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山谷後山。
鳳景澄靜靜的站在蓮白的墓前,蓮漪則是剛剛祭拜過後就退到了出口處,把空間讓給這對有緣無分的戀人。
鳳景澄顫抖着手撫摸着蓮白的名字,腦海中不停的回憶着兩人的過去。
那年,正值年少的他們于錦繡城初遇,她對于所有的一切都很好奇,兩隻手上拿滿了各種小玩意兒。
鳳景澄偶然間看到了,不由暗自發笑,覺得這個女孩兒真幼稚,又有點可愛!
我想認識她!
鳳景澄這樣告訴自己。
于是,鳳景澄花錢找了一個陌生人,讓他快速的跑過去,“不小心”撞到那個女孩兒。
陌生人看在錢的分上做了,蓮白被他撞倒,兩手都拿滿東西的她眼看着就要摔倒,“幸好”鳳景澄接住了她。
二人四目相對,怦然心動隻在瞬間。
後來,鳳景澄知道她是外出曆練,順便給自己找個夫君。
那一瞬間,鳳景澄無比慶幸,自己夠果斷,在她還沒有遇到其他人的時候就先一步出手,認識了她。
之後,兩人一起在各處遊曆,一起除惡妖、一起懲惡揚善。
兩人驚喜的發現對方和自己的行事理念相同,他們從不以種族論善惡,隻以言行分好壞。
于是,兩顆心靠的越來越近,他們戀愛了。
蓮白想帶他回蓮族,鳳景澄想帶她回鳳凰城。
可是,在兩人坦白身份的那一刻,他們才知道,他們無法相守一生。
赤焱劍每年都需要人去加固封印,而現在的蓮族由于血脈稀薄,根本不能比以前相比,他們每次都需要很多人一起去,有時甚至會受傷,損傷到經脈,再也不能去第二次,所以蓮白不能離開。
鳳景澄是鳳凰城唯一的繼承人,他身上肩負着整個鳳凰城。
于是,兩人決定分開。
他們私自拜了天地,成了親,他們一起度過了最後的半年,直到蓮白有孕,鳳景澄遵守承諾送她回蓮族。
一路上,鳳景澄親自駕車,他駕的車比任何車都慢,蓮白也沒有戳穿。
馬車很慢,可對于他們來說卻很快。
六個月後,馬車到了蓮族外,此時的蓮白也快生了。
鳳景澄不能進蓮族,他就在蓮族結界外搭了個木屋,蓮白每天都會來這裏散步,直到蓮白生産那日。
那天,蓮白照常來到結界處和鳳景澄說話,肚子卻突然發動。
鳳景澄一下子就慌了,用力的攻擊結界,驚動了蓮族所有人。
大家本來以爲是有人挑釁,誰知竟然是因爲蓮白要生了,鳳景澄才犯了傻。
要知道,蓮族的結界特殊,但凡攻擊它的人,那攻擊會十倍返回去。
看着口中血流不止的鳳景澄,族長開了特例,讓他進來療傷,看着蓮白生産。
其他人也沒有意見,畢竟,鳳景澄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深情。
最終,鳳景澄被擡了進去,可他早已昏迷。
原來,鳳景澄受傷很重,隻是擔心蓮白。
所以,在看到蓮族人都出來了,知道蓮白暫時沒事了,就放心的昏了過去。
等鳳景澄再次醒來,蓮漪已經出生了。
看着小小的蓮漪和産後略微虛弱的蓮白,鳳景澄感覺自己受的傷是值得的。
後來,借着養傷的名義,鳳景澄又在蓮族待了一個月,等蓮漪滿月才離開。
可下個月,他又來了,雖然不能再進去蓮族,可蓮白可以帶着蓮漪出來。
所以,雖然鳳景澄不能時刻陪着蓮白母女,可他對她們的愛一點都不少。
直到,鳳景澄不得不成親,蓮白拒絕見他。
蓮白其實都懂,懂他的難處,可她心裏别扭,所以任性的不想見他。
卻不想,再次相見,竟是隔着一個小小的土堆。
“哒!”
一滴淚珠落在墓碑上,帶着自己所有的愛戀。
“小白,我來了!”
玄天宗,落葉鎮。
今天是每月一次的休沐,蓮霧和自己新認識的小姐妹陶敏妍約好來到了山下的落葉鎮玩。
兩人在鎮子上買了一堆的東西,當然,大部分都是陶敏妍買的,蓮霧則是囊中羞澀。
好不容易,等陶敏妍買夠了,都已經中午了,兩人就随意找了家酒樓吃飯。
兩人進去以後,發現還有幾個人也是他們玄天宗的,其中幾人她們還認識。
“施磊、安歌、君澤,你們也在啊!”
施磊看到蓮霧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蓮霧、額…陶敏妍,來這裏,我們一起啊!”
陶敏妍腳步一頓,剛剛施磊首先看到的是蓮霧嗎?他爲什麽先叫蓮霧?
可看到施磊還在招手,陶敏妍隻能拉着蓮霧過去。
施磊熱情的給兩人倒水,“蓮霧、陶敏妍,來,喝水。”
陶敏妍裝作無事般的打趣施磊:“你可真是的,怎麽見到個漂亮女孩就這樣?”
施磊立刻慌了,他怕蓮霧誤會,連忙擺手,“我沒有,蓮霧你不要相信她說的,她胡說,我平時不這樣的,我隻是…隻是…”說着說着,施磊臉就紅了。
陶敏妍手一下握緊了杯子,這下她真的不能騙自己了。
之前幾次,她騙自己,是因爲自己的關系,施磊才對蓮霧那麽殷勤,畢竟他們可是青梅竹馬啊!兩家也有這個意思,可是,施磊怎麽突然就變了呢?
蓮霧也有點尴尬了,隻是一味的喝水,就連菜上來了,也沒再說什麽話。
君澤看着蓮霧,心底湧上一起不快,可他不知道自己在不高興什麽,隻是看到施磊這麽對蓮霧獻殷勤就有點不快。
經過剛剛那一出,幾人沉默又尴尬的開始吃飯。
突然,蓮霧被旁邊人的談話吸引了注意力。
“你們聽說了嗎?魔教被滅了!”
“當然聽說了,據說是鳳凰城的鳳城主和幾位知己好友一起帶兵滅了魔教。”
“真是好啊,那魔教中人整天爲非作歹,不把人命當回事。這下好了!魔教沒了,那些人都被抓去做苦工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沒錯,此等好事,來,兄弟們,走一個!”
“幹!”
幾人心情暢快,一飲而盡,完全不知自己的話,給其他人帶來了怎樣的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