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大袖一揮,大生寶珠懸浮在秦羽身前。
“你所修行的《青蓮寶色經》,爲師亦是有參研,這本準三階木道功法頗有玄妙。
練氣期時可祭煉一件木靈物,用以洗練根基法力,助益之後的築基品級。
這枚大生寶珠乃是木屬性築基靈物,你以青蓮寶色經中的秘法仔細祭煉.
以你如今的根基,又有此秘法補益根基,中品道基亦是有一搏可能.
此外,有大生寶珠相助,明日那三十透骨鞭,亦是無法傷及元氣,耽誤你修行.”
“弟子謝過師尊關心。”
見秦羽恭敬接過寶珠,方逸微微颔首轉身離去。
這伏殺一位手持極品法器的築基中期修士,要籌備之事,可極爲繁瑣。
翌日。
“啪!啪!啪!”
青芝樓頂,隐隐有鞭撻之聲傳來。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随着最後一記透骨鞭落下,秦羽面色慘白,法袍之下,遍布猩紅的鞭痕。
秦羽緊咬牙關,從刑下上落下,旋即躬身一禮。
“秦羽多謝明相上人教導。”
明相見此仍不停歇,手中透骨鞭揮舞,面露殘忍之色。
“明相道友,此事到此爲止!”
方逸見秦羽眸中熾熱,大袖一揮,打出一道青色匹練。
青色匹煉一分爲二,一道将透骨鞭托起。
另一道落于秦羽周身,化作青色煙霞,滋養其傷勢的同時。
明相眸子微眯,深深看了方逸一眼,旋即開口道。
“給方道友一個面子,此事到此爲止。小輩滾吧.”
兩日後,青芝樓。
五毒鼎上靈光緩緩收斂,方逸擦去鬓角的汗水,旋即開口道。
“明相道友,這五毒鼎已然到極限,今日拔毒到此爲止。
夏道友催的急,不知那五炎櫻靈樹何時能.”
“方道友放心,這五炎櫻靈樹,拔出玄甲吞魂蛛毒之後,明某自然會雙手奉上。
如今蛛毒未愈,方道友還是再等待一二.”
說罷,明相捋了捋長須,眼中帶着些許快意,絲毫不顧及方逸難看的臉面,轉頭離去。
待明相徹底離開青芝樓。
方逸面色一收,絲毫沒有方才那般難看臉色。
他心中喃喃道。
‘玄甲噬魂蛛毒已然被壓下,至少不會勾動心中火氣。
這明相老鬼絲毫顔面不給,對羽兒又下此狠手,其必然另有底牌.
果然,活了一百年多年的老東西,沒一個好相與的.’
方逸略作沉吟,旋即一拍靈寵袋。
一道黃玉色靈光,自靈寵袋中飛出,化作一銀白小獸。
捋了捋七戒油光水滑的皮毛後,他交代道。
“小七你與顧老走上一趟,看看明相還有何等底牌
尋我診治靈毒,卻一絲情面也無,還如此肆無忌憚,其中必然有貓膩.”
“哼哧.哼哧”
七戒點了點小腦袋,旋即化作一道黃玉色靈光,朝廚樓激射而去。
一個時辰後。
風元巷,一棟青磚黑瓦,靈氣濃郁的院落前。
明相已然變化身形,化作一身穿繡有星辰法袍的青年修士。
“咚!”
院落朱紅大門前的接引鍾,泛起無形音波。
不多時,朱紅大門緩緩打開,孟遠海從中探出半個身子。
數息後,其似乎确認角色來人。
死闆的面色豁然一變,露出淡淡笑容,極其客氣的将青年修士,帶入院落之中。
“咔嚓!”
看着一層青色禁制浮現,旋即朱紅大門緩緩關閉。
風元巷一角,顧九傷緩緩現出身形,他懷中抱着銀白小獸,口中喃喃道。
“老爺所言無錯,這明相果然有與其他修士勾連。
不過孟遠海,可真是賊心不死.”
思及方逸在尋蹤覓迹珠借取的氣機,與孟遠海自青芝樓開業後,就不再離開自身洞府。
顧九傷眸中殺意一閃而逝。
“小七,我們回青芝樓禀告老爺。
這孟遠海果然又參和進明相之事中。
這是看重因寒靈秘境現世,價格不斷攀升的去寒靈藥?”
銀月高懸。
青芝樓靜室之中。
方逸眉頭微皺,聽着顧九傷回報,明相與孟遠海勾連。
“藏頭露尾,還改易身形。看來是看中我這靈醫名頭了”
他略作沉吟,對着拄着木拐的顧九傷開口道。
“此事我知曉了,這些時日,青芝樓中之事,你交由大成與秦羽。
你隻需盯緊明相老鬼,看是否有其他攪局有小七相助,此事應是不難”
一刻鍾後,靜室之中。
方逸盤膝跌坐,一朵青蓮靈光流轉,将其托起。
他看向身前的封靈玉盒,指尖一點,枯榮法力吞吐。
“咔嚓!”
封靈玉盒緩緩打開。
蟲毒花.無煙草.九菇葉.數十種毒物自玉盒中飛出,旋即懸浮在空中。
方逸面色冷肅,法力吞吐,一件件毒物落入鼎爐之中。
手中一道道法訣打出。
“嗡!”
幽綠色的五毒鼎一震,五色煙氣翻湧而出。
方逸見此大袖一揮,枯榮法力吞吐,化作一青灰大手,将煙氣壓入其中。
“咕噜.咕噜”
鼎爐中靈藥蒸騰,随着法訣變化,五色煙霞源源不絕的升起。
煙霞每當要冒出鼎爐之位時,方逸就演化枯榮大手印,将其逼入鼎中。
如此往複循環,七次熬煉,五色靈煙已然化作無色無形,如一捧清泉積澱于五毒鼎中。
“七蟲七煉補元膏終于煉制完畢,如此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方逸自青蓮上站起,一步踏出,朝青芝樓西廂而去。
青芝樓西廂,黑石台上,兩位修士在激烈交手。
青金二色靈光流轉,氣血翻湧。
“霍師弟,小心了,”
秦羽沉腰坐馬,周身氣血翻湧,旋即一拳轟出。
“哦?難得師兄有此雅興,師弟自然奉陪到底。”
霍昭催動《二九玄功》,左手五指并攏,纏繞上一層金色的煉體寶光,以手化刀朝那青色的拳頭劈去。
“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