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出去以後,正好碰到了雲杉在找她,之後,秦姝又認識了幾個不同的人。
等到宴會快結束的時候,霍謹言來找了秦姝,說要送秦姝回去,雲杉也是知道霍謹言和秦姝之間現在處于暧昧期的,就同意了。
秦姝上了霍謹言的車,沒一會就感覺到了困,她今天其實喝的不多,但是吧,這具身體酒量實在不怎麽好,現在又是在一個讓她安心的地方,迷迷糊糊間,她就睡着了。
霍謹言看秦姝睡着了,默默的放慢了速度,調了一下空調的溫度,等到了秦姝住的地方,也沒叫秦姝,就這麽看着她,直到眼看時間實在是不早了,才叫醒了她。
“姝姝,醒醒,我們到了。”
秦姝被一道很輕的聲音叫醒的時候還有點懵,等看到了霍謹言才想起來自己這是在車上。
“到了?”
“嗯。”
“那我就先走了。”
“好。”
秦姝正準備動手自己解安全帶,霍謹言就已經先一步動手了。
霍謹言解開秦姝的安全帶後,人也沒退開,就這麽近距離的看着秦姝,秦姝本就被酒暈染的臉龐更紅了。
霍謹言好像被蠱惑般,離秦姝越來越近,終于,兩片同樣溫熱的唇貼在了一起,兩人心尖一顫,不由的更近了。
霍謹言憑借着本能在秦姝的唇上輾轉研磨,秦姝被磨得受不了,輕啓朱唇,霍謹言乘勝追擊,靈活的舌糾纏着秦姝。
一時間,車裏的溫度上升,隻留下口水交換的暧昧聲。
秦姝的雙手無力的攀在霍謹言的胸前,終于,霍謹言停下了動作,頭埋在秦姝的頸間。
兩人的粗喘聲卻讓這狹小的空間内氣氛更是微妙,呼吸間都能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在兩人氣息平穩之後,秦姝再次提出離開,霍謹言同意了,但在秦姝下車後,卻沒有離開,而是看着她進去以後才離開。
之後,兩人的相處總是透着一股溫情,當然偶爾也會擦槍走火,但終究沒有進一步的發展,兩人都在享受着這種正式确定關系前的暧昧,而這種契機很快就到了。
這天,霍謹言的事情不多,就來到了劇組看秦姝,卻看到了讓自己掉進醋缸的一幕。
場上的秦姝和男主相對而立,兩人先是說着台詞,前面還很正常,後面,男主彎下腰,頭微偏,湊近秦姝,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最後,男主吻上了秦姝。
吻上了,吻上了。
霍謹言腦子裏這幾個字在無限循環,周身的氣息變冷,威壓猛增,站在他身邊的助理都忍不住離他遠點,再遠點,更遠點。
最後,霍謹言周圍兩米内再無一人。
助理:霍總這可真吓人,看那手握的,骨節都泛白了,但還硬是忍着,就是沒上前阻止。
助理去跟劇組的人打聽了一下,“那個,秦小姐這劇裏有多少吻戲啊?”
工作人員一看是他,知道他爲什麽問,也沒瞞着,“就兩場。”
“哦,兩場啊,不多。”
“但是,都在今天。”助理的表情有點扭曲了,“那現在這是…”
“第一場。”
助理瞳孔地震,“你的意思是一會還有一場?”
工作人員點頭,有點想哭了,就看小霍總現在的樣子,他要是知道還有一場,會不會火山爆發,直接炸了他們劇組啊?
助理僵硬的轉過頭去,看向自己老闆。
助理:怎麽辦?我突然有點同情老闆了,明明是自己的女朋友(是還是不是),但是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和别人親近,還不能阻止,因爲那是她的工作内容。好慘的老闆!
但轉頭一想,還是同情一下自己吧,就小霍總現在的狀态,倒黴的恐怕是他們吧!小霍總不痛快,一定會讓他們更不痛快的。希望秦小姐給點力,能安撫住這頭大暴龍。
“卡,過,下一場準備,換場地。”
随着導演一聲令下,秦姝和男主的這場戲結束了。
秦姝正準備去換下一場的衣服,卻看到了場外的霍謹言,而且他的眼神,明顯帶着幽怨和委屈。
秦姝是他的,他的,他的。
可是她卻和其他人那麽近,霍謹言的心裏确實滿是怨念。
秦姝頂着霍謹言的眼神,不免心虛,但轉念一想,她心虛什麽,又沒有真的幹什麽。
秦姝過去拉着霍謹言到了一個隐蔽點的角落,安慰他,“好了,我們隻是借位,借位懂不懂,沒真的親。”
霍謹言聽了心裏高興了,周圍駭人的氣息也緩和了,但還是要讓秦姝知道自己的感受。
“姝姝,剛剛看到你和其他男人那麽近,我吃醋,我難受,但我還是得告訴自己,這是你的工作,我不能幹擾你,而且,我們現在還沒有确定關系,我連吃醋都沒有資格。”
秦姝聽了也有點不是滋味,霍謹言那麽驕傲的人,現在卻這麽不自信,是她的問題,其實她也喜歡他,但是她想多享受一下那種朦胧的暧昧,所以才沒答應。她是不是錯了?
秦姝想到這,捧着霍謹言的臉,一個吻輕輕的落在了霍謹言的唇。
“誰說你沒有資格,你是我的男朋友,你當然有資格。”
霍謹言不敢置信的又問了一遍,“姝姝,你說什麽?”
秦姝歎氣,“我說,我答應你了,男朋友。”
霍謹言這一次聽清了,聽懂了,他激動的一把抱住秦姝,力氣大的秦姝的骨頭都感覺到了疼。
秦姝拍了拍霍謹言的背,“好了,你把我弄疼了。”
霍謹言一聽,趕緊松開了秦姝,但隻要一想到秦姝答應他了,就忍不住激動,又想到了剛剛看到的畫面,一低頭,奪去了秦姝的呼吸,激烈的擁吻起來。
秦姝也感覺到了霍謹言的激動,也回應了他。
秦姝的回應,讓霍謹言的動作更加兇猛,等到兩人停下的時候,秦姝的唇都紅腫的不成樣子了。
霍謹言的視線停在了秦姝的臉上,雙頰紅潤,眼含春水,明顯是被人疼愛過的樣子。
霍謹言又有些意動,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艱難的移開視線,不看秦姝的臉了。
“你一會還有戲嗎?”
秦姝一想到之後又是一場吻戲,就心虛,含糊的說:“嗯,還有一場,要不你先回去。”
“不用,我沒什麽事了,我等你。”霍謹言沒看到秦姝的神情,以爲是其他戲份,就放開了她。
秦姝趕緊走,換好衣服,進了場地,讓自己盡量忽略霍謹言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