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夫人帶着小鳳羽來到城門口,小鳳羽雙眼亮晶晶的看着越來越近的鳳景澄和蓮漪。
“阿爹,姐…姐姐,你們回來了!”
鳳景澄下馬,一把抱起小鳳羽,摸摸他的頭。
“嗯,回來了!”
小鳳羽懵懵的感受着頭上的大手,感覺眼眶熱熱的。
這是他長這麽大以來,阿爹第一次這麽溫柔的摸他,頓時樂開了花。
“阿爹~”
看着突然變得粘糊的兒子,鳳景澄卻有點不适應。
這些年,因爲他一直認爲小鳳羽是他的繼承人,所以對他嚴厲了點,沒想到隻是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他居然這麽開心。
蓮漪向鳳夫人行禮,“林姨!”
蓮漪和蓮白從沒有怪過鳳夫人,她們很清楚,是鳳景澄主動求娶的鳳夫人,這不能怪她。
而鳳景澄也必須得有個繼承人,所以她們也沒法怪鳳景澄。
隻是還是有傷心、失落、别扭,所以隻能選擇不見鳳景澄。
“哎!平安回來就好,城主,漪漪我們快回去吧!”
“好,我們回家!”
鳳景澄爽朗一笑,如今他兒女雙全,隻差蓮白了!
晚上,讨伐魔教大軍在鳳凰城舉行慶功宴,衆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蓮漪迫于衆人的熱情,也喝了不少果酒。
第二天。
蓮漪一大早就向鳳景澄辭行,說要回蓮族。
鳳景澄卻讓蓮漪等等,“漪漪啊,七年前,你娘生我的氣,再不見我,我總以爲,我們還有時間,卻不曾想…竟是天人永隔。”
鳳景澄的聲音中帶了一絲哽咽,“漪漪,我跟你一起回去,我…我想再看看她生活過的地方。”
蓮漪垂下頭,答應了。
這件事是鳳景澄的遺憾,又何嘗不是蓮白的遺憾。
就讓他們再見見吧,哪怕隻是…墓碑!
蓮漪離開後,鳳景澄立刻找來自己的手下,安排好城中的一切事務。
鳳夫人聽說了後,也表示讓鳳景澄放心,她會替他守好鳳凰城的。
而小鳳羽則是感覺委屈極了。
阿爹好不容易回來了,他也好不容易有了個姐姐,結果他們又要走。
而且,這回走了,姐姐還會不會再來,還是個問題!
想到這,小鳳羽也顧不得其他,直接跑到蓮漪的院子。
看着别别扭扭的小鳳羽,蓮漪感覺有點好笑,弓下身體,溫柔的問他:“這是怎麽了?”
小鳳羽手指攪啊攪,“你…你還會來嗎?”
“噗嗤!”
聽到笑聲,小鳳羽不好意思的瞪了蓮漪一眼。
蓮漪連忙憋住笑,“那…你想讓我來嗎?”
“我…誰管你來不來!”
蓮漪也是無奈了,林姨那麽溫柔的一個人,鳳景澄也很穩重,怎麽這小子就那麽傲嬌呢?說一聲想要她來有那麽難嗎?
不過,蓮漪也知道,真要是再逗他,他肯定會生氣,就認真的看着小鳳羽,認真的承諾。
“等我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就來看你。”
小鳳羽頓時咧開嘴笑了,又立刻閉上了嘴,“這可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要求的哦!”
蓮漪又想笑了,不過,忍住,千萬不能笑,不然他又得惱了。
“嗯,是我想來,這裏可是有可愛的小鳳羽,我當然得來。”
“哼,我可是男子漢,不許說我可愛!”
“行,六歲的男子漢!哈哈…”
小鳳羽的臉頓時紅了,嬌氣的哼了一聲,就跑走了,還不忘解釋一句。
“我修煉的時間到了,我走了。”才不是害羞了!
次日,在小鳳羽不舍的目光下,鳳景澄和蓮漪直接禦劍而去,不過一天,兩人就到了神女山谷。
蓮漪淩空畫了一道符咒,結界上頓時出現了一道可容一人通過的門。
“爹爹,我們進去吧!”
“…好!”
兩人沒走多遠,大長老帶着三個小孩迎了出來。
大長老看到蓮漪很開心,“我剛剛感受到結界動了,就猜到應該是你,漪漪啊…”
話未說完,就看到了蓮漪身後的鳳景澄,一時語塞。
大長老也是認識鳳景澄的,畢竟他七年前來過很多回,基本固定的一月兩三次。
後來,蓮白不再見他,他才沒有再來了。
不過,大家都知道,蓮白還是惦記着他的。
“你也來了!”
“大長老!”
“嗯。”沉默了一會,大長老又招呼着兩人進去,“來了就進來吧,等會讓漪漪帶你去後山,她…肯定也願意看到你。”
“哎!”
蓮華扶着大長老,蓮夢和蓮心一人拉着蓮漪一隻手,好奇的看着鳳景澄。
原本,因爲炎若鴻的事,他們是很讨厭外族人的,可是看大長老的樣子,好像認識他。
“蓮漪姐姐,他是誰啊?”
“他是我的爹爹,你們可以叫鳳伯伯。”
“啊?”
三小孩驚訝,這人就是蓮漪姐姐的爹爹啊,怪不得大長老一點都不奇怪呢?
他們也聽說過蓮白和鳳景澄的事,畢竟以前蓮族在外找的伴侶,從來沒有追到蓮族的,都是分開後就不再見的,也就九長老的伴侶,經常往蓮族跑。
哎!九長老的眼光真好!
看這位鳳伯伯,長的又好,身上的衣服也好,人品也好,再看看蓮霧,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中午吃過午飯後,蓮漪把赤焱劍拿了出來,交給了大長老。
大長老都驚了,他本以爲蓮漪想拿回赤焱劍,還要費一段時間的功夫,沒想到這麽快就拿回來了。
大長老顫抖着雙手撫摸着赤焱劍,就是因爲它,他們的族人沒了,家也不完整了。
哎?不對呀!
“漪漪,這劍上的煞氣?”
“大長老,我之前遇到一段機緣,這劍上的煞氣已經被徹底淨化掉了。”
“好,好,好啊!”
大長老雙眼含淚,他們蓮族本就是爲了守護這把劍才存在的,如今這煞氣消失了,也算是對得起神女了!
“漪漪,這劍的煞氣已經消失了,它就隻是一把普通的寶劍了,既然是你解決的這煞氣,那這劍就歸你了。”
蓮漪有點意外,但又不是很意外,畢竟大長老一向看得分明,估計他也是認爲這劍在她手裏才更安全。
“好,既如此,那我就收下這把劍了。大長老放心,隻要有我在,這把劍以後永遠不會變回之前的樣子。”
“好,漪漪,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