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終于如願以償了,我要恭喜你啊。”
陸淮瑾拱手,眼神像是要殺了對方。
“看樣子你的心情也不賴,有妻子,不過就是不知道除了妻子,你還有其他幾個女人啊?”
顧之行的話讓陸淮瑾的笑容僵住,本來走在前面的蘇扶楹聽到後又轉身回來。
“将軍……”
她深情的一聲讓陸淮瑾笑了笑,可顧之行不依不饒:“也不知道這位算不算是将軍夫人,還是說,夫人另有其人,這位隻是……”
如此無禮的話讓陸淮瑾一瞬間捏緊了拳頭,好在蘇扶楹按住了他。
“将軍,何苦爲了不必要的人生氣?你我夫妻和睦,旁人說什麽有什麽關系?”
說完,蘇扶楹看向顧之行。
“王爺,我家将軍昔日與你也算是故交了,你換親的事我們已經不計較了,你何苦又提?”
“你好像應該叫我姐夫吧?”
顧之行不悅。
前世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像個姐姐、像個主人,這會兒看她真的是越看越讨厭。
“姐夫。”
“小妹這廂有禮了。”
想不到蘇扶楹竟然十分聽話,畢恭畢敬的叫了一聲,這讓兩個男人都愣住了。
“還請王爺多多照顧我家夫君呢。”
顧之行感覺自己像是吃了一個悶棍,可是對面這對男女微笑面對,自己還真不好發作,而且周圍還有下人,說錯一句都不行。
蘇扶楹啊蘇扶楹,你還真是厲害,竟然以退爲進。
顧之行不得不佩服,這就是他熟悉的蘇扶楹,重活一世仍然忌憚的女人。
也許還有别的感覺。
蘇玉嫣被母親拉着手早就進屋去了,看自己夫君還沒進來,就出來看看。
“怎麽了?你們……在幹嘛?”
彈幕有人拱火:【吵架,一定是吵架了!】
蘇玉嫣懷疑的看着三個人,靠向自己夫君。
“當然沒有啦!”
蘇扶楹笑着挽着自己夫君的胳膊道:“姐姐,妹妹希望姐姐和姐夫能夠百年好合。”
既然已經換親了,就是事實上的夫妻了,這種事蘇扶楹不想和他們争辯了,說到底那是王爺,撕破臉了沒好處。
蘇家一行讓陸淮瑾不太高興,吃飯的時候他皮笑肉不笑的,别人不知道有沒有注意,蘇扶楹卻看得清楚,難道是因爲自己在顧之行面前放低了姿态,讓他不高興了?
蘇扶楹的心思完全放在了陸淮瑾的身上,以至于全然沒注意好吃的東西都被自己姐姐姐夫吃了。
反正這種事從小到大都是如此,不看更好。
回去的路上,坐在一輛車裏的兩個人之間氣氛異常尴尬。
“我想買點梨子。”
蘇扶楹說,可是陸淮瑾像沒聽到一樣閉上了眼睛。
原本蘇扶楹想要命令車子停下來,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她也不吭聲了,一直到回家。
“你生氣了?”
剛走到院子裏,蘇扶楹就忍不住了。
“怎麽會。”
陸淮瑾怪腔怪調的回應了一聲直奔書房。
蘇扶楹想了想也跟着去了,可是剛推開書房門,就看到一柄利刃刺向自己,距離自己隻有一根手指頭那麽短的距離。
蘇扶楹登時被吓得大氣不敢喘,對面那個舉劍的男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陸淮瑾愣了一下,趕緊收回劍放好。
“對不起。”
又是一聲對不起,蘇扶楹的呼吸都在顫抖。
“什麽對不起,爲什麽說對不起。”
她在抱怨。
“剛剛吓到你了。”
陸淮瑾說着已經把劍挂好,轉身看着蘇扶楹。
“夫君的功夫,看起來好厲害。”
蘇扶楹是不懂功夫的,但剛剛她是真的被吓到了,輕描淡寫一句謝謝就沒了嗎?
想到這兒她咬着嘴唇,心裏大概是不甘心的。
但是,對方沒有回應她,于是她主動問:
“你是不是要跟我說什麽?”
見對面的男人不說話,蘇扶楹直截了當的問:“因爲我在那個小王爺面前姿态太低了?”
一句話戳中了陸淮瑾的心事,他的确讨厭蘇扶楹當時的态度。
“嗯……”
這一聲不情不願的,蘇扶楹卻冷靜了下來。
“他畢竟是王爺,還是我的姐夫,實在是不好随便撕破臉,之前換親的事情我知道你不高興,你忍一忍吧,不是說忍一時風平浪靜嘛。”
“你呢?”
陸淮瑾問。
蘇扶楹愣住,陸淮瑾靠近了些:“你讓我忍,你自己的心裏,能受得了嗎?”
“飯都沒吃飽吧?”
蘇扶楹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他是因爲我沒吃什麽東西生氣的?
陸淮瑾也不再說話,離開了書房。
蘇扶楹回到房中沒有看到陸淮瑾,桃溪端着茶點進來,說看到陸淮瑾出去了。
“八成又是去合歡樓。”
桃溪嘀咕,這一次蘇扶楹倒是沒阻止她,隻是她自己也開始想那個地方,一想到心中就不是滋味。
“小姐,我幫您上街買梨子吧?”
“不用了,你歇着去吧,我、又不想吃了。”
蘇扶楹說着躺下來,背過身去了。
桃溪知道小姐這是難過了,這會兒勸也沒用。
陸淮瑾也真是的,他們小姐愛吃梨子,買兩個又怎樣?将軍府是沒錢嗎?
還不是根本瞧不上我家小姐!
想到這兒桃溪就氣得不行,轉身出去了。
“小桃溪,你要去哪兒?”
老餘看到這丫頭氣鼓鼓的要往外走,過來叫住她。
“我……我替小姐、出門。”
桃溪從來不會撒謊,一撒謊眼神就往别處飄。
老餘這麽大歲數了,這種事當然看得出來,他呵呵一笑,“你先跟我來。”
“幹嘛?”
“我有事吩咐你做。”
老餘說罷轉身往前走,桃溪嘟囔:“我隻聽我們小姐的!”
但還是乖乖跟上了。
老餘把桃溪帶到一間倉庫,裏面堆滿了雜物,桃溪有些害怕了。
“餘叔,你要幹嘛?”
“你去,看到那個梯子沒有,爬上去,把最上面的那摞書拿下來。”
聽到老餘的命令,桃溪皺起眉頭,那嘴巴撅得老高:“餘叔,這是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