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炎始終是一張冷臉,硬生生砍了一半,剩下一半直接丢到了地上。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大喊一聲,手裏沒扔出去的又丢了一次。
“你找街上的乞丐寫我都不會怪你,可是他們抄錯了抄竄行了也就算了,你自己抄都抄錯?錯字!抄竄了!所有不該犯的錯你都犯了!自己有錯,還看不好手下,你還能幹什麽!”
顧之行低着頭大氣不敢喘,所有自己寫的他沒有檢查過,所有别人寫的,玉嫣也隻是拿起來看過,難道說她也沒看出來?
“兒臣知錯了,父皇息怒,别氣壞了身子。”
顧之行擡起頭,一臉的擔憂,可是這讓顧炎更生氣了。
“你還知道擔心朕的身體?你可真是朕的好兒子啊!”
滿是嘲諷的話讓顧之行心裏很是不悅,可他也隻能忍着。
“滾下去!”
“是,父皇。”
顧之行聽話的問了安轉身就真的離開了。
顧炎看到這個兒子如此不争氣,幾番歎息,讓人收拾了地上的垃圾,自己要去轉換下心情。
禦花園裏,德妃正在陪着皇子和公主散步。
“娘,我以後不嫁人好不好?”
小賢問。
“你爲何這麽問?”
德妃拉着女兒的手反問。
“孩兒看了一本書,說有個公主爲了兩國不打仗,嫁到了遙遠的草原,女兒不想去那麽遠的地方,要是……”
小賢說着低下頭:“要是要嫁人的話,女兒直接去做尼姑好不好?”
德妃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兒:“傻孩子,你是這個國家的公主,現在這個國家強大,不需要公主嫁到那麽遠的地方。”
德妃的話,不遠處的顧炎也聽得清楚,德妃怎麽可能不知道真實情況,顧炎也覺得心虛:這個國家是否真的強大?
顧之行回到家,面色和他老爹一樣鐵青。
“王爺,您回來了。”
管家和以往一樣打招呼,蘇玉嫣也上前:“王爺。”
還是那柔若無骨的一聲,可是這一次,顧之行隻是給了她一個冰冷的眼神。
蘇玉嫣看自己的夫君臉色不對勁,彈幕也在議論:
【顧之行生氣了?】
【今天是他進宮讓皇上檢查抄書的日子,是不是抄的不好被罵了?】
彈幕這樣說,蘇玉嫣跟着顧之行來到了書房,“王爺,出什麽事了嗎?”
“娘子。”
顧之行轉身,看着自己這個費盡心思得來的王妃,還是壓制住了内心的不滿。
“你不是幫我檢查過嗎?怎麽沒發現問題?”
“啊?”
蘇玉嫣愣住,檢查?
彈幕這個時候趕緊提醒她:【就是當時看到厚厚的一沓紙】
【寶貝你沒檢查嗎?】
就連彈幕都覺得那會兒蘇玉嫣是在檢查,可是蘇玉嫣自己知道,根本不是,那些字說好聽點是龍飛鳳舞,正常點兒說就是像蟑螂爬的字。那些字比她寫的字還難看,她怎麽可能有興趣看那些字
她沒法回答,但她的不吭聲也讓顧之行更生氣了。
“寶貝,你得幫我。”
顧之行來到蘇玉嫣跟前,蘇玉嫣吓得後退了一步,愛她的男人,不會是要打她吧?
但是顧之行雙手抱住蘇玉嫣的肩膀,他隻是稍稍用力,蘇玉嫣卻因爲疼皺起眉頭。
“你知不知道,我爲了娶你,受了多大的委屈,我……”
顧之行不能再說下去了,他又不能講自己重生過,這個單純的女人一定聽不懂。
“王爺,我錯了,你不要生氣,求你了。”
蘇玉嫣一頭紮進顧之行的懷抱,眼淚把顧之行的衣服都要浸濕了。
顧之行剛剛還在生氣,但是懷裏的人哭得又兇又乖,讓他的火氣也跟着降下去了。
“好了别哭了啊,以後注意,行不?”
顧之行話音剛落,蘇玉嫣忽然擡起頭:“王爺,您罵我吧,打我也行,您千萬别忍着。”
“傻瓜,我怎麽舍得打你罵你。”顧之行摟着蘇玉嫣,自然還是覺得這個女人,這個心心念念了一輩子的女人,才是他的最愛。
這次也根本沒有吵起來,二人就和好如初了。
顧之行也想好了,既然父皇讓他滾回家來,那他就摟着自己的女人做快活王爺就好。
起初蘇玉嫣也是這麽想的,但彈幕卻提醒她,她的丈夫可是王爺。
【爲什麽現在隻有一個王爺?皇上肯定是有安排的】
【就是,話說玉嫣寶貝一定也能輔助顧之行當上皇上!】
當皇上?什麽叫也能?
蘇玉嫣再不聰明,也能看出這話有問題。
至于爲什麽,蘇玉嫣想從彈幕知道更多,但她發現每次都隻能看到彈幕,卻不能向那些叫彈幕的問自己想知道的事。
怎麽能輔佐自己的丈夫成爲皇帝?
怎麽能氣死蘇扶楹那丫頭,彈幕從來不說,都是說一些沒用的。
【有王爺在,嫣嫣寶貝不用怕】
【就是,等當上皇帝,嫣嫣寶貝就是皇後,到時候想殺誰殺誰】
夫妻二人就在這些沒營養的話語和想法中,過着接下來的每一天。
顧炎知道蘇扶楹的話沒有錯,通過從外國人手裏買奶粉來制衡西域的确是個好辦法,他要讓那些自以爲是的家夥們知道,他的大夏國不是隻能靠那些人做生意,廣闊的海上生意規模是那些住在沙漠和草原的人想象不到的。
“皇上,這是禦廚根據雞肉丸子改良的蝦丸,您請嘗嘗。”
德妃親自端上菜肴,“啊”的一聲驚呼,碗掉在桌子上,湯水灑了出來。
“怎麽了?”
正在看奏折的顧炎放下折子,發現被湯汁濺到了。
“臣妾罪該萬死!”
德妃趕緊跪下來。
“起來吧。”
顧炎的确有些不高興,換成小太監,估計能被杖斃。
“愛妃,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皇上。”
德妃身後的小宮女聽得出皇上不高興了,索性擡頭替自家主子抱不平:“娘娘親自幫禦廚調試菜肴,還親自挑蝦線……”
顧炎将德妃的手腕托起:“愛妃,你這是何苦呢,萬一落下病根怎麽辦?”
“臣妾隻是想皇上健健康康的。”
德妃低下頭,顧炎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哎呦!朕會努力的,但以後不許你去忙活廚房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