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去拍戲了,霍謹言眼角含春的跟着去看,沒看到一邊的助理躲閃的眼神。
然後,霍謹言又一次的看到了秦姝被男主壓着親的畫面。
“姝姝。”霍謹言低聲咬着這兩個字,雙手握住又松開,又握住,不停的重複着這個動作。
霍謹言神色變換不停,最終停留在了一個危險的神情上。
“姝姝,你可真是不乖,居然瞞着我這件事,不乖的人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拍戲的秦姝有一瞬間的後背發涼,但還沒等她細想就消失了,她也就沒在意。
等這場戲拍完了之後,秦姝就看到了一個溫和無害的霍謹言,她還有些意外,但霍謹言的樣子到底是讓她放下了心。
有工作人員送上一束花,“恭喜秦姝,殺青了。”
“恭喜恭喜,殺青了。”
“秦姝啊,今天你殺青了,可惜我們後面還有其他戲,不然一定請你好好吃一頓。”
“導演不要那麽客氣,等劇組全殺青了,我要是有空一定到。”
“好好好,那就這麽說定了,到時候你有空一定來。”
“嗯嗯,一定。”
霍謹言聽到秦姝今天殺青,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光。
霍謹言上前,牽住秦姝的手,“那導演,我們就先走了。”
導演朗笑,“行行行,知道你們小年輕感情好,不過秦姝啊,你可得注意,别被拍了。”
“導演放心,現在誰認識我啊!”
“唉,話不是這麽說的,現在的人啊,都喜歡随手一拍,說不定就把你們拍上去了,還是注意一點的好。”
“導演,沒事的,被拍了,我們就公開,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秦姝你這心态可以,早點公開了,比瞞着強,多少人就是因爲瞞着,最後被發現塌房了,他們要有你這心态,就沒那麽多事了。”
這話秦姝不接,人家肯定有人家的理由,她就不多說了,于是秦姝隻是笑。
導演也反應過來自己這話不合适了,就換了話題。
“行了,那你們去吧。”
“好,那我們就先走了。”
秦姝問起霍謹言的助理,霍謹言說他們要去約會,就讓助理先回去了,秦姝點頭,表示知道了。
此時已是傍晚,霍謹言就先帶着秦姝去了珠寶店,兩人剛确定關系,戒指肯定是不合适的,那就挑兩條情侶手鏈吧!
秦姝看着手上的手鏈,銀制的手鏈,最中間是一隻小貓,兩邊各有三顆白色貓眼石,霍謹言的則是小貓搭配三顆黑曜石,低調,不張揚。
兩人都不是張揚的人,這個手鏈正合适。
兩人雙手十指緊握,拍照,發了朋友圈,當然,有些人是需要屏蔽的。
朋友圈一發布,沒過幾分鍾,vx就有了一大堆消息,兩人按了靜音,通通不管,直接去約會。
霍謹言帶着秦姝先是吃了晚餐,然後就去了遊樂場,兩人騎了旋轉木馬,坐了過山車,進了鬼屋,上了摩天輪…
總之,兩人今天玩了個痛快,等兩人出來以後,感覺有點餓了,就又去吃夜宵了。
這一次,霍謹言帶着秦姝回了他獨自居住的房子,親自下廚,煮了面條,等兩人吃飽,把碗放進洗碗機,霍謹言就抱着秦姝站在窗邊看夜景,在兩人的身邊還倒了兩杯紅酒。
秦姝看着霍謹言的一系列動作,好像明白了什麽,也沒讓霍謹言送自己回去。
慢慢的,杯中的紅酒越來越少,秦姝的眼神也變的迷蒙,她沒想到隻是一杯,自己就醉了。
霍謹言在秦姝耳邊低聲說:“姝姝,酒好喝嗎?”
“嗯,好喝。”
“那,讓我嘗嘗好嗎?”
“嗯,你嘗吧。”說完,指了指桌上的酒。
霍謹言搖頭,“姝姝,我說的不是那個,而是…”
未盡的話音消失在了兩人相貼的唇邊。
唇齒相依,旖旎無限。
地上的衣服從客廳一路延伸到了卧室,昏暗的燈光,照亮了窗簾上交疊的身影。
一隻小船在無邊的大海上起起伏伏,無依無靠,隻能放任自己随波逐流。但浪花越來越大,就在小船快被打散時,終于,風浪停了,小船也終于可以停歇了。
陽光從窗簾縫隙漏了進來,照在了床尾。
一條修長的美腿露在被子外邊,線條流暢,弧度優美,隻是上面有幾點痕迹破壞了美感,又添了幾分色氣。
再往下,腳腕處一條銀色的鏈子,長長的,而鏈子的另一頭連在了床腳。
羽睫輕顫,床上的美人緩緩睜開眼睛。
秦姝看向房頂,隻感覺陌生,腦中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來昨天她是在霍謹言家度過的。
秦姝慢慢的起身,感覺全身酸軟無力。
“嘶~”秦姝扶住腰,感覺腰要斷了,“該死的霍謹言。”語氣中又是羞又是惱,卻也沒有生氣。
秦姝左右看了看,沒見到霍謹言,仔細聽,外面好像有聲音,知道霍謹言應該是在外面了。
秦姝緩了緩,縮回腳,打算下床,卻聽到了一陣“叮叮鈴鈴”的聲音。
秦姝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腳腕,那裏一條細細的鏈子正挂在腳上,秦姝下了床,順着鏈子看去,另一頭正連在床腳。
秦姝的臉先是一紅,又是一黑。
“霍 謹 言。”秦姝一字一頓,話裏是滔天的怒氣。
秦姝怒氣沖沖的朝着門口走去,發現以這鏈子的長度也就能到門口了,再多一步都走不了。
她又四處走了走,廁所裏最遠能到浴缸。
這樣的距離讓秦姝的心裏更是微妙。
這是什麽意思,囚禁嗎?
秦姝努力讓自己冷靜,她先收拾了一下自己,刷牙的時候她努力說服自己,霍謹言一會應該就來給自己打開了。
可是,秦姝越想越氣,這個混蛋!
秦姝快速的收拾好,向外走。
這時,霍謹言也端着早餐進來了,正好看到秦姝從衛生間出來的身影。
“姝姝,你醒了!”
秦姝看着霍謹言平淡的面色,質問他。
“霍謹言,你這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要把我鎖起來?”
霍謹言面色平靜,但眼神卻是帶着瘋狂,他的手撫上秦姝的臉龐,淡淡的開口。
平靜的語氣卻讓秦姝心裏發毛。
“姝姝,這是對你不乖的懲罰,你不該瞞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