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溪平“嘿嘿”一笑,“那個老大,那個楚南淮抓到了嗎?”
白玖看他們不想說,就知道他們沒說什麽好話,“讓他跑了。”
“嗯?”
幾妖對視一眼,驚訝的不行,黃偉把頭探向副駕駛,“老大,你都沒抓到他?”
“嗯,一落地就不見了,我怎麽找都沒找到,回去以後讓豔豔再找找。”
“好的,老大。”
白玖系好安全帶,對古震說了一聲,“走吧!”
“好的。”
“對了,我看你們最近有點松懈了,回去以後,我們練練。”
幾人一聽這話,身上已經開始疼了,“老大,不要啊,我們還是去抓鬼吧!”
“就是看你們四個妖都抓不到一隻鬼,才讓你們多練練。”
幾妖對視,頓時欲哭無淚了。
阮瑀帶着妻子來到酒店開好房間,兩人從昨晚接到電話到現在一直沒睡,又哭了那麽久,都已經很疲憊了,随便吃了點東西,洗漱過後,一沾床就睡過去了。
到底心裏擔着事,阮瑀隻睡了三個小時就醒了。
阮瑀不停的回憶着這兩天發生的事,尤其是那個警局,他明明記得警局不在這裏,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莫名的,阮瑀回想起了阮棠小時候的事。
他們夫妻那時候忙,找了保姆照顧姐妹倆。
而阮棠會說話以後,就經常指着一些角落叫人,導緻好幾個保姆都叫着要辭職,說糖糖邪性。
他們一開始沒當回事,還斥責了那幾個保姆。
後來實在沒人敢來了,正好他們也沒那麽忙了,就自己照顧糖糖。
他們發現糖糖确實經常看着一些角落發呆,還對着角落說話。
他們也害怕了幾天,覺得老人說的小孩能看到一些不幹淨的東西可能是真的。
但沒過幾天,糖糖就不再說了,他們也就不在意了。
可糖糖從那以後就不愛說話了,去看醫生,醫生說她有輕微的自閉症,他們這時候才開始後悔。
但已經晚了,好在後來糖糖也就是不交朋友,孤獨了點,沒什麽事,慢慢的,這些事他們也就忘了。
可今天他突然又想起來了,如果當初糖糖是真的能看到那些東西,是不是說明這個世上真的有鬼,那麽糖糖會不會還在?他們是不是可以再看到糖糖?
這個猜測讓阮瑀坐立不安,他既怕這個猜測是真的,又怕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糖糖的案件到了這裏,說明害死糖糖的很可能不是人,他們也可以再見到糖糖。
如果不是真的…阮瑀黯然垂眸。
突然,阮瑀猛的擡起頭,他一定要問清楚。
阮瑀輕手輕腳的下床穿衣服,可還是驚動了周梅,她其實睡得也不踏實,剛剛阮瑀翻身的時候她就有感覺了,現在阮瑀下床的動靜更是讓她徹底清醒了。
“你怎麽了?這是要去哪?”
阮瑀穿好衣服,坐到床邊,把自己的猜測給周梅說了一下,周梅一聽,也開始穿衣服。
“你等等我,我也去。”
“好,不急,‘警局’就在旁邊。”
兩人匆匆來到特管局,找到顔菲菲。
顔菲菲看兩人又回來了,很是詫異。
“您二老有什麽事嗎?”
阮瑀和周梅緊張的看向顔菲菲,阮瑀出聲詢問,“姑娘,那個…我們,我們是想問,你們這裏是不是…是不是管那種靈異事件的地方?”
顔菲菲詫異,“您怎麽會這麽問呢?這世上沒有那些的,您不要…”
“姑娘!”阮瑀鄭重的看向顔菲菲,“我們的女兒小的時候是可以看見那些東西的,而且警局不在這裏,我們不傻,我們隻是想見見我們的女兒。”
顔菲菲歎氣,“你們稍微坐一會,等我一會!”
顔菲菲朝後走去,阮瑀夫妻倆頓時又緊張又期待。
就在兩人的期待中,顔菲菲回來了,她的身後還帶着一個人,那人是那麽熟悉,那就是他們的女兒糖糖。
夫妻倆“嚯”的起身,朝着阮棠走去。
周梅張開雙臂,就想抱抱阮棠,沒想到,卻撲了個空,她居然從阮棠的身體裏穿過去了。
阮瑀睜大了眼,他是旁觀者,看得更清楚。
他清楚的看到,就在周梅穿過糖糖“身體”的時候,糖糖的“身體”變得虛幻,就像一團霧組成的物質一樣。
“糖糖!”
周梅隻感覺眼前變得模糊,原來是眼淚擋住了她的視線,周梅趕緊抹掉眼淚,她想看清她的女兒。
顔菲菲扶住周梅,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又讓阮瑀也坐下。
阮棠走到兩人面前,讓他們能看清。
顔菲菲開始解釋,“這裏是特管局,磁場特殊,所以你們能看到阮棠,但阮棠确實死了,所以你們是摸不到她的,也就是說,你們隻能看不能摸。”
确定阮家夫妻聽明白了,顔菲菲回到了自己的崗位,讓他們一家好好說說話。
自阮棠出現,周梅和阮瑀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她,此時也是緊緊的盯着她。
好半天,兩人看夠了,才開始問具體發生了什麽事。
阮棠低下頭,不知道該怎麽說,最終也隻能實話實說。
等聽到阮綿綿知道那是個鬼還往家帶的時候,夫妻倆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如果阮綿綿是被那鬼纏上了,他們還可以理解,他們再不相信,也會幫她找人解決。
可現在阮綿綿是自願的,她就是喜歡那個鬼,爲此還害死了小女兒,他們的心裏怎麽都過不去這個坎。
就在一家人說話間,白玖他們帶着阮綿綿回來了,阮綿綿自從醒了,就一直叫着讓他們放了他,還說要找楚南淮,白玖就直接給她禁了言,現在剛解開。
阮綿綿一看自己可以說話了,又喊了一聲,“你們到底把阿淮怎麽了?你們這群壞人。”
看到阮綿綿,阮瑀語氣嚴肅的叫了一聲,“阮綿綿!”
阮綿綿聽到阮瑀的聲音,頓時愣住了,呆呆的叫了一聲“爸”。
阮瑀大步上前,突然揚起手,“啪!”
阮綿綿被打的頭偏向了一邊,整個人更懵了,完全不明白這是爲什麽。
阮綿綿捂着臉,難過又委屈的看着阮瑀,“爸,你怎麽能打我?”
說完,又看向周梅,“媽,你就這麽看着我爸打我嗎?”
周梅撇過頭去,看向阮棠,什麽話都沒說,隻是淚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