕭景予不敢置信,這時,熙和帝也在皇後和柳貴妃的陪伴下來到了大殿。
蕭景予看到皇後,才想起來,對呀,皇帝聽到太子出事都病重了,皇後怎麽沒事,除非她一開始就知道太子沒事。
他猜得沒錯,皇帝和皇後都吃過解毒丸,也知道太子吃過,所以在聽到太子出事的過程時,就知道太子沒事,皇帝當時的表情也不是悲痛,而且在心裏暗罵太子。
臭小子明明沒事,卻連骨灰盒都搞出來了,這不是詛咒自己嗎?真是欠揍!
但随後,他們也立刻明白了太子要做點什麽,當即配合,皇帝立刻“病重”,皇後演技不好,也怕影響兒子,直接閉宮。
蕭時野下獄,靖王反叛,也都是做給蕭景予看的,甚至你如果随便問個大臣,他都不知道靖王反叛的事。
衆大臣:還有這回事呢?我怎麽不知道?
當初在淮州,蕭景予派去的人幾次三番想把蕭皓辰推進洪水裏,當時他就确定有人想害他,幾次查探,發現是蕭景予,不想跟他多糾纏,就設計了這一次引蛇出洞。
果然,蕭景予急不可耐的跳了出來,甚至還想毒害皇帝。
不确定柳貴妃有沒有參與,所以就沒告訴他,直到那些,柳貴妃打掉了蕭景予端來的毒藥,皇帝才相信了柳貴妃沒有參與,告訴了她全部的真相。
柳貴妃到底還是想保住兒子的命,她看着蕭景予,一臉的祈求,“阿予,收手吧,隻要你收手,母妃保證,你父皇一定會保住你的性命的。”
“哈哈哈,保住性命,然後被終身圈禁嗎?不,我甯可死,也絕不做囚徒。”
說完,舉起手中的劍,衆人以爲他是要自盡,誰知道,劍鋒一轉,居然刺向了太子。
太子時刻防備着他,一看劍鋒朝着自己而來,拔出腰間軟劍,刺向蕭景予。
兩劍相交,火星四濺,蕭皓辰和蕭景予轉眼間已過了十招,蕭景予卻已落了下風。
“當。”蕭景予手中的劍落地,蕭皓辰的劍架在蕭景予的脖子上,勝負已分。
“我輸了,哈哈哈,嗯!”蕭景予痛哼出聲,他轉頭,看着身後捅向他的兩個女人,一個是他的愛人,一個是他的枕邊人。
“陛下,我已殺了叛賊,還請您放我一命。”
挽月的背叛他絲毫不意外,畢竟他們之間沒有什麽感情,可是葉竹青,“爲什麽?”
葉竹青:“當你和挽月背叛我的那一刻,你就應該想到的。”
蕭景予嘴邊流出血迹,“原來如此,可是你明知道,你不能生,我早晚會有别人的。”
“不,即便我不能生,我的男人也不能有别人,他有了别人,就得死。”說完,手中的匕首又刺的更深了。
之後,葉竹青拔出匕首,又刺向挽月,挽月側身躲開,也刺向葉竹青。
旁邊的人看着這戲劇性的一幕,就因爲男人有了其他女人,就要殺他,真是可怕!
葉竹青和挽月兩人眼看殺不了對方,直接開始撒毒,殿中的人看到毒粉亂飛,立刻跑出了殿外,緊閉殿門。
“呼,真吓人!女人好可怕啊!”
“嗯嗯嗯。”旁邊的人全部點頭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