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瑾上朝去了,蘇扶楹陪着婆婆,老餘知道早上的事後一溜小跑過來說要去抓藥。
“你别那麽緊張,吃什麽藥,現在沒事了。”
鄭夫人輕描淡寫,蘇扶楹卻覺得這二人之間笑得有些黏。
朝堂上,陸淮瑾發現提出“與民同樂、與民同哀”這個點子的竟然是顧之行。
“皇上,可否将這件事……”
“皇上不可。”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陸淮瑾竟然站出來反對這件事。
“皇上,梁河那邊地形複雜,如果安保稍有差池會危及皇上安全,萬一出什麽事,恐怕也會驚擾到百姓。”
陸淮瑾甚至心中暗自罵道這對父子,之前讓他注意黑蓮教的動向,如今又搞這麽一出!到底要幹什麽!
“皇上,梁河那邊地形複雜,如果安保稍有差池會危及皇上安全,萬一出什麽事,恐怕也會驚擾到百姓。”
聽了陸淮瑾的話,顧炎點點頭,看來是聽進去了。
“陸将軍這點請放心,我會加強河兩岸的防衛,何況我大夏禁軍個個訓練有素,已經多次執行防衛任務,這種事簡直是輕車熟路。”
顧之行說得頭頭是道。
“但是……”
陸淮瑾還想要說什麽,可是顧炎已經打斷了他的話。
“好了,朕也的确想出去看看,看看百姓們是怎麽過這個節日的。”
最終顧炎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自己的兒子,底下的大臣們都知道,皇上想給自己兒子長士氣,讓他日後能服衆。
别看這事不算大,但要是辦好了,那麽往後還會有各種大小事務等着呢!
“兒臣一定盡心盡力辦好,請父皇放心。”
顧之行雖然腰彎得要成蝦米了,但是嘴角那一抹笑卻被陸淮瑾看到了。
對于皇帝偏愛自己這個口碑并不好的皇長子,陸淮瑾倒是覺得無所謂,但這件事太複雜,稍有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下了朝,顧之行叫住了走在他前面的陸淮瑾。
“妹夫,這幾天可好?”
“你指的是什麽?”
看對方笑得像小說《哈哈傳奇》裏那個笑得難看又詭異的外國人,陸淮瑾心中有些厭惡。
“妹夫,你這整天妓院家裏兩頭跑,本王還真怕你吃不消啊。”
前世,少年将軍總是往妓院跑,皇上讓他帶兵打仗,他卻在前線被一些小兵包圍,就那麽死了。真是荒唐至極。
這一世不知道會怎麽回事,不過他根本不足爲懼。
“勞煩王爺惦記着了,我很好,而且…”他湊近顧之行,趴在耳邊小聲說:“我生龍活虎呢!倒是王爺您,看您的臉色和臉上的贅肉,就知道您是操勞過度啊。”
調侃完了,陸淮瑾轉身,一臉得意。
陸淮瑾打算回家就将此事告訴母親,剛進院子就看到母親和老餘在院子裏。
“夫人這……”
“你别動。”
鄭夫人和老餘貼得緊,從陸淮瑾這邊看,鄭夫人好像在托着老餘的臉。
“娘,幹嘛呢?”
陸淮瑾忍不住問。
“哦……”
鄭夫人想說,老餘已經轉過身,恭敬道:“少爺,您回來了,沒什麽,我、我的眼睛好像進了沙子了,夫人幫我看看。”
“哦。”
陸淮瑾毫不在意的應了一聲繼續往前走,老餘和鄭夫人互相看了一眼跟在兒子身後。
“怎麽樣?”
鄭夫人問:“朝堂上都說了什麽?”
可是陸淮瑾轉身,就看到了走廊上的蘇扶楹,二人對視,蘇扶楹覺得相當的尴尬,對方的眼睛裏透着的好像是厭惡,甚至是逼迫。
幹嘛?讨厭我了?發現我在這兒偷聽?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隻是走過來的時候看到,那種時候又不好意思出現。
蘇扶楹心中滔滔不絕的辯解,當然這些話她```````沒有說出口。
“沒什麽,就像之前的傳聞那樣。”
陸淮瑾隻是轉過身告訴母親和老餘:“皇上要在寒衣節那天出行。”
這種事要進屋好好說說,于是四個人到了客廳坐下來,下人泡了茶拿了點心就出去了。
“櫻桃糕?”
蘇扶楹愣了下,鄭夫人沒聽出她的意思,隻說:“我們小瑾平日裏很喜歡吃櫻桃糕的。”
蘇扶楹聽了這話,嘴角微微揚起,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夫君,了解的太少。
說到皇上要出行,鄭夫人表情嚴肅:“梁河周圍地形複雜,防守很難啊。”
“我提出了意見,但是被陛下駁回了。”
陸淮瑾一聲輕歎,蘇扶楹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夫君原來也有做事認真的一面,而且不容有失。
“皇上想讓小王爺擔當,你反駁也沒有用。”
鄭夫人問他:“你打算怎麽做?”
陸淮瑾不吭聲,老餘問:“少爺,那陸家軍……”
陸淮瑾忽然扭頭看他,蘇扶楹覺得他的眼神裏滿是殺氣,也是這個時候,她才恍然自己嫁進來快一個月了,才聽到陸家軍這三個字。
“可是私自動用陸家軍,若是朝廷怪罪下來,恐怕說不清楚。”
鄭夫人的擔心也不無道理。
蘇扶楹插不上話,隻能靜靜聽着,婆婆的擔心、老餘的提議,不知道陸淮瑾是怎麽想的。
蘇扶楹好奇,陸淮瑾那深邃的眼睛裏好像藏了好多她觸及不到的東西,這個人真的很神秘。
“不,還是要做。”
陸淮瑾喝了口茶:“若當晚沒什麽事自然是好,可是萬一有什麽差錯,到時候必将會掀起軒然大波。”
“可是瑾兒……”
鄭夫人還想說什麽,陸淮瑾輕輕握住母親的手:“娘,您不用擔心,孩兒會處理好。”
“讓孩兒動用陸家軍的分明是皇上。”
陸淮瑾說他明日會去陸家軍大營,到時候會挑選出20精兵,“人越少越好。”
這個主意讓鄭夫人依然擔心。
“我累了,先回房歇着去了。”
陸淮瑾說完扭頭看着蘇扶楹:“娘子,我們一同去吧。”
目光灼灼,蘇扶楹瞬間紅了臉,喉嚨裏發出了“嗯”的一聲,鬼使神差的跟着陸淮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那個……”蘇扶楹看着厚實的背,想問關于寒衣節、關于陸家大營的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