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邊避雨處,蘇玉嫣抱怨着自己要被凍病了。
“愛妃,忍忍吧。”
“王爺,咱們直接回家吧!”
蘇玉嫣依偎在顧之行懷中撒嬌,但顧之行還是明事理的,這個時候他身爲王爺不能離開。
因爲躲得偏僻,前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也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他卻看到陸淮瑾抱着蘇扶楹跑過來。
“車!快給我馬車!”
“天呐!這是怎麽了?”
蘇玉嫣驚呼,陸淮瑾的手上有血流下。
蘇玉嫣不由得扭頭看自己的王爺,卻見顧之行一雙眼睛盯着陸淮瑾。
不對!他盯着的好像是陸淮瑾懷裏抱着的蘇扶楹。
蘇玉嫣察覺到了丈夫的眼神,要命的是彈幕這會有人說:【王爺難道又對蘇扶楹動心了?】
又?又是什麽意思?流血讓蘇扶楹虛弱得睜不開眼睛,同樣能看到彈幕的她隻覺得異常可笑,擡起頭輕聲說:“夫君,我沒事…”
“你别怕!忍一忍就好!”
雨竟然停了。
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大夏國有一個傳說,據說皇室成員的血能夠引起天象,但這種天象有好有壞,有時是吉兆,有時候将是大兇。
但這會兒雨停了,天邊出現了一道彩虹。
“娘,我剛剛好像見到哥哥了,在那兒。”
失去親人的少年指着天說。
陸淮瑾根本顧不上這些了,他看到有一輛無主的馬車,立刻将蘇扶楹塞進車裏。
“喂你幹什麽!”
一個男人跑過來,看來是車夫。
“給!”
陸淮瑾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扔給對方,“去将軍府要馬車!”
說完駕車而去。
好多百姓出來了,大家都看到了彩虹,開始有人跪下來,人們認爲這是吉兆。
最終賢兒在民衆的跪拜下安全離開了。
“賢兒!”德妃在兒子的陪伴下早早等在寝宮外了,看到女兒渾身濕漉漉的,也不管不顧的抱住了孩子。
“啊啊…”
德妃碰到了她的手腕,小姑娘吃痛叫出聲。
“怎麽了?快讓我看看!”
德妃心疼的看着女兒手腕,眼淚刷刷的流下來。
“母妃我沒事,您别哭壞了身子。”
“姐姐不知道,母妃等着姐姐,連飯都吃不下。”
看到自己的弟弟,賢兒伸手摸摸對方的腦袋:“辛苦光兒了。”
很快,顧炎也匆匆趕來,德妃這才知道公主回來後還沒去見過顧炎。
“你這孩子,怎麽能不去見你父皇呢,他一直在擔心你呀。”
“孩兒領罰,母妃别生氣了。”
顧炎剛來就看自己的寶貝女兒跪在地上,問清緣由後也沒讓她站起來,隻坐在德妃身邊問爲什麽不先向他這個皇帝複命?
“父皇,不是說忠孝不能兩全嘛,孩兒惦記着父皇,也惦記着母後,孩兒也知道,皇家的孩子也要講君臣之禮,可是母妃身體不好,孩兒心裏想着父皇和母妃,情急之下就……先來母妃這裏了。”
“皇上,您原諒孩子吧,你看她連衣服都沒換就到臣妾這裏了,女兒家淋了雨,着涼的話就不好了。”
“起來吧。”
顧炎本來也沒生氣,他隻是擔心。
“父皇,是表姐救了孩兒,孩兒差點被山上飛來的箭射中。”
“皇上!這太危險了!”
有了身孕的德妃聽到後吓得不行。
顧炎眉頭緊鎖:“朕會讓他們好好去查的,也一定會獎賞他們的。”
等到賢兒擦幹了身子換了身衣服再回來,已經有一桌子的好飯好菜等着她了。
“朕聽說不管是下雨還是有箭飛過來你都沒有躲起來?”
“是的父皇。”
賢兒如實回答:“那個時候兒臣不能躲,躲了就是辱沒了皇家尊嚴了。”
“傻孩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德妃擔心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但賢公主卻認真說道:“娘,孩兒說過的,就算孩兒出事了,還會有其他皇家子嗣出來做這些事,但百姓的怨念卻一直都在。”
顧炎聽了很是滿意,再看孩子倔強的眼神,和自己當年很像,不禁又生出幾分疼惜。
賢兒繼續說道:“不知道表嫂現在怎麽樣了。“
“嗯。”
“皇上。”
德妃趕緊提醒:“就是蘇家的二女兒,之前被換……”
德妃話沒說完趕緊閉上了嘴。
“父皇,要獎賞她啊,表嫂人很好。”
賢兒催促,小光也在一旁附和:“兒臣也想見見表嫂呢,聽說她美若天仙。”
“美若天仙?”
顧炎呵呵笑了,“好吧,是應該好好獎賞。”
陸淮瑾這邊,根本想不起别的任何事了。
蘇扶楹又發燒了。
“少夫人受傷了!趕緊派人請大夫去!去西郊找馬克大夫!”
他抱着迷迷糊糊的蘇扶楹,剛到家嘴裏就開始嘟囔。
“小姐!”
桃溪的眼淚都下來了。
“小姐怎麽受傷了!流這麽多血啊!”
“知道了!”
陸淮瑾抱着人往自己屋裏沖,還吩咐桃溪:“你去,趕緊把大夫找來啊!”
“哦!”
桃溪抹了把眼淚,轉身就要跑出去,被老餘一把抓住了。
“我去吧,你在這兒,看看能有什麽要幫忙的。”
“哦。”
桃溪又是乖乖的一聲。
陸淮瑾着急地要給自己的妻子換衣服,蘇扶楹不知是否因受傷而發燒,卻死死捂着自己的衣服。
“哎呀你出去!”
鄭麗華在一旁看得着急,“讓桃溪來!”
“哦哦!”
陸淮瑾像個木頭一樣,也就在這個時候,下人來報:“李公子求見。”
“沒空。”
陸淮瑾頭也不回的說。
“你趁這個時候快點去!”
鄭夫人命令,陸淮瑾依依不舍的轉身離開了。
看到李先瓊,陸淮瑾也是沒好氣:“我這會兒沒空。”
這個小院兒裏眼下隻有他們二人,李先瓊湊上前小聲說了幾句,陸淮瑾皺了皺眉頭:“我知道了。”
說完拍拍李先瓊的肩膀:“謝謝你。”
“謝什麽,我喜歡做這種事。”
不過看到他手上未幹的血,知道事情不簡單。
“淮瑾兄,發生了什麽事嗎?”
“阿楹受傷了!”
李先瓊好奇:“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李先瓊一愣,卻發現陸淮瑾滿臉的愧疚和自責。
“我不打擾你了。”
李先瓊離開,老餘很快回來了,同時也帶來了馬克。
馬克診治後趕緊給蘇扶楹縫合了後背的傷口,又打了一針。