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挑眉,沒想到陸斯禮動作這麽快。
“姐姐,你讓人跟陸斯禮說的話,那麽假,他爲什麽還會信啊?”
秦姝在搞了陸氏一波後,就找了人,告訴了陸斯禮一個消息。
繁星的事是星耀搞的,因爲繁星擋了星耀的路,而他知道一個内部消息。
星耀的高層有一個當親妹妹一樣的表妹,就是秦婳,而那個高層非常疼秦婳,誰都比不過秦婳的地位。
陸斯禮隻是簡單調查了一下,星耀的雲墨和秦氏的雲逸是親兄弟,雲逸又經常出入秦家,雲逸對秦婳的态度也很好,所以陸斯禮就這麽信了,甚至沒查出來秦姝也是這家的。
然後,陸斯禮就策劃了接近秦婳的方法。
秦姝一笑,娓娓道來。
“因爲這是本虐文,他們是男女主,而虐文就是不講邏輯的。
在虐文裏,對于男主來說,除了女主,其他人都是對的,隻要是對女主不利的消息,不管有多離譜,男主都會無腦信,隻要是關于女主的事,男主都不會去深入調查。
而女主的清白,不到最後,女主離開或者死亡,都不會被揭開,他們倆之間,隻會有重重誤會。
而這些誤會,不到最後,女主都解釋不清,就算是你把真相擺在男主面前,他都會認爲那是女主狡辯。
不管女主本身有多善良,有多好,在虐文男主的眼裏,都是惡毒,僞善的。
所以啊,珊珊,你不能以正常的角度看待虐文,虐文就是沒常理可言。
你沒看到,虐文的女配們多嚣張嗎?她們根本不怕有人拆穿她們,因爲瞎了眼的男主一定不會信。”
珊珊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這,就是虐文的中心思想嗎?果然,常人無法理解。
之後,秦姝讓珊珊時不時的看一下男女主那邊的發展就行,不用太在意,接下來,男主就會幫她們達到虐待女主的目的,她們最後收拾男主就行。
珊珊答應了,就當是看戲了,反正她不喜歡女主,看到女主被虐也隻會說一句真慘,男主真瞎,沒了。
而秦姝則是繼續自己的劇組生活,當然,她也不是隻拍戲,她也是要管理公司的,偶爾,她也會被雲杉叫過去,參加一些宴會,認識一些導演和其他圈裏人。
這天晚上,雲杉告訴秦姝,在King大酒店有一場宴會,是一位老牌影帝的生日,裏面有很多圈裏人,問她要不要參加。
秦姝正好今天隻有白天的戲,就去了。
秦姝端着紅酒杯,跟着雲杉,去認識一些她之前沒有接觸過的人,他們的手裏或是有好劇本,或是本身有能力,再或者是手裏有錢。
秦姝還認識了一些專拍綜藝的導演或是主持人,畢竟以後爲了宣傳劇本,綜藝肯定不會少上。
而這些人也對于雲杉和秦姝的關系,多有猜測,因爲兩人間,竟是隐隐以秦姝爲主,可秦姝也不過就是一個還沒有作品的新人,這隻能說明秦姝還有其他身份,說不定就是哪家的大小姐什麽的。
這也使他們對秦姝沒有那麽輕視,不會把她當成那種爲了資源接受潛規則的人。
這,也是雲杉今天的目的之一。
他可不想自己的主人以後被那種人騷擾,還是早點表明情況的好。
秦姝也知道雲杉的意思,整個人落落大方,儀态端方,一看教養就很好,這也從側面印證了其他人的猜測。
宴會過半,秦姝來到外面的陽台透透氣,卻發現這裏居然有人,秦姝就準備離開,卻被叫住。
“姝姝?”
秦姝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頭。
“謹言?”
“你怎麽在這?”
“你怎麽在這?”
霍謹言輕笑一聲,“嚴叔叔是我爸的好友。”
老牌影帝就姓嚴,據說家世也不簡單,秦姝就明白了。
“我是過來見識一下的,站得有點累了,就來休息會。”
霍謹言點頭,“那過來坐吧。”
秦姝點頭,坐到另一把椅子上。
在熟人面前,秦姝放松了下來,軟軟的靠在後面。
“唉,這裏的人真多,我都記不得我今天認識了多少人。”
“那當然,嚴叔叔可是在軍區大院長大的。”
秦姝驚訝,沒想到,影帝家世不簡單是這麽個不簡單法啊!
“那他做演員家裏也同意?”
“做家長的總是拗不過孩子。”
“也是。”
霍謹言問秦姝,“你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秦姝摸了摸肚子,猶豫的開口:“是有點,但是吃了東西,肚子會鼓起來,就不好看了。”
霍謹言看着秦姝平坦的小腹,安慰到:“就一點,不會不好看的,放心吧。”
“那,就一點。”秦姝食指和大拇指并在一起,比劃了一下。
霍謹言看着秦姝可愛的樣子,點頭,起身去拿了幾塊糕點回來。
秦姝一看,确實不多,就四塊,而且也不大,也就比一元硬币稍微大點。
秦姝放心的吃起來,霍謹言則是就這麽看着,就看到秦姝的臉慢慢的紅了。
秦姝感覺到霍謹言的視線一直盯着自己,嬌嗔的瞪了一眼,羞澀的開口:“你别看了。”
秦姝一說,霍謹言才注意到自己盯着秦姝的時間有點長了。
霍謹言輕咳一聲,移開了視線,不一會,又看向了秦姝,嘴角勾起。
秦姝也不由的看向霍謹言,兩人間的氣氛瞬間變的暧昧起來,連空氣都好像變甜了。
兩人對視了一會,秦姝被那眼神看得心跳加速,慌忙移開視線,一把拿起一邊的酒,一口喝下。
卻因爲喝得太急,咳了起來。
霍謹言起身,半蹲身子替秦姝拍了拍背,還從一邊抽了一張紙巾,遞給秦姝。
秦姝擦了擦唇邊咳出來的酒液,緩了口氣。
霍謹言看秦姝不咳了,放下了心。
卻也沒走,反而直接蹲在了秦姝旁邊。
“姝姝是害羞了嗎?”
聽着這帶着高興的聲音,秦姝一扭頭,嘴硬的開口,“才不是。”
“呵呵。”霍謹言笑得更開心了,很明顯,秦姝這可愛的反應取悅到了霍謹言。
“不許笑了。”秦姝又羞又惱得開口。
怕秦姝真的惱了,霍謹言不笑了,但嘴裏還是勾着的。
秦姝有點不自在了,起身就走。
“我走了,你自己待這吧。”
别看秦姝前兩個世界有丈夫,實際上,情感淡化,不止是淡化情感,還有記憶,她現在隻知道自己之前有丈夫,但卻連他們是誰都記不太清了,除非能再次見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